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7章 人盡皆知

    「那能裝多少裝多少吧。𝟨𝟫🅢🅗🅤🅧.🅒🅞🅜」白薇堅持道,「我帶來的是各類青菜,都是莊子上種出來的,這大冬日的外面可買不著,你們帶去谷中就當吃個新鮮了。」

    莊子上的確種了,但她今日送來的是空間種出來的,有很多,而且家裡也囤了不少,足夠吃到年後了。

    總不能又叫她原原本本帶回去吧。

    「好吧。」阮琳拗不過她,只得道,「那我叫小圓看著一樣裝一些吧。」

    她出去後,杜雲楊才問道,「書抄的怎麼樣了?」

    「已經抄完一本了。」

    白薇縮了縮脖子,「我時不時還要接診病人,抄的慢了些。」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師父不會責怪她的吧?

    延復還比她更慢呢。

    「無妨。」杜雲楊瞥了她一眼,「你早晚都要抄完就是了。」

    「知道了師父。」

    她送來的一車青菜阮琳只裝走了一半,從杜雲楊那裡出來,白薇想了想,將剩下的一半送去了江宅。

    「算是恭喜你吧。」她笑著瞧江言錚,「不是什麼值錢東西,你也不要嫌棄。」

    說起來,她一進門倒是驚著了。

    江宅的人在整理年貨,他們竟然打算過年了,這可是往年沒有的稀奇事。→

    不過想必應該是六姨操辦的,她眼前這個男人可不在乎這些。

    「怎會嫌棄。」

    江言錚示意隱一,「小心送入後院。」

    「是,公子!」

    公子交代他小心,那他定會加上十二分小心。

    隱一在心中琢磨著,凡縣主送來的東西公子從不分享,這次的菜有半車,也不知他有沒有

    

    那個福氣吃上一口。

    「六姨呢?」

    「她午歇了。」江言錚示意她,「不若你在我屋中小坐片刻,待他們卸完東西。」

    「也好吧。」白薇點點頭。

    今日寒風獵獵,站外面她還是有些冷的。

    江言錚的屋裡收拾的很整齊,能看得出他應該是有些潔癖,打掃的一塵不染,且陳設簡單,連零星幾個擺件都透著硬朗之風,冰冷的如同他這個人,可能是心理作用,這屋子除了遮風,白薇沒覺得有多暖。

    其實她也不是第一次踏足江言錚的屋子,以前替他療傷上藥時沒少進來,只不過那時她也沒有過多的體會,後來,過了很長很長時間,通過許多事她覺得這個人的內心其實是火熱的,可再踏入這裡,她忽然發覺自己的認知可能存在某些偏差。→

    或許這個人原本就很冷,只是後來他與她耍貧鬥嘴,讓她忘記了這一點。

    但如此冷的人卻會親自為她送飯送菜,研墨暖手,不知為何,她心底是有些竊喜的。

    「你先坐,我讓人送個炭盆過來。」

    江言錚替她上了熱茶,也順便打斷了她的思緒。

    「啊不用了!」白薇連忙攔住他,「卸車很快的,沒必要。」

    暖那麼一下出去又得吹風,那還不如不暖了。

    她端起眼前的杯子,「我喝口熱茶就好了。」

    正說著,隱一轉了進來。

    

    「公子,卸完了。」

    「那正好。」白薇連忙起身,「我這就趕緊回去了。」


    這個年一晃而過,正月初三,林家老小來了白家,正月初八,武殿試正式拉開帷幕,演武場上弘德帝親自坐鎮,除了二皇子以外的其他皇子皆隨同在側,連終日頹喪的三皇子都在場。

    殿試之後,江言錚的大名人盡皆知。

    無人不知他馬背上百米開外箭無虛發,且箭箭穿靶心而過,一手兵器使得出神入化,且精通陣法謀略,成為了當之無愧的武狀元!

    有他在前,剩下的人皆被襯得資質平庸,弘德帝算是矮子堆里拔大個,挑挑撿撿總算選了兩個還算能入眼的作為武榜眼,武探花。

    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弘德帝又是惜才之人,傳臚典禮完畢後,兵部尚書舉榜,鼓樂聲聲,當日會武宴結束之後,江言錚就被封為兵部正五品參將。

    當月初十,新任江參將奉旨帶領一萬精銳遠赴邊關,次日啟程。

    這一萬人里有三千擅騎射的精兵,江言錚都沒來得及與他們磨合熟悉就要帶出去。

    當然他也不是很想去磨合,此一去不知何時能回來,他只想著如何能見白薇一面,卻又不能貿然拜訪白府,再加上如此匆忙兵部有許多事情要交接,他也實在是抽身不得。

    得知江言錚才當上武狀元就要出征,白薇著實是驚了一把,跑去問了白山。

    「不是有沈國公嗎,怎麼叫剛走馬上任的武狀元去了?」

    這決定也太突然了些。

    白山

    

    長嘆了一聲,「突厥冒出個小可汗,據說其用兵不在沈國公之下,一出手就讓我軍損失了一員大將和兩隊先鋒,那可都是我朝的精銳。」

    「此次的武狀元表現驚人,皇上頗為看好,正好邊疆剛損失了大將,他此去不正好補上了。」

    想來皇上也是想看看此人的能耐,若他當真能助沈國公一臂之力,自此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姐,那不是你先前診治的那個人嗎,我記得他。」

    是曾經那個脫光了上衣讓姐姐上藥的人,他不會認錯的。

    白錦挑眉,「沒想到還是個有本事的。」

    只是不知道武功比他如何?

    「嗯?」白山轉眼看著白薇,「你認得武狀元?」

    「嗯,是。」白薇眼神閃了閃,「他就是那個沉睡了好幾年前不久才醒轉的患者的……侄子。」

    姑且算是侄子吧,她也不知該怎麼論。

    白錦剛想說什麼,結果下一刻就迎來了自家姐姐的眼神警告,他頓時噤聲。

    「原來是她啊……」

    白山笑了笑,「侄子當了參將,那她這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

    當夜,白薇翻來覆去都沒睡著,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與湯圓貧了許久,不知何時天邊已泛起了魚肚白,她仍然精神抖擻。

    「此一去生死難料啊……」

    湯圓連連嘆著,「連沈國公都能吃上虧,可見那小可汗不是個省油的燈,江言錚才當上參將,他都來不及在軍中樹立威信就要去作戰,嘖嘖嘖……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