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這段時間心思一直在二寶和三寶身上,差點把這事給忘了,一聽白張氏提起便緊忙表態,「娘,我知道了,這兩天我就抽空問問。69🅂🄷🅄🅇.🄲🄾🄼」
白張氏心中惋惜,要不是二寶和三寶還小,別說下人的這些事了,她早就連帶著將府中的中饋都丟給林氏了,她自個含飴弄孫享福不好麼。
這執掌中饋的基本都是當家主母,誰家老太太還操心這些的。
白山在晚飯之後真找了個機會進空間翻書去了,在發現稻麥兩熟當真可行的時候別提多興奮了,回房之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睡,隔一會跟林氏聊幾句,直把林氏給聊無語了。
「明日再說吧,二寶和三寶可不能陪著咱熬。」
這一直說話,兩個孩子也睡不踏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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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瞧了眼兩兒子,埋怨道,「我早就說了吧,他倆應該睡到隔壁去,有迎春和迎香看著呢。」
睡在這他說話都得小聲點,而且自從媳婦有孕後,他就一直茹素,白山覺得自己如今可以適當開開葷了。
林氏嗔了他一眼,「你少動這些歪腦筋,再等等。」
她都帶了這麼久了,突然間將兩孩子挪到隔壁去交給下人照顧,是怕家裡這些人看不明白麼。→
「那怎麼滴,我自己媳婦,怎麼就叫歪腦筋了。」白山脖子一梗,嘟囔道,「要不是我這麼賣力,哪來的這些蘿蔔頭……」
林氏『噗通』紅了臉,怒嗔道,「你趕緊睡覺!」
白山撇了撇嘴,這才老老實實躺回了被窩,林氏見他一臉委屈,隔了好一會,終是不忍心鬆了口。
「回頭我看吧,二寶和三寶住隔壁要是晚上不哭不鬧,也不是不行……」
「當真?」白山雙眼一亮,又從被窩鑽了出來,「那明日我就讓人把隔壁收拾好!」
林氏擔心白山沒聽明白她的話,又強調了一遍,「我先說好,要是他們哭鬧,那還是得住回來的。」
「肯定不會,咱兒子多乖。」
白山說完這句又瞄了幾眼兩個睡得不太安穩的兒子,這才美滋滋的重新縮回了自己被窩,看得林氏無語凝噎。
第二日白山早早就起了床,林氏打著哈欠幫他收拾妥當,等白山出門她才回去給兩個孩子穿衣洗漱。
白薇一早來林氏這邊看弟弟,就瞧見了林氏哈欠連天,忍不住問道,「娘,您沒睡好啊?」
「賴你爹,他一直說話。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想起白山昨晚說的渾話,林氏神色有些不自然。
白薇倒沒往歪了想,只樂道,「我爹那是驗證了稻麥兩熟的可行性,太激動了。」說著她又對林氏眨了眨眼,悄聲道,「昨晚您沒去裡邊,我爹在裡面可是激動的團團轉呢。」
這次爹如果能成功實施稻麥兩熟,算是為大越的農業做了突破性貢獻吧。
白薇說的『裡邊』指的便是空間,林氏失笑,「我就算沒進去,我也猜得到。」
她跟白山朝夕相對這麼些年,孩
子都四個了,她還能不了解麼?
白山出門第一時間就去了工部,他想去找蔡尚書聊聊那個稻麥兩熟的事,不想蔡尚書還沒下早朝,空跑了一趟。
他如今是從五品,雖說有了參加早朝的資格,但也不是天天都能去,按大越律令,五品以下除了大朝會,只有每月初一和十五才能參加早朝。
其實白山一點都不羨慕那些去參加早朝的官員,每日起的比種地的莊稼漢都早,還不如他舒服呢。
蔡尚書兩個時辰後才來工部,白山得了消息第一時間就去找了他。
「大人,可能借一步說話?」
這裡還有其他同僚,白山目前還不想把這個事弄得人盡皆知。
昨日才熟悉完工部,今日又找了來?蔡尚書眉毛一挑,「那你隨本官來。」
白山這個人,在皇莊做事那麼久,一次都沒尋求過他的幫助,蔡尚書很好奇白山找他做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其他人這才放下高高豎起的耳朵,著手忙自己的去了。
蔡尚書將白山帶到了自己辦差的地方,這才問道,「可是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尚書大人,下官認為咱們這裡秋收之後可以立即翻地再種一季小麥,實行稻麥輪作……」白山這才緩緩講起稻麥兩熟的事。
蔡尚書聽了一半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打斷了白山,摳了摳耳朵,又確認了一遍,「你說什麼?稻麥輪作?」
小麥他還能不知道麼?他又不是沒見過,但眼下他沒聽錯吧?這秋天結束可就要入冬了。
「大人,您沒聽錯,就是稻麥輪作,現如今稻子都收完了,只要立即翻地種小麥,並不耽誤來年播種水稻。」
白山語氣肯定,蔡尚書的神情也隨之嚴肅起來。
這要是別人跟他講這個,他一定覺得那人是瘋了,但是白山已經成功的提升了糧產,在種地這方面,白山是個中行家,他說的話蔡尚書覺得自己應該認真對待。
但是認真對待不代表他心中沒有疑問。
「這田地里的事情,本官也不甚明白,但是,本官也從未見過百姓們冬日裡還要種莊稼。」
「大人,那是百姓們從未試過而已,您相信下官,此事真的可行。」白山想了想,乾脆提起了潭州,「微臣的老家就是種冬小麥,正是每年的這個時候播種,來年四五月份就收穫,您算算,是不是跟水稻不衝突?」
這就是一茬接一茬的事,白山覺得百姓們之所以沒這麼種過,大部分原因是百姓們幾乎不會去到北方那麼遠的地方,沒見識過長在地里的冬小麥,就像他從小在潭州長大,也是第一次接觸水稻是一個道理。
官員們或許會去那麼遠的地方,可那些捧著聖賢書的貴人,真的會往田地里看一眼嗎?
蔡尚書也是去過皇莊視察的人,自然知道水稻的生長周期,心中默默算計了一番,發現還當真如白山說得那般,他的神色頓時嚴峻起來,「你可能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