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談談吧!我們對你們並沒有惡意,不是嗎?」小衛友好的說道。
他的語氣雖然溫和,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警惕。
他的話剛落,男人便猛地朝蔣紀雲的位置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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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一個小孩,又是個女孩,肯定攔不住自己。
可他低估了眼前的這群人。
男人剛靠近,蔣紀雲便迅速閃身,同時抬手一拳揮出去,逼退了對方。
男人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心中一驚,隨即甩出幾條蜈蚣。
那些蜈蚣在空中翻騰,直撲蔣紀雲而去。
小七早已察覺到他的小動作,他迅速甩出一塊布,布在空中一轉,瞬間將那幾條蜈蚣包裹住,隨後用力一扯,蜈蚣便被扔到了一旁。
蔣紀雲趁機朝男人沖了上去。
她動作敏捷,招式凌厲,一時間竟讓男人有些招架不住。
小田他們站在一旁,緊張地盯著戰鬥,只要蔣紀雲稍有不敵,他們便會立刻出手相助。
二十幾招過後,男人終於支撐不住,臉色蒼白,喘著粗氣喊道:「不打了!不打了!」
蔣紀雲收起攻勢,後退幾步,也是一臉疲憊,手腳發麻,大口喘著氣。
她知道,若對方再堅持幾招,自己恐怕也撐不住了。
「我叫吳堂,我們對你們沒有惡意,要不然到現在都沒有偷襲你們,不是嗎?」吳堂一邊喘息,一邊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空晴過去給蔣紀雲揉手臂,生氣的說「沒有偷襲,那你剛剛在幹嘛?」
吳堂解釋起來「這不是試試你們的功夫,我可沒有對她下殺招啊!」
小七手中的簽子上掛著幾條蜈蚣走過來,問道「這也不是殺招?」
吳堂一拍大腿「嗨!那不是知道你們的解毒厲害嘛,我就是試試而已。」
小衛走上前,皺眉問道:「那你們的人為什麼要盯住我們?」
吳堂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抬頭看著面前的幾個人,神情複雜地說道:「那個……唉……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奉戴局的命令過來找一批財物。」
南還冷眼看著他,開口道:「東西是你們藏的,那你們還在這裡轉悠?」
吳堂苦笑了一下,低聲說道:「我們原本有人在這裡看守,只是快十年過去了,人不見了。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繼續在這附近徘徊,尋找線索。」
蔣紀雲聽後,眉頭微皺,似乎明白了什麼。
小衛則沉思片刻,說道:「你們到底要找什麼財物?有多少?」
吳堂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道:「是一批古董字畫、金銀珠寶,裡面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戴局說,這些東西關係重大,必須儘快找到。」
眾人聞言,彼此對視一眼,心中各有想法。
吳堂拿出來一根煙,用火柴點燃後,緩緩吸了一口,煙霧在他臉上投下一層陰影。
他望著天空的雲朵,說道「當初與鬼子開戰時,戴局他們就安排了一批人特意轉移的大量財物送到這裡的深山,只是當時隊伍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走錯了方向,沒有按照原來的路線去到指定地點。」
「後來,校長撤離金陵後,才派人尋找藏寶的隊伍,只是那時候的那支隊伍的人大多數人都死了,我們只找到了一個雙腿殘廢的副官。」
吳堂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他說他們當時也不知道,只是根據地圖走的,那裡還有幾道鐵門,秘鎖幾把,所以就沒有懷疑送錯了地方,而那張地圖當時也被分成幾份。」
「只是那地圖和鑰匙並沒有人上交,而且隊伍回去後就上戰場了,等上面發現不對時那隊伍編制早就打沒了,剩下的幾個人被併入了別的隊伍,他們都不記得是哪幾個人留下守住寶藏的。」
「今年三月,戴局長叫我們過去,給我們的任務就是現在軍費不足,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那批財物。迄今為止三個月了,我們始終沒有任何頭緒。」
他說到這裡,目光轉向蔣紀雲和南還,似乎在等待他們的反應。
聽到這裡,蔣紀雲撇了撇嘴,冷笑道:「你們的校長夫人可是很會賺錢的,還在乎這點財物,她那一個鐲子就價值幾萬大洋,反正是白得的,怎麼不拿出來做軍費?」
吳堂聽她這麼說也沒有說話,這事他知道,那是杜老闆送的,好像還是從他小妾手上取下來的。
他只是默默地抽著煙,仿佛那些話已經與他無關。
南還則不屑地說道:「你們當中有些人只要捨得將他們貪的東西吐出來,你們根本就不會缺軍費。」
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顯然對這些所謂的「軍費緊張」並不認同。
他更懷疑這些人準備要帶著財物逃跑才是真的。
吳堂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抽菸,眼神中透出一絲無奈。
蔣紀雲看著他說「你或許還不知道吧,當初抗戰初期全國『航空救國』捐的錢本來能買一千多架戰鬥機,結果她轉手就把錢送海外銀行吃利息去。」
「他們只買了三百架老舊飛機,導致在抗戰初期我們的空軍喪失了制空權,也導致了我們的空軍飛行員血灑長空。說實話,只要孔宋兩家把老底拿出來,你們的軍費就夠了。」
吳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他想著當初要是真有一千多架戰機,會不會滬市就能暫時保下來,後面可能也不會發生金陵城的大屠殺。
後面鬼子也就沒有那時候的囂張。
這時,小田開口說:「我們的隊伍才是真的缺錢,要不你加入我們?」
吳堂盯著他們,眼神里透著複雜,他知道自己現在處境艱難,找不到寶藏,自己肯定活不了,但他也不願輕易投靠。
他冷哼一聲,道:「你們就這麼相信我說的了?」
小衛冷笑,眼神凌厲:「你騙我們也沒有用,你忘了,你們還有三個人在我們手裡,他們會說真話的。」
空晴道長則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吳啊!說句掏心窩子的實話,你們那個隊伍真的當不了家,不得民心,不把老百姓當人,這樣的隊伍怎麼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他的話雖輕,卻字字如錘,敲在吳堂心上。
吳堂沒有接話,只是沉默地望著遠方。
他知道這些話都是事實,他也親眼看到過國軍的腐敗與無能,看到過百姓在戰火中的苦難。
如果自己是老百姓,他也會選擇那個以百姓為主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