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揉了揉自個笑僵的臉蛋，戳了戳籠子，「它們有名字嗎？」
「有，雌的叫小翠兒，雄的叫斑點，你應該能分清哪個是哪個吧。」
白薇仔細看了看，點點頭，「分得清。」
「對了，你沒有靈液了吧？」
「沒了啊。」白錦兩手一攤，「我每次都給的很少很少，還稀釋了，就等著撐到京城跟你補貨呢。」
「那行，等我回頭弄個大點的玉瓶，給你多裝點。」
「嗯嗯……」
姐弟兩人逗了會鸚鵡，白薇冷不丁提起了自己學騎馬的事，惹得白錦一臉怨念。
「姐，我也要學的，你怎麼都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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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等，你過年才回來。」白薇無語凝噎，「這樣吧，等你明日拜訪完文家，往後沒事我就帶你去山陰縣學好了，很容易的。」
白錦這才收起他那副怨婦狀，笑道，「你說的。」
「我說的。」白薇一揚下巴，「正好到那邊咱倆好好練練！」
好久沒跟錦兒過招了，也不知這幾個月她們姐弟誰進步了。
「沒問題！」白錦滿口答應。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次日白山拎著酒罈子帶著白錦就去了文家，在白張氏的提議下，林氏也跟著去了，這次只有白薇沒去，第一次去她是為了陪伴林氏，這次錦兒才是主角。
不想白山幾人去的時候，文家早有準備，已經備好了膳食就等著他們上門了。
「老爺子說你們今日定會來，還真說中了。」文博昌說著瞧了眼白錦，贊道，「不錯！」
他已經聽老爺子說過了，這白錦小小年紀，在縣學中大考小考皆能拔得頭籌，連帶著身邊同窗都受益匪淺，委實優秀，這孩子天生就該是做學問的，合該是文家的弟子！
「文大人。」白山笑著打招呼。
「師兄。」白錦也上前行禮。
文博昌點點頭笑道，「走吧，老爺子已經在裡面恭候多時了。」
陪著文茂哲恭候白家人的，還有文景陽，他一直很好奇自己這位年歲不大的小師叔有何過人之處，能引得爺爺和爹雙雙讚揚，聽說對方今日要來，他便連同窗的邀約都拒絕了。
遠遠地，文景陽瞧見他爹帶著一對年輕夫婦走過來，身邊還跟著個……孩子，正不知與他爹聊著什麼，長得白白淨淨的小書生，面容稚氣未脫，舉手投足中卻透著些許成熟，矛盾，卻又偏偏不覺得違和……
這大概就是爺爺的弟子了吧？
這便是白錦留給文景陽的第一印象——一個早熟的孩子。𝟨𝟫🅢🅗🅤🅧.🅒🅞🅜
見文景陽迎出來，文博昌招了招手，「景陽，來，見過你白伯父。」
說完他轉過頭又對白山介紹，「那是犬子，你們還是第一次見。」
「白伯父。」文景陽上前行禮。
「不用多禮。」
白山今年也才二十幾，文景陽已經十七了，過完這個年也就十八了，這一聲伯父，叫的白山面色幾經變換，一聲賢侄怎麼都說不出口。
文博昌也有
些無語，其實如今都封印了，私下裡他可以不用跟白山大人來大人去的互相稱呼，可他也不是很想論輩分。
白錦是老爺子的弟子，那是半個兒的存在，真論輩分，他跟白錦是一輩的，那白山就比他高一輩，與老爺子同輩，可他都續上鬍鬚了，要喊白山什麼？
這輩分論不得，千萬論不得。
還是各論各的好，再怎麼地，他還能跟白山平輩，這已經是最折中的方法了，至於兒子要不要叫師叔……隨他去吧！
文博昌有些頭疼。
白錦也有些尷尬，跟文景陽四目相對，最終只是相互點了點頭，行了個書生禮，算是打過招呼。
反正不管是國子監還是縣學，同為學子，行書生禮總是沒錯的。
文茂哲瞧著外面的一幕，心中好笑不已，不過他心中也是默認各論各的，真要按輩分，那誰都不自在。
白薇想的沒錯，今日白錦是主角，一系列談話都沒離開白錦的學業和在潭州的情況，文老爺子言談間頗為自豪。
文博昌笑道，「我瞧著老爺子在潭州過得甚好，不但精神更勝從前，頭髮都返黑了許多呢。」
這事他從昨天老爺子剛到家就發現了，當時還覺得頗為新鮮呢，這頭髮都白了，還能再往黑了長，不過心中也著實欣慰。
老爺子為大越殫精竭慮大半生，直到頭髮花白才退下來，如今頭髮能黑回去，說明在潭州過得不錯，白錦將他照顧得很好。
文茂哲哈哈大笑，「那是因為我心情愉悅，這無拘無束的日子，你怎麼會懂。」
早年他說要出去看看這大越山河，文博昌總是不讓，說擔心他這把老骨頭出什麼事，就讓他待在京城，沒事還要被人打擾，豈不知他出了京城才是真自在。
這做官真不如做閒人。
文博昌訕笑，「這不是讓您去了潭州麼，愉悅就好。」
或許他早該答應讓老爺子出門雲遊，只是通信不便，老爺子又向來不靠譜，真出去雲遊了，可不好追回來了，他當初才多有阻攔的。
如今老爺子身邊有白錦，白錦又要在潭州進學，老爺子便相當於換了個地方待著，雖然離京城遠了些，那總比雲遊靠譜多了，他還是能接受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文茂哲嗤了一聲，「等錦兒捧回了秀才，我便要帶他去遊學，哼！」
他早就有這想法了，過了這個年，錦兒就還能在縣學待一年，做學問哪能閉門造車，還是得出門長長見識，與八方學子切磋討教，去其糟粕取其精華，也更能了解民生，為日後鋪路。
還沒等文博昌反駁，文茂哲又看向了一旁的文景陽，「到時候，景陽也可同去。」
景陽也去啊……文博昌這才閉了嘴。
景陽畢竟年歲大些，如此他也能放心了，出去長長見識也挺好的。
他沒打算讓文景陽過早的步入官場，景陽將來也要走內閣的路子，要為官還得等一等，最好……能等到儲君定下來。
景陽與他不同，若過早的步入官場，一定會成為幾位皇子眼中的香餑餑，還不如待在國子監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