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那新來了廚子,這桂魚是他的拿手菜,你嘗嘗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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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著好香呀。」
白薇深吸了口氣,輕輕夾了一塊入口,頓時陶醉的眯起了雙眼,「哇,魚肉鮮嫩爽滑,色香味俱全,好吃極了!」
「你上哪找來的廚子啊,手藝這麼好!」
「從外省請來的。」江言錚笑道,「能得你如此誇讚,看來我該提一提他的工錢了。」
「該提該提!」白薇咽下口中的魚肉,「這廚子是個寶藏啊,他這道菜肯定會成為你吉祥樓的招牌!」
江言錚失笑,「說起來,你近日也將我吉祥樓的招牌吃了個遍,再沒有新的廚子來,你怕是都要膩了。」
「只吃一遍怎麼會膩。」
白薇皺了皺鼻子,「不過我也不能總大魚大肉的吃,會胖。」
她原本的嬰兒肥還在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最近臉又圓潤了不少。
她也怕自己以後會長成大臉盤子,可是美食當前她又真的頂不住,太糾結了。
江言錚失笑,「你如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是好事。」
「你不懂。」
白薇撇撇嘴,「胖了人會變醜,我可不想往殘了長。」
女孩子就沒有不愛美的,她也是個俗人,貪財好色她哪一樣都不缺。𝟨𝟫sɥnx˙ɔoɯ
但嘴上這麼說,她手中的筷子可是一刻都沒停下來過,不多時,盤中的魚就被吃的七零八碎,她正就著小碗喝湯呢。
江言錚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只覺得同樣的飯菜白薇吃著就更讓人有食慾些。
也不枉他費心思尋廚子來了。
直到眼前的姑娘心滿意足地放下
筷子,他才出聲,「我要去參加武舉了。」
白薇一愣,「你決定了?」
「參加武舉可就不能科考了,你想清楚了嗎?」
「嗯。」江言錚點點頭笑道,「比起文試,我顯然更擅長武舉不是麼?」
主要是他不想再拖了,得了這武狀元他便能迅速入朝為官,比文試足足提前兩年,白薇既不反感武將,他如何不能一博?
據說皇帝會親自過問此次武舉,且這次的武舉取消了原有的比試、解試等,直接從省試開始,過了省試便可直接參加殿試,由皇帝欽點武狀元。
朝廷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的環節將時間縮了又縮,定了兩個月為期,如此看重,顯然是朝中缺少將才,此次武舉於他而言是個絕好的機會。
他如今在京城,可就近參加省試,不日後,便可同其他州府得中省試者參加殿試了。
「倒也是。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白薇笑道,「你武功那麼好,又懂機關陣術,既懂陣法,那排兵布陣自不在話下,你若為武將,那將來一定能成為一代名將。」
也許能成長至沈國公那樣的神將也未可知呢。
「那我便借你吉言了。」
「好說好說,我的嘴可是開過光的!」
白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起身回了自己寫字的桌子。
江言錚皺眉,「你還要寫嗎?」
「對啊。」
白薇鋪開紙張,「我要抄很多的。」
「我來幫你
吧。」
江言錚走了過來。
「你可別!」
白薇連忙攔住他,苦哈哈道,「我師父說了,不可讓其他人代勞。」
要是能代勞,她還缺人幫忙麼?
「……你師父還真是會找事。」
白薇瞪了他一眼,「不許你說我師父!」
瞧她開始落筆,江言錚沒再吱聲,只拾起墨錠輕輕研磨,動作極為輕緩,就好似稍重一些就會打擾了眼前的小姑娘一般。 .🅆.
他望著眼前奮筆疾書的小姑娘,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全世界。
湯圓見他眼也不眨,忍不住在心中嗤道,「真像個痴漢。」
幾日一晃而過,戚將軍回朝,據說是被弘德帝狠狠地斥責了一頓,卸了其在軍中的權利,如今的他已然是個空架子,也不知還有沒有再次被啟用的機會。
與此同時,武省試正式開始,仁濟堂少了江言錚送飯的身影,白薇依舊日日抄書,雷打不動。
「主人,你一點不關心他能考第幾名?」
白薇知道它說的是江言錚,聞言頭也沒抬,「第一名。」
「你對他這麼自信呢?」湯圓撇撇嘴,「這世上能人多了,你怎麼就肯定他能拔得頭籌呢。」
白薇涼涼地瞥了它一眼,「我不是對他自信,我是對我自己自信。」
她可沒少跟江言錚過招,那人武功絕對上乘,騎射之類對他根本不算難事,唯一要過得便是策問那一關,可他既然能去參加,定是做了萬全準備的。
不出她所料,江言錚在此次省試中拔得頭籌,與此同時,除
了兵部以外的眾大臣封了大印。
白家正忙著準備年貨,離過年僅剩五天的時候,白薇將仁濟堂關了,延復帶著其餘人回了醫谷。
「娘,錦兒呢?」
「他去京郊送年貨了,應該晚上才會回來。」
「送年貨?」白薇一愣,「外婆她們過年不來啊?」
「她們不願意來。」林氏嘆了口氣,「不過你舅娘吐成那樣確實也不宜來回折騰。」
「那倒也是。」
白薇頓了頓,「那娘,我送些蔬菜之類給師父師娘,晚點再回來。」
「去吧。」
杜雲楊給宅子裡添了幾個灑掃的下人,白薇進去時下人們正在準備車馬,小圓在一旁指揮著,瞧見她立即迎了過來。
「奴婢見過縣主。」
「嗯?」白薇瞧著一旁的馬車,「你這是在做什麼?」
不等小圓答話,阮琳從堂屋探了頭出來,「薇薇,天冷,快些進屋。」
堂屋裡,杜雲楊也在。
「師父師娘,你們收拾馬車是要回谷中嗎?」
「是啊,谷中還有那麼多弟子呢。」阮琳笑道,「我們原想著出城時順便知會你一聲的,不想你先來了。」
「那幸好我先來了。」
白薇唏噓道,「我還帶來了一馬車年貨呢,來晚些就得錯過了呢。」
「你帶那麼多年貨做什麼,谷中的年貨早已辦妥當了。」
阮琳哭笑不得,「我們就兩輛馬車,一車乘人,另一車已經塞了大半了,可裝不下你那一馬車年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