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皇子妃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兩聲,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油餅,道:「先吃飯吧,你先別走,等我們吃完了你再走。」
張威沒辦法,想想也是,她一個女人家,跟一個死人對視那麼久,而且很可能是第一次有這種經歷,也是正常現象。
收拾了一通,兩個美女坐在桌邊吃飯,張威早就吃過了,不餓,此時坐在後面的土炕上看著她倆。
他已經好多個夜晚沒和王玉娘在一起了,經過剛才跟兩個美女這麼一陣互動,再看著前面妻子誘人的背影,張威只覺得心裡一陣痒痒。
他有些無所事事的低頭看了看炕上兩個美女的被褥,突然感覺有一種魔力在吸引著自己,腦子一抽筋,他俯下身悄悄的把鼻子向著被褥湊去,打算聞一聞這被褥香不香。
不知道兩個女人的被褥上是不是真的有香氣,反正張威的大腦里覺得很香,越靠近越覺得香,直覺得大腦一陣舒適。
就在他彎著腰,難以自已的剛把鼻子湊到被褥上的時候,皇子妃好巧不巧的扭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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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聞我的被子做什麼?」皇子妃好奇的問道,她實在是無法理解張威的行為,不明白被子有什麼好聞的。
這一句問話猶如晴天霹靂,張威的身體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王玉娘見狀也扭回了頭,看到此時張威的樣子,不禁也有些好奇,不過她可是張威的妻子,馬上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了,臉一下就紅了。
張威大驚失色,沒想到會被皇子妃發現自己如此不雅的行為,他差點被嚇死,神經突然變得緊張,心臟砰砰跳了起來,大腦開始飛速旋轉。
「哦,沒事「,張威神情自若的坐正身體,一臉正義的看著皇子妃,道:「我見好多天沒曬被子了,打算聞一聞……嗯……看有沒有發霉。」
哈哈,感覺自己就是個天才,張威心裡一陣得意。
「哦~那有沒有發霉?」皇子妃說著有些緊張的起身走到了他的身邊,似乎是極為重視被子有沒有發霉,自言自語道:「我也聞聞。」
然後她拿起被子嗅了一下,又放下了,如釋重負的說道:「嗯,還好,沒有什麼味道。」
「噗嗤~」王玉娘看著他倆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雙眸看著張威,肩膀一陣抖動。
張威白了妻子一眼,紅著臉覺得有些尷尬,趕緊起身說道:「嗯,確實沒有發霉……你們也吃完了吧,那我就先出去了啊,你倆趕緊睡覺吧。」
說完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快步走了出去。
他心中一陣懊惱,還沒仔細體會皇子妃的體香便被抓了個現行,真是,哎,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是等他出了門,皇子妃突然又沒有了安全感,她扭頭打量了一下昏暗的小屋,又覺得屋子裡不乾淨,於是她趕緊扭回頭閉上了雙眼,哪裡也不敢看了,覺得心裡一陣發慌。
王玉娘看著她的神情,又覺得心裡毛毛的,她一臉緊張的開口道:「我跟你說啊雪瑩,你……你可別嚇我了啊,你要是再說話嚇唬我,我可就真的不陪著你了。」
「嗯~」皇子妃輕輕嗯了一聲,她很害怕王玉娘再跑出去,閉著眼不敢再說話了。
可是這種事就怕想啊,此時她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恐怖,感覺屋子裡似乎突然間多出來無數雙眼睛在看著自己,直把她嚇得躲到王玉娘身邊縮成了一團。
王玉娘又被她的樣子感染,扭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心裡也有些發慌,她將王雪瑩樓在了懷裡,心裡不住的勸著自己:不要怕,不要怕,夫君就在外面,如果真的有鬼,只要我一聲大喊,夫君馬上會來保護我的……
屋子外面,此時圓圓的月亮高掛在空中,在月光的照射下,院子顯得很是明亮,張威正在院中整理著帳篷和睡袋。
下午對陣契丹兵消耗的精力太大,有點兒累,他今天想早點兒睡覺,可是就在他剛把一切弄好,摘了頭盔和防彈背心準備鑽進帳篷享受被窩中的舒適的時候,屋裡傳來一陣雜亂聲響,接著茲丫一聲,屋門被打開了,然後皇子妃和王玉娘又都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
倆美女出來後也不說話,就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張威扭頭和她倆對視著,六隻眼睛對視了半天,他突然覺得有些頭疼,自己處決逃兵的時候讓她轉頭她不聽話,你看這事兒鬧的,今晚是不是睡不成了。
「哎~呀!~」他惆悵一聲,很是苦惱的起身走到了門邊,一臉疲憊的坐到了門框上,手扶著額頭打了個哈欠。
王玉娘見他如此這般,同樣一臉疲憊的走了過來坐到了他左邊,摟著他的胳膊,把頭依偎在了他的肩膀上。
「咳……咳……」,張威覺得有些尷尬,瞥了眼皇子妃,對著王玉娘乾咳了兩聲,示意她注意一下影響。
不過王玉娘並沒有被他的乾咳影響,反而摟他胳膊摟的更緊了,倚在他的肩膀上小聲說道:「我好睏,讓我歇一會兒吧夫君,雪瑩老是嚇唬我,我不敢回屋了。」
張威抬頭看向皇子妃,皇子妃對著他無奈的一笑,倒是沒有介意他夫妻二人的親昵,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邁步也走了過來,坐到了張威的右邊。
張威伸出左臂摟住了妻子,然後扭頭看了看皇子妃一臉憔悴的樣子,嘆了口氣。
三個人不再說話,就這麼一直坐了好長時間,張威實在是有些疲憊了,心想老這麼坐著不睡覺也不行啊。
「你是第一次見殺人嗎?」張威很無奈的問道。
皇子妃瞪著兩個可憐兮兮的眼睛扭頭看向他,自知打擾了他的休息,她也感到很內疚,輕輕的回道:「嗯,第一次。」
她此時一臉的自責,感覺自己很不爭氣,於是語氣柔弱的小聲問道:「在這個亂世之中……我……我是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