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這叫氣度!」白薇翻了個白眼,「那種長得好看卻百無一用的男人充其量只能算小白臉,師父不一樣,他戴著面具都能秒殺一大片小白臉,若摘了面具,那就是妥妥地謫仙下凡!」
是那種草包小白臉能比的嗎?
阮琳淺笑著看向杜雲楊,「杜公子能教出如此高徒,當得起這一聲世外高人。→」
一場切磋下來,杜雲楊心情也放鬆了不少,眼中難得溢出幾分笑意,與往日的淡然疏離大相逕庭,「阮小姐見笑了,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是薇薇從小就聰慧好學罷了。」
跟空間有很大的關係吧,但是白薇的後天努力他也是看在眼裡的,其實白薇的資質還不如宋靜妍,可無論是醫術還是武藝,她都肯用十二分的認真去鑽研,從來沒有因為空間就消極對待。
相信她即便沒有空間,肯付出這麼多努力,日後的成就定然也不會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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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琳笑笑,「杜公子這話也在理,同樣都是習武,薇薇是我見過的同齡人中最為優秀的。」
也許是她見識短淺吧,她是真的沒見過比白薇更優秀的孩子,就拿她弟弟來說,那是她爹一手教導的,只比白薇大一歲而已,卻整日就知道偷奸耍滑,找的藉口那是五花八門。
作為劍莊未來的繼承人,晟兒怕是在白薇手底下走不過三招。
其實晟兒小時候很聽話,爹也說過他的資質尚可,只是那時候他畢竟年歲小,基本功練到一半累的直掉眼淚,是二叔常說他還小,勸爹爹莫要那麼嚴厲,又經常帶著晟兒跟堂弟玩,漸漸地,晟兒學會了耍滑頭,練功也三心二意。
誰能知道,早在那時候,二叔就已經有了將晟兒教廢的打算,那時候的晟兒才五歲,而她,也還未中毒。
其實她早年也是練過一些基本功的,只不過後來中了毒,身體算是廢了個徹底。
阮琳眼中閃過一抹落寞,可隨即又有些慶幸。
她覺得自己還是非常幸運的,能遇上白薇解了毒,爹和娘也排除了隱患,雖然過程不太順利,可如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能活下去就不錯了,經歷過無數絕望等死的日子,她很渴望活著。
留下一眾神色各異的弟子,杜雲楊帶著白薇和阮琳去了前院。69🅂🄷🅄🅇.🄲🄾🄼
白薇此次在山陰縣待了足足七天,七天內她卯足了勁兒製造各種阮琳和杜雲楊相處的空間,包括阮琳施針的時候,她都沒進去幫忙,還順帶弄了新的滋補方子將小圓給打發到廚房燉湯去了。
經過她的不懈努力,阮琳看向杜雲楊的眼神有明顯的變化,也常常一個人怔怔出神,教宋靜妍練字時也不再那麼心無旁騖,走神是常有的事。
按說這已經是很大的進展了,可令白薇無比挫敗的是杜雲楊的態度,他看起來神色如常,似乎與往常沒有任何區別,該吃吃該喝喝,每日雷打
不動的給江言錚送來的病人施針。
說來這位病人也是難搞,毒倒是解了,人就是不醒,有沒有意識不知道,起碼損傷的神經讓她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連眼睛都睜不開,每日就靠湯湯水水維持著生命,一切吃喝拉撒都由江言錚留下的侍女負責。
這侍女倒也盡心盡力,廂房永遠都是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異味,桌上擺著花盆,裡面的花隔兩天就會換個品種,也沒見她出去過,那花也不知道她哪弄來的。
如今杜雲楊替這位施針也是在盡力嘗試,希望能通過這種刺激出現奇蹟,但最後結果是好是壞誰也不知道。
其實他也是在挑戰自己,作為一個大夫,他行醫這麼多年就沒有失手過,疑難雜症治過那麼多,他屬實沒法接受病人在他手中治不好的這種設定,為此這段日子他翻閱了不少醫書。
可白薇覺得希望很渺茫,現代醫療科技那麼發達,能被喚醒的植物人又有多少?
如果不能醒,那這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即便是解了毒,也只不過是保住了性命,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植物人而已。
白薇此次來山陰縣也不是全奔著牽紅線來的,她還有別的打算。
在跟杜雲楊一番協商之後,她去了一趟牙行,回來時帶了二十來個身強力壯的漢子,都是大字不識的,但有一把子力氣,能幹農活,還有幾個婦人,可以幹些縫縫補補做飯灑掃的事,都是她為醫谷那邊準備的。
醫谷那邊房子雖說建好了,但種花栽樹這種活沒人干,白薇也不指望後院那幫孩子,再者以後搬去醫谷還得開荒種地呢,這二十來個漢子可有得忙了。
她的打算是,如今人少,就先這麼著,以後這大院還是會繼續收容孤兒乞丐,只要人品過關,資質差也沒關係,將來去醫谷可以做後勤工作,還免得她買人了,資質好的就去學些什麼,如此就能做到杜雲楊曾經描述的那樣,自給自足了。
如今這些人被她暫時給安頓在後院了,正好跟後院的孩子們熟悉一下,她得去山谷一趟,弄些干農活的工具,讓他們趁著還沒入冬先去開荒。
離過年還有三個月,她準備今年讓這些人只干開荒肥地的事,這可是大工程,開出來的地除了種糧食,還得留出一部分種草藥呢,至於種花栽樹的事,等明年開春再說。
本來後院的孩子也可以儘早搬進去了,多多少少還是能幫忙幹些什麼的,用白薇的話說,就當是鍛鍊身體了,問題是這邊還有兩個病人呢。
阮琳還好,那是白薇心中認可的師娘,主要是江言錚送來的那個女人,她能不能醒還是個未知數,江言錚得空肯定要看看她的,在醫谷的防禦沒弄好之前她有些不願意讓江言錚知道那裡。
隱門是個危險的存在,還特喜歡收集各種情報。
可要是不帶,師父就得留下來,那這些師弟們搬進去就沒人管了,豈不是成了脫韁的野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