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嘮著到了公主府,白薇悄咪咪地翻牆入室,公主府無一人察覺,有湯圓在,很快她便找到了書房,只可惜,一通翻找下來仍舊一無所獲,這書房看起來正常的很。→
「不可能的。」白薇不死心的繼續翻找著,「駙馬曾在林侍郎手底下做事,他不可能是乾乾淨淨的,一定還有什麼是我沒發現的……」
「主人,沒發現暗室之類的,這就是個普通的書房。」
湯圓遲疑道,「會不會正是因為駙馬在林侍郎手底下做事,他們聯絡起來方便,便不需要留下什麼不利的東西?」
「不會。」白薇肯定道,「他們必然要留下對彼此不利的東西,否則拿什麼牽制對方,你不會真以為一條船上的人就一定是一條心吧。」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可是林侍郎死了呀。」湯圓道,「還需要牽制一個死人嗎?」
就算有什麼怕也是早就銷毀了吧。
「林侍郎是死了,可還有德妃呢。」白薇頓了頓,「找不到一定是藏在別的地方,這麼大的公主府不可能沒有密室之類的。」
「那怎麼辦?要不我一間間去找吧。」
湯圓說著就要飛走,被白薇給喊住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不用,我忽然不想找了。」
「什麼?」湯圓一愣,「咱不找了?」
這一趟白來了?
「可以讓別人代勞,我為什麼非要自己辛辛苦苦去找呢。」
白薇輕輕牽唇,在黑夜中略顯詭異,看得湯圓打了個冷顫。
公主府遭賊了,書房中的古董擺件被砸碎好幾個,書籍帳本散落一地,小賊在府衛的圍追堵截下不僅輕鬆逃竄還順便公主府進行了大肆破壞,三更半夜,連住在左右的鄰居都聽到了公主府大喊捉賊的動靜。
此事鬧得挺大,大理寺又一次光顧公主府。
這正中陳大人下懷,他早想查一查公主府奈何一直沒有理由,只能派人暗中注意著長公主的布莊,案件沒有進展,他無法向皇帝交差,心中也頗為焦躁。
此次他親自帶人對公主府里里外外進行排查,名義上是勘驗賊人是否在現場留下什麼痕跡,實則他對公主府的各類帳本極為留心。
白薇功成身退,只靜靜地等待結果。
「主人,你說大理寺的人能不能發現什麼,畢竟他們可是奔著抓賊……額抓你去的。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我不知道。」白薇搖搖頭,「重要的地方安和應該是不會讓大理寺涉足的,她又不傻,我只是想碰碰運氣,賭一賭大理寺的人也不是傻子。」
林家的舊案牽連了那麼多人,刑部許多官員都被查了,駙馬就不一樣了,皇家的女婿,哪是旁人想查就能查的。
不過她創造了如此好的機會,大理寺若是還一門心思捉賊,那當真是可以回家種地了。
反正她就算是從公主府拿到什麼重要的東西,最後也得想法子過大理寺的手才能呈上御前,還不如就讓他們自己去,也能省她許多事。
她只希望大理寺能給點力早點查出什麼東西來,公主府出點什麼事也好分一分師父的心神,一樣都是仇人,在皇宮內對德妃下手太冒險了,師父在皇宮內的行動是受限的。
四皇子第二次解毒的前一天,安和府中的小賊沒抓住,陳大人卻向宏德帝呈上去幾本帳冊,其中有一本是安和布莊的帳本,另外幾本就有點意思了,帳目上流水金額甚大卻未註明來路用途,儼然是一些無頭帳。
弘德帝允大理寺查這些帳目的來路用途,白薇再進宮時,杜雲揚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什麼樣賊人能在公主府出入自由,大鬧了一番又不帶走一分財物?」
「那誰知道呢。」白薇訕訕地笑,「許是她們夫妻得罪的人太多了吧。」
早知道帶走點財物好了……
杜雲揚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嘆了口氣,「你莫要胡來。」
「知道了師父。」白薇吶吶道,「我心中有數的。」
這不是也沒白費勁麼,公主府被查上了。
專業的人就是不一樣,她漫無目的地在書房裡翻了那麼久都沒有收穫,大理寺一出馬就發現了端倪。
也不知過去多久時日,四皇子的毒完全解了,身體一日日見好,蔡映彤的婚期都快到了,大理寺總算查出了結果,事情果真如白薇所想,駙馬不是乾淨的,他那些帳本全是與林侍郎之間的交易,並且替林侍郎做過不少事,查出來那天駙馬就下了大獄,任安和如何哭訴乞求弘德帝都無動於衷。
鐵證之前,駙馬交代了很多事,林氏郎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二皇子,也確實在私底下豢養了許多死士,所購糧食布匹全是提供給那些人的,但他不知道那些人被安置在何處。
另外,據他交代,此事德妃一早就知曉,甚至可以說是德妃授命林家如此為二皇子籌謀的,為鋪就兒子的奪嫡之路,當初大皇子和四皇子中毒都是她下的手,毒藥是從宮外弄來的。
他確為林家做了不少事,為的是能治好自己的病,但病未治好,他做過的那些事卻成了林侍郎手中的把柄,為此他只能一錯再錯為林家提供便利。
反正如今他也活命不得,長公主又日日承受著折磨,他怨恨林家,也怨恨德妃,此時此刻算是知無不言。
但他什麼都交代了,卻未牽連長公主分毫,所有罪責一力承擔。
連白薇都感嘆這夫妻二人鶼鰈情深,為了對方連命都豁得出去,只可惜旁人的性命在他們眼中卻什麼都不是。
這回好了,林家豢養的死士還沒查出來在哪,倒牽出了兩位皇子中毒的真相。
皇后和宸妃哭的不能自已,弘德帝大怒,將德妃從冷宮中提溜了出來,哪知此時的德妃已然瘋癲了。
據看守冷宮的人所說,德妃是日日念叨著有人害她,生生給嚇瘋的。
「這個毒婦!」弘德帝咬牙切齒,「她如此歹毒,何人能害她!」
兩個兒子在幼年時連番被迫害,皇后與他離心多年,他看德妃的眼神已然與看死人無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