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醫谷出事,易容是因為他不想給救了他性命的白家帶去麻煩,也因為心中有滔天之仇要報,勢單力薄他只能小心翼翼。𝟨𝟫sɥnx˙ɔoɯ
如今白家離開了潭州一帶,醫谷的衣缽也有人繼承,最棘手的俞茂一死,他少了大半威脅。
看著阮琳,杜雲楊的眉眼都柔了下來。
他又怎麼會委屈了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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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危險嗎?」阮琳眉間映著擔憂,「要不你還是帶著吧……」
「不會。」杜雲楊輕輕的牽起她的手,「我何時何地都會保護好自己。」
「我還要去劍莊拜訪阮莊主呢,遮遮掩掩如何能成?」他笑著,「還是說,在你心中我還不如那張假面?」
「不是的。」阮琳急忙解釋,「我只是……只是有些不習慣罷了。」
言罷她就紅著臉低下了頭。
看慣了杜雲楊從前的樣子,乍然摘了面具她都覺得好像換了個人,要不是聲音和舉止都別無二致,她真的都不敢相信。 .🅆.
眼前的男人俊美無比,她都覺得自己站在旁邊有些遜色。
「那從今日起,你便要慢慢習慣了。」杜雲楊定定地看著她,滿目柔情。
「嗯。」阮琳輕輕的點了點頭。
「想不想去醫谷看看?」
「可以嗎?」阮琳抬起頭,雙眼都亮了起來。
「當然可以,那會是你以後生活的地方。」杜雲楊淺淺地笑著,又添了一句,「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怎麼會。」阮琳通紅著臉,吶吶道,「我聽說醫谷很美。」
之前白薇邀請過她,她心中很是神往,就是還沒去過,之前都以為沒機會了呢。
> 「確實挺美的。」杜雲楊嘆道,「那是薇薇選的地方,也是她一手規劃的,得天獨厚,風景極為壯麗,我想你會喜歡的。」
「是薇薇弄得?」阮琳滿眼驚訝。
她還以為醫谷是杜雲楊重建的呢,白薇才十二歲,就有這般能耐了嗎?
「咱們這徒兒可小看不得。」杜雲楊笑著搖頭,「說來慚愧,當初要不是她,我也許不會是如今這般心境。」
也許他根本就活不下來。
是白家溫暖了他。
白家於他而言,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白薇於她,亦徒亦女。
阮琳倒是沒錯過他話中的『錯漏』,嗔了他一眼,「什麼咱們,那是你的徒兒,你還沒去見我爹爹呢……」
「以後也會是你的徒兒。」杜雲楊悶聲笑著,「我這都要隨你回劍莊了,難道你還想反悔不成。」
「你這人……」阮琳紅著臉抽回了自己的手,惱道,「我不理你了。」
「好我不說。」杜雲楊眼疾手快再次將她的手握住,起身站了起來,「你不理我,那我帶誰去醫谷?」
巨大的陰影罩在頭頂,阮琳的臉頰紅的都快滴血了,聞言低著頭吶吶道,「你可以帶薇薇去。」
「她不用我帶,自己就輕車熟路。」杜雲楊蹲下身子正視著阮琳,一字一句道,「我只想帶你。」
「嗯。」
輕輕的,似是從鼻尖發出的氣音,但杜雲楊還是聽到了,他抬手將人擁
入懷中,長似是嘆了一聲,「我們先去劍莊好不好?」
沒徵得阮莊主的首肯,無名無分,阮琳若是先跟他去了醫谷,傳出去外人還不知要怎麼詆毀阮琳呢。
他喜歡阮琳,爭朝夕也爭餘生,但若對阮琳有一絲一毫的妨害,那他寧願等一等。
阮琳一抬頭就撞進了杜雲楊深不見底的眸子,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她只剩點頭,「好。」
「那我們先出去吧。」杜雲楊輕輕牽起她,「再待下去,小圓該跟我急了。」
「不會。」阮琳紅著臉,「門是開著的。」
說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為什麼要強調這個,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
杜雲楊悶笑了一聲,「薇薇可還等著你呢。」
那丫頭可是個不省心的。
不省心的白薇這一會功夫都腦補了一出大戲了,有些畫面都是要付費觀看的,宋靜妍看的一臉無語。
「師姐,你究竟在笑什麼啊?」
自坐在這個桌子上她家師姐就是這幅模樣,走神不說,還笑的十分詭異。
「沒什麼。」白薇砸吧著嘴,「你小孩子不懂。」
宋靜妍一噎,心中更加無奈。
她已經被這句話搪塞了不知多少遍了,不僅師父和師姐這樣,連谷中年歲大些的師兄們都是如此。
不懂才得說啊,不說她怎麼懂啊?
「哼,我會長大的!」
白薇瞥了她一眼,嘿嘿笑道,「那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懂了。」
快了喲,靜妍今年九歲了,離長大不遠了。
古代的男男女女大都早熟,及笄就成親是非常普遍的事情,想必再過個幾年,這事靜妍就無師自通了。
不過這種事可以懂,但是她不贊成那麼早成親,十五六歲的人還沒發育好呢,一些發育遲緩的人就更是了,何況心理也不成熟,哪裡就能成親生子了。
但這種事情很無奈,大數據如此,非個人所能改變,就連現代的某些偏遠地區成親依舊很早。
白薇上下掃視了宋靜妍幾眼,搖搖頭。
這以後也是個讓人操心的主啊,年紀小小,長得是真水靈。
她正胡思亂想著,杜雲楊和阮琳雙雙出現在門口,阮琳微紅著臉,一出來就望向了她這邊,氣似幽蘭,明眸皓齒。
真是天造地設啊!
傾國傾城,說的就是阮琳了。
白薇在心中讚嘆了一聲,迎了上去,「師父,阮姐姐。」
「薇薇,讓你久等了。」阮琳面色有些尷尬,「我方才與你師父多說了幾句……」
「不妨事不妨事。」白薇笑著擺擺手,「這院中風景正好,我都還沒看夠呢。」
別說讓她等一會,等多久都行啊!
她為了這兩人費了多少心思呢。
「阮姐姐,你身子可好些了?」
「已經好了。」阮琳笑道,「快進來坐吧,小圓,奉茶。」
「是,小姐!」
小圓應了一聲,歡快地退了下去。
過了這麼久,她總算從杜雲楊的變化中回過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