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讓她和奶奶與家人分離,看似她們在這裡過的風生水起,可她知道,每逢佳節奶奶都會獨自傷神,她是在思念遠在現代的親人。→
有誰不會惦記自己的至親呢,她也惦記,可她和奶奶都格外小心,不敢輕易表現出來,唯恐這種惦記會給對方平添傷心,默契的維護著現有的安寧和樂。
可機緣,難道不是造福於人的嗎?
它不應該是好事嗎?
「主人,機緣是天道給的。」湯圓嚴肅道,「或許你是天道選中的人,而我不過只是個與你有緣的精靈罷了,是你喚醒了我。」
它也不是誰都能喚醒的,若是無緣,便不成。
但它就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卻也是參不透天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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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白薇嗤了一聲,「天道也沒問我願不願意和家人分離。」 .🅆.
湯圓沉默了。
一時之間它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白薇才好。
它沒有家人,從沒體會過這種情感,但這麼久以來,它也與主人產生了羈絆,天道要是讓它脫離主人去契約另一個人,那理論上也是可行的,但從情感上講,它絕對是不願意的,它想,它會痛苦,因為在它心裡主人已經是親人一般的存在。
大約主人現在就是這種心情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那個夢,就只是個夢嗎?」
既然這邊是真的,那關於現代的夢,是不是只能是個夢了啊?
白薇的聲音拉回了它的思緒,湯圓小心地瞟了她一眼,搖搖頭,「主人,我不知道。」
它真的不知道,連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都發生了,這個夢,真真假假它沒法下結論。
「算了,我不難為你了。」
白薇搖著頭,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了粽子。
湯圓沉默了好久才開口,「主人,無論是不是夢,咱們既然在這睜眼,是不是得先過好眼前的日子。」
關鍵那邊現在確實也回不去,真真假假的,就算得出結論又能怎麼樣呢?
這天道也真是,好好地非要把主人帶到這來,好不容易主人接受了這個現實,冷不丁又讓她做個這樣的夢,這不是玩人呢?
它在心中腹誹著,冷不丁打了個寒顫,連忙將方才的想法丟了個乾淨,
不可不可,萬一被天道知道它在埋怨,把它抹殺了怎麼辦。
「我知道。𝟨𝟫sɥnx˙ɔoɯ」白薇悶聲道,「只是這個夢讓我很難過,我緩緩就好了。」
「那要不這樣。」湯圓晃悠到她面前,「我向你匯報我的工作,咱琢磨點別的把難過打發掉。」
好歹轉移一下注意力也行啊。
哪知它這話一出,白薇就將頭扭到了另一邊,「我不想聽,又跟我沒關係。」
不就是監視魯王那點事麼。
他愛幹什麼幹什麼,反正這天下又不是她們白家的,誰做主跟她有什麼關係,操那個閒心做什麼,吃力不討好。
湯圓一怔,許久才小心試探道,「主人,你今日……僅是因為那個夢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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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怕是還有別的事吧?
主人讓它去監視魯王除了對那個人的反感,其實多半還是想幫江言錚,因為魯王正在針對江府,可現在她不想聽了,是不這兩人鬧彆扭了啊?
「……」白薇默了一瞬,「你都猜出來了,還要問嗎?」
湯圓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樣子,「主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看主人的樣子,這次被氣得不輕,連魯王那麼重要的線索都懶得聽了,這個江言錚,究竟又怎麼氣它家主人了!
白薇心中也實在煩躁,一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泄,就乾脆像倒垃圾一般將白日裡的事一股腦講給湯圓聽了,順便還講了白張氏與她的談話。
「奶奶說的道理我明白,我也沒與奶奶爭辯,我不想她多擔心。」她頓了頓,又道,「但我心裡就是生了這個疙瘩,他強硬的態度讓我感到窒息。」
「何為尊重,就是他即便不讓我插手也該與我好好道明,而不是一上來就質問,阻止,也不問問我的意願,起碼他這個態度就無法說服我。」
她和奶奶是不同的,所思所想不是出於同一個角度,奶奶表達的更多是理解,但她在乎的是態度,她這個人吃軟不吃硬,說她軸也罷倔也罷,起碼她堅信好的態度更容易讓人接受。
想讓人理解的前提不也得讓人先聽進去麼?
但是江言錚做了什麼,等於她一腔熱情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換誰誰能樂意?
末了它像是還不解氣一般,又補了一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它氣的像是要炸毛的樣子反倒讓白薇笑了,「我還沒跳腳呢,怎麼你像是比我還氣。」
「我當然氣了,你是我的主人啊,我都沒捨得氣呢。」湯圓冷哼一聲,「,我肯定是向著你的,我只會陪著你罵他!」
有人講道理,自然要有人提供情緒價值,它湯圓就是那個情緒價值,它是主人宣洩情緒的口子。
道理主人都明白,它只要堅定地站在主人這邊,陪她排解心中的鬱氣,這鬱氣除了,人自然就會想著解決問題了,如果一個人的想法始終不被理解,那她會越來越想不通,甚至產生逆反心理。
就像奶奶講了那麼多,主人看似聽進去了,實則心中依舊有結。
它不想主人有心結。
而且這次這個事它的確認為是江言錚的不對。
「算了,罵他有什麼用,他又聽不見,他做他的,我做我的便是了。」
白薇搖搖頭,「說說吧,你在魯王那又發現了什麼。」
就算不為他也得為自己,總得清楚魯王的打算,等爹回來,也好心中有個數啊。
看她這樣,湯圓嘆了口氣,「也沒什麼,他除了私下約見那些大臣,偶爾也會去宮裡見皇帝,我看皇帝這幾天也喜怒無常的,而且看臉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