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娘見她如此執著,似乎覺得很是頭疼,然後她扶著頭坐下了,她的眼睛緊閉在了一起,那樣子好像非常難受,她一副很無奈的樣子,紅著臉呻吟了一聲:「哎~呀!」
丁總管猛的被皇子妃的氣勢給嚇愣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時張威回過了神,然後他一臉糾結的盯著皇子妃勸道:「行了!你就別問了,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問嗎,真是的……」
皇子妃聽後很好奇的扭回頭,帶著余怒未消的神情和語氣問道:「你知道?那你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張威被她的神情弄的一時氣結,心想果然充滿殺氣,看來自己就不該多嘴說這一句,這皇子妃到底是怎麼了,這不是存心找茬嗎,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火氣。
過了片刻後,他乾咳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就要和契丹開戰了,正是需要士兵賣命的時候哦,你總得體諒一下吧,丫鬟們還能去做什麼,那還用明說嗎,肯定是去……幫單身士兵去洗衣服做家務了唄……」
張威本來就是想敷衍一下,然後抽身出來好好吃自己的飯,可是沒想到他此言一出,卻引來了丁總管極大的讚賞。
「哎呀!張校尉真乃神人啊,這都能被你猜到,小的真是佩服之至!」丁總管抱拳恭維了一番,然後又很認真解釋道:「不瞞張校尉,丫鬟們確實是給士兵們洗衣服做家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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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張威聽後一臉的不耐煩,白了丁總管一眼,心想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於是沒好氣兒的回道:「哦?那既然如此,那你剛才支支吾吾的做什麼?早說出來不就行了?」
「哎呀~」丁總管一臉為難的回道:「我這不是怕你們聽了以後不相信,產生更大的誤會嗎……」
張威一臉的不屑,咬了口饅頭,懶得再理他。
旁邊的皇子妃聽完他倆的話後擰眉思索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然後又扭頭看向丁總管,疑惑道:「誤會?誤會什麼?」
她說這話時一臉的懵懂,好似一個無知少女一般。
「吭哧~」王玉娘沒憋住笑意,扶著額頭笑出了聲,肩膀一陣抖動。
張威見此情景,急忙對丁總管揮了揮手,催促道:「行了丁總管你別理她了,你先走吧,我們要吃飯了。」
「哎哎哎,好的好的,那我就先走了。」丁總管如蒙大赦,連忙施了禮轉身走了。
皇子妃看著張威把丁總管放走了,又扭頭看了看王玉娘,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兒,她帶著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慢慢坐了下來,然後又猛的抬頭將目光看向張威,一臉疑惑的問道:「到底誤會什麼啊?」
張威聽後轉過頭呆呆的看向她,不明白她今天這是怎麼了,不過她睜著兩個大眼一臉天真的樣子倒是把張威看的有些出神。
此時坐在皇子妃旁邊的王玉娘抬起了頭,她強忍著笑意很是無奈的說道:「哎呀我服了你了雪瑩,你就不能矜持一些嗎,我都快受不了了……噗嗤……哈哈哈……」
她自己話還沒說完便忍不住了,她用一隻手扶著王雪瑩的肩膀,彎著腰哈哈大笑了起來。
張威被他的笑聲驚醒,回過神來,看著對面的兩個女人感覺有點兒頭疼,總感覺她倆神經不正常,然後擺了下手,很是無奈的勸道:「行了,什麼也別說了,趕緊吃飯吧。」
王玉娘搖頭晃腦的笑了一陣,瞥了眼王雪瑩後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她直起身抹了把臉,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附和道:「對對對……吃飯吃飯。」
皇子妃還是一臉懵懂的樣子,她看著正開始要吃飯的兩個人,很好奇的追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張威和王玉娘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吃起了飯,弄得皇子妃心中很是鬱悶,於是她也拿起了一個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充滿恨意又含糊不清的說道:「哼!行!你們有事不跟我說是吧,等我有了秘密我也不告訴你們!」
王玉娘聽後扭頭看了她一眼,勸道:「行了,快吃飯吧。」然後她低頭繼續吃起了飯。
張威直接沒理她,他早上沒吃東西,再加上這節度府上的飯菜又確實豐盛,所以他吃的很帶勁兒。
可是皇子妃嚼著嘴裡的饅頭,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她憂心忡忡的抬頭看著張威,弱弱的問道:「對了,你剛才說要和契丹人開戰了,那外面的情形是不是已經很嚴重了?」
聞聽此言,王玉娘也抬起了頭,看向張威的眼神里也出現些許不安。
正在吃飯的張威停住了動作,想起外面的形勢他也很鬱悶,他輕輕抬起頭,眼神很是堅定看著她們兩個,語氣輕柔的安慰道:「沒事兒,契丹人應該攻不下城池的,就算……你們兩個放心,只要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的。」
他又想起了昨天的那個夢,這讓他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他扭頭看向了放在門口的突擊步槍,心中默念了一句:除非我死!
坐在他對面的皇子妃眼神灼灼的看著他,聽完他的話後她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可是慢慢的,她看著他,居然開始感覺有些心慌,等到張威轉回頭的時候,她連忙閃躲開了眼神,低頭吃起了飯。
等到三人都吃完了飯,皇子妃便拉著王玉娘去書房尋找曲譜了,張威由於心中掛念著外面的情勢,沒有和她們一起去。
他坐在屋中發起了呆,他努力的回憶了一遍前世的歷史,根據前世的歷史記載判斷,他確信契丹不會攻破定州城,可是他又不確定前世的歷史書上是不是會出現什麼遺漏,雖然大形勢是契丹在後唐時期沒有占領過中原領土,可是具體到一座城池,誰又說得清呢。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慌亂和不安,根據上午在城頭觀察到的情形,以及王帷說的那番話,王帷的那種底氣,他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