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吧書69新」白錦直搖頭,「你想要自己去百花莊答題去。」
他過五關斬六將的,得盆花回來悉心照料了兩個來月,花費的可是他自己的精力,想要走,門都沒有。
「得,我不要了。」白薇施施然起身,經過他身旁時笑眯眯道,「等下回我也讓婉兒給我挑。」
「……」
眼看著白錦面色一滯,她才心滿意足離開了。
不給就對了,給了她才真的該擔心了。
「主人,這回真的有戲了。」湯圓滿臉興奮,「你這回能撮合了吧?」
「拉倒吧,錦兒嘴硬得很,他都不承認,怎麼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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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想了想,又笑道,「這種事外人插手不來,不過他的行為騙不了人,咱們且等著,好事將近。」
哪知這一等就是一個月過去,弘德帝攜眾臣歸來,白山回家了,時間進入十月份。
他們原定的去兩三個月,實際卻足足用了四個月。
據白山所說,許多時間是在路上耽擱了的,此行還有太后和皇長孫呢,一老一小,快不了。
常婉沒來過,白薇倒是去過一次常府,但回來時隻字未提。
白錦原本還以為她又要說什麼,見她沒說,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頭反而覺得少了些什麼。
有時候白薇去他的院子,就總能瞧見他看著那盆梔子花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在她面前又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她心中還暗自竊喜呢,覺得自家弟弟離開竅不遠了,知道睹物思人了,卻在吃飯時聽林氏說了一件事,當場就懵了。
「我聽說周家托冰人去常府了,估摸著常家二小姐的親事怕是要定下來了。」
「娘,這什麼時候的事?」
白
薇問著,餘光瞟了眼自家弟弟,見他手中筷子一頓,眸子都涼了下來,心中是恨鐵不成鋼啊。
端著吧!
端來端去,婉兒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就今日的事。」林氏還沒看出來一雙兒女不對勁,笑道,「周府請的冰人是董夫人,我今日恰巧遇上董夫人,多聊了幾句。」
是董月的娘親。
白薇緊忙問道,「那常夫人答應了嗎?」
婉兒喜歡的是錦兒啊,這事弄得!
她暗暗瞪了白錦一眼,後者卻垂著眸子不知在琢磨什麼,壓根就沒看她。
林氏搖頭,「常夫人沒立即點頭,不過也多問了幾句。」
多問,那便是也有意了。
至於答不答應,那得等兩個孩子相看之後了。
「娘,我吃飽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白錦放下碗筷,打了聲招呼轉身回了後院。
林氏無語,「這孩子,怎麼就吃這麼點。」
白薇暗自撇嘴。
這時候要是還能吃下去,那心也未免太大了些。
「奶奶,娘,我也吃飽了。」
她說完也撂下碗筷走了。
「這倆孩子。」
林氏嘆了口氣,吩咐底下的人備著點宵夜。
後院裡,白錦正垂著眸子坐在桌前,一張臉冷的都快能掉冰碴子了,白薇走到近前他都沒抬頭。
「你說說,這冰人都上門了,離相看還有多遠?」
白薇淡淡的睨著他,「你說婉兒整日繡那梔子花做什麼,費時費神的,也不會有人放在心裡。」
還坐的住呢,周家可不會幹坐著等他想明白。
她抬眼看向花盆,氣不打一處來,「你要真不稀罕這花,為什麼不送我,我稀罕啊!」
真是急死個人了!
「你別動我的花。」
白錦涼涼地道了一句,起身就奪門而出了。
「哎……你要去幹什麼?」
白薇喚了一聲,見自家弟弟頭也沒回,這才搖搖頭坐下。
「還知道急呢,不錯。」
「主人,他這是去找常婉了嗎?」
湯圓伸著脖子往外看,白薇失笑,「你想看就跟著去吧。」
周家只是冰人上門,又沒定下來,錦兒現在去找婉兒還是來得及的,只要他們互表心意,那周家也就出局了。
白錦沒去找常婉,他去找了周秉治。
吉祥樓里,兩個玉樹臨風的錦衣少年相對而坐,區別是,一個冷著臉,另一個周身都透著疲憊。
「此前還與羅小姐談笑風生,如今就要與常家議親了,沒想到美名在外的周公子私底下會如此行事。」
白錦涼涼地看著對面的男子,唇邊溢出一絲哂笑,「你說常家知道這事麼?」
他不止一次瞧見周秉治與羅鶯鶯同行,從一開始的客氣疏離到後來的言笑晏晏,這二人的關係顯然不簡單,卻不料,如今他眼前這人竟轉身將目光放在了常婉身上。
虧得旁人還說他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呢!
周
秉治擰眉,「你怎麼知道這事?」
娘讓冰人上門不過是今日的事情,此事可並未伸張。
白錦嗤笑,「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叫我來就是想挖苦我麼?」周秉治盯著他,「可這是我的私事,你如此,似乎越界了。」
讓白錦說的,像是他做下了什麼始亂終棄的不齒之事一般,可娘請冰人上門那事,他也是今日晚飯時才知道,此前,他一直是反對這事的。
是祖母中意常家二小姐,非讓娘這麼做的,想想這事他便覺得頭疼,如今還要被人拿來諷刺他。
白錦默了默,「常二小姐是我姐姐的閨中密友,有些事我看到了,自然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就只是如此簡單麼?」周秉治抬眼,「此等兒女親事,便是郡主作為閨中密友也不好插手吧。」
常家又不是無人。
「為何要我姐姐插手呢。」白錦牽唇,「莫非羅小姐你就不在乎麼?」
聞言,周秉治冷了眸子,「你想做什麼?!」
「什麼也不做,你不用將我想的那麼卑鄙。」白錦淡淡道,「我只是覺得你會傷了羅小姐的心,此事兩頭不落好罷了,要知道,常大人夫婦可是很疼愛女兒的。」
周秉治這個反應,過激了。
看來他還當真是很在意羅鶯鶯的,那又是怎麼好意思與常家議親的?
周秉治大約也是察覺到自己失態,揉了揉眉心起身,「此事我會處理好,就不勞你費心了。」
他還要回府與祖母好生說這個事,沒心情在此多留了。
白錦彎唇,「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