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緩緩站起身,走上前踹了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大方,冷笑著說道:「就你這玩意,還敢跟我比劃?連自己下巴都護不住。🎈🐠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緊接著,陳強抬起頭環視一周,挑起眉頭開口說道:「你們要不要一起上。」
李大方手下的小弟下巴都快垂在地上了,在他們原本的設想中,陳強應該在李大方的痛毆之下直接送進醫院,卻沒成想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他們跟著李大方在S市不知道混了多少年,在他們看來,只要李大方出馬,就沒有什麼暴力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小……小子」和李大方一起隨行的彪形大漢色厲內荏的說道:「得罪我們李氏集團,你玩完了!」
「呵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躺在地上的這位剛剛說過這句話。」陳強笑了笑,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衝上前,一拳下掏,狠狠砸中彪形大漢的小腹。
彪形大漢頓時如同龍蝦一般弓著腰,整張臉漲紅髮紫,癱倒在地上。
「還有誰不服的,可以繼續來試試。」陳強指了指最中間的一個寸頭小弟說道:「我看你躍躍欲試的,過來點。」
「不是,大哥,大爺,我服,我服了。」寸頭小弟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尤其是看著李大方扭曲變形的下巴,頓時感覺自己下巴一涼,連忙求饒道。
「回去給你們頭帶個話,我沒想要鬧這麼大,上次給你們二十萬已經夠意思了,我不希望這件事情還有後續,不然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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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強眯了眯眼,整個人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都會死的很慘。」
小弟連連點頭,招呼著幾個人攙扶起倒在地上的李大方兩人。
「柳芳,你的選擇是什麼。」陳強突然開口說道。
站在最角落存在感最低的柳芳停住腳步,看著身邊幾個人眼神中的威脅,轉過頭來乾笑幾聲,說道:「陳哥,咱們以後再見的時候,我一定請你吃飯。」
陳強擺了擺手,幾個人如負釋重趕忙離開。
只是柳芳沒有注意到的是,陳強看著她的背影,隱隱的嘆了一口氣。
回到家中,陳強拎著食材走進廚房,對正在擇菜做飯的陳奶奶說道:「奶奶,今中午我們吃好吃的。」
陳奶奶接過袋子,抬起頭對著陳強瞪大眼睛。
「你怎麼買這麼貴的菜。」
「不是我買的,別人送的。」陳強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快做飯吧,我都餓了。」
「誰會好心給你買菜?」陳奶奶將信將疑的說道,隨後又想起什麼,隨意問道:「強子,你最近白天都去哪了?我昨天去你擺攤的地方轉了轉,沒見你在那啊。」
陳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最近我換了份工作,在服裝公司當員工,工資比擺攤高點。」
陳奶奶哦了一聲,隨口說道:「人不管再窮,也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啊,那都是要造報應的。」
「你想哪去了奶奶。」陳強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像是那種人嗎?」
兩個人吃過午飯,陳強又是一頭扎進房間,苦讀公司管理方面的書。
吧書69新
臨近晚上,陳強想了想,雖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在西漢會很危險,但他還是決定回去看看。
通過地窖來到西漢,陳強先來到紡織廠,賈方天看到後迎了上來。
「這是欠你的兩百銖,我們兩清了。」陳強遞給賈方天一個錢袋子,開口說道。
「還沒呢少爺。」賈方天笑著說道:「這個月薪酬您還沒有給我呢。」
「哈哈,說得好像我會短你的似的。」陳強拍著賈方天的肩膀,笑著說道。
「最近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陳強一邊巡視著紡織廠,一邊對賈方天隨口提到。
「少爺說的是……」賈方天撓了撓頭,有些苦惱的說道:「紡織行業的行情還是不行,並且越來越差,很多和我一起辦廠的人現在都把廠子賣了。」
「大多數的廠子都是積壓存貨,賣不出去就沒有錢買原材料,工人的薪酬也發放不了,到最後只能賣掉。」
陳強點了點頭,心中暗暗欣喜,看來他昨天晚上在胡家酒樓鬧出來的事情還沒有被傳開。
讓那件事情在整個長安城傳開,以那位二皇子的勢力並不難,看來是有人在後面壓著這件事不讓其發酵,只是不知道是皇上還是朝廷上的哪位和二皇子對立的貴人。
不管是誰,至少現在二皇子不能動用明面上的力量,那對他來說就要好的多。
陳強在紡織廠轉了一圈,又吩咐黃蘭幫自己拿出庫存的衣服包好,說自己隨後會來取。
黃蘭自然不疑有他,按照吩咐去做。
陳強走出紡織廠,轉身去了胡家酒樓。
酒樓門邊的侍衛剛要上前迎接,陳強一個手勢揮推他們。
「今天我要在下面玩,你們給胡掌柜通知一聲就好,不用來招呼我。」陳強對著侍者說道。
侍者愣了愣,點點頭,倒沒有其他的想法。
有錢人的癖好總是多種多樣,說不定人家是三層樓吃膩了想換換口味,對他們這些下人來說,只要聽話就好。
陳強在一層環顧一圈,挑了個正中間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二十年六條釀,點了幾份小菜,自飲自酌起來。
「這位兄台,可否讓我一起同飲?」
陳強剛坐下沒多久,便有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陳強抬起頭,說話的人正值中年,面貌五官並不顯眼,穿著一身暗黃色琉璃袍,腰間佩帶游龍比目魚,腰帶呈銀白色,上面花紋繁瑣異常,猶如游龍駕霧,器宇軒昂。
更重要的是來者的氣質,卓爾不群,卻莫名有一種親切感,只是從中年人眼中,自信觀察才能看到那一抹極其容易忽略的威嚴。
陳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可以是可以,只是這二十年六條釀可是酒樓上等好酒,我可請不起。」
來者愣了愣,突然大笑說道:「好說好說,只要兄台給我一個位子,莫要說請我喝酒,這頓飯這壺酒,我請了。」
「兄弟怎麼又知道,我只喝這一壺酒?」陳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