第 850章 你長得真好看呀

    待人離開後,他才落下了嘴角的笑意。69🅂🄷🅄🅇.🄲🄾🄼

    也不知在吉祥樓枯坐了多久,他走時,桌上的酒菜未動分毫,早已經涼透了。

    「公子,小姐說等您回來就立即去一趟仁濟堂。」

    他剛進家門,下人就小跑上前。 .🅆.

    這時候去仁濟堂?

    太陽早已經落山了,離天黑可不遠了。

    他默了默,應聲,「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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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發了下人,他轉身再次出門。

    這會仁濟堂中沒有病患,屬於半關門狀態,延復似乎等的就是他,見他來,往樓上使了個眼色,自己門一關往後堂去了。

    二樓隱隱有說話聲傳來,不用側耳細聽就知道是常婉的聲音,他腳下頓了頓,拾級而上。

    空氣中瀰漫著酒香,白薇正認真地聽著眼前的姑娘喋喋不休,不時點頭附和,見他上來,拋了個眼刀子起身。

    「你去哪了?」

    她正在家中等著,還以為錦兒出門是去尋常婉了,不想他剛走沒多久,常婉紅著眼找來了,也不隨她進去,只說想找個地方與她待會。

    天都快黑了,外面該打烊的都打烊了,能上哪待去,她帶著人一路溜達著來了仁濟堂,買了幾個菜,已經在此待了許久了。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我去見了個人。」

    「白錦?」

    常婉正抱著面前的杯子嘟嘟囔囔,聞言就轉過臉來,皺著鼻子瞪他,「你來做什麼?」

    面色酡紅,雙眼飄忽,白錦瞧了眼她手中的杯子,眉心緊蹙,「她這是喝了多少?」

    「沒多少。」白薇滿臉無奈,「她應該是沒怎么喝過酒的,幾杯葡萄酒下肚就這副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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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酒還是常婉自己要求的,她還以為常婉能喝呢,不想沒喝多少就上頭了。

    酒量太小了,那幾杯葡萄酒於她而言,也就是潤潤喉的程度。

    白錦有些無語,「你小看這酒了。」

    他家的酒什麼成分他知道,即便只是果酒,放倒一個不會喝酒的閨中小姐也是足夠的,也就姐姐時常小酌,才會覺得幾杯不當什麼。

    「你不能再喝了。」

    他上前想奪酒杯,常婉卻不給。

    「要你管!」她死死扒著酒杯,使勁推搡白錦,「這個好喝著呢……你休想搶!」

    「聽話,把杯子給我。」

    白錦柔著聲,想哄她撒手。

    「我憑什麼聽你的話?」常婉眉眼一橫,癟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你又不是我的誰,那麼久了,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你現在管我幹什麼!」

    她不但不給,還將杯中的大半杯葡萄酒一口給悶了,看得白錦太陽穴突突的跳。

    「至少還認得人。」白薇搖頭,「既然你來了,就好好聽聽吧,我先下去了。」

    「你去做什麼?」

    「我不得想法子給她醒醒酒嗎?」白薇瞪他,「而且現在都這麼晚了,婉兒沒回家,我不得先讓常家安心麼。」

    再晚,常家就該到處找女兒了。

    等一會喝了醒酒湯,她還要好好給人送回去呢。

    

    「薇薇,沒了?」

    常婉搖晃著桌上的空酒壺,拽著她一臉不滿。

    「等一會。」白薇拍拍她,輕聲安撫著,「一會咱們喝熱湯,我給你做好不好,很好喝的。」

    那酒壺是她瞧出苗頭不對給幹了的,可以說這壺中大半都是她喝掉的,要是都讓常婉喝,那早就不知會醉成什麼樣子了。

    現在這樣也好,所謂酒壯慫人膽,常婉可不是什麼慫人,現如今她的話匣子已經打開了,今日這兩人勢必會把話挑明了說的。

    「好!」常婉眯著眼,重重點頭,「我等會。」

    「照顧好,磕了碰了的我拿你是問!」

    白薇睨了眼自家弟弟,丟下這句話就下了樓,常婉雙眼迷濛,支著下巴瞅著面前的白錦吃吃的笑。

    「白錦。」

    「嗯?」

    「你長得真好看呀!」

    如此直白的話惹得白錦一愣,兩頰悄悄泛起紅暈,還沒等他言語,常婉就扶著桌子將手伸了過來,直接捏上了他的臉,揪著肉就開始搖晃。

    「你可真好看啊……就是呆了些。」

    她哼了一聲,使了勁把那張臉拽到自己面前來,口中還嘟囔著,「你近點,我看不清!」

    臉上吃疼,白錦齜牙咧嘴的靠近,將她作怪的小手拿下來,有些臉黑,「好看你還這麼扯?」

    這真是生扯啊!

    他一手扶著常婉,一手揉著腮幫子,心中無奈至極。

    都多久沒被人捏過臉了,他都快忘了這感覺了,不想今日叫常婉給回憶起來了。

    

    真疼,下手比他姐可狠得多。

    常婉都沒搭他的茬,被扯掉一隻手又換了另一隻手來,「你的聰明勁呢?不都說你是少年天才麼,怎麼你都看不出來我喜歡你?」

    「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喜歡我啊?」她說著說著就紅了眼,負氣般又癱回了座位上,「我就知道你不喜歡……你都不知道梔子花的別稱,梔子……執子,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你懂不懂啊?」

    「我都不認得那個周什麼……為什麼不是你啊,我要議親了你知不知道……我都不敢跟我娘說,這麼久……你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她喋喋不休的念叨著,從開始的哽咽變成掩面哭泣,幾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白錦嘆了口氣,抬手將人扶正了,「你喝醉了。」

    「我沒醉!」常婉掙開他的手,依舊帶著哭腔,「我明日就忘了你……我以後再也不找你了……」

    白錦眉眼一深,握住眼前不安分的小手,沉聲道,「你不找我,是要去找周秉治麼?」

    「嗯?」常婉迷茫,「什麼周餅子,誰是周餅子?」

    「……就這還說沒醉。」白錦有些頭疼,「你連話都聽不明白,我便是說什麼你明日怕是都要忘光光吧。」

    「誰說的。」常婉板起臉,「你說的話我都記得,就是……沒一句好聽的……你放開我!」

    她扭動著胳膊,企圖掙扎出來。

    「好,那你別動。」

    白錦鬆開她的手,輕輕將人攬著靠在自己的胳膊上,臉頰的紅一路蔓延到耳根,「今日我便說些好聽的,但你不可忘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