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師兄,別鬧了!

  第492章 師兄,別鬧了!

  「你竟這般好心?」

  秦源不置可否的道,神色間卻是多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原來的時間線中。

  玉羅剎不論是容貌、還是身世,甚至連年齡、性別都沒有任何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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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其武功也是深不可測,,便連陸小鳳那樣的人物,都是對其忌憚不已。

  最狠的是,玉羅剎還通過用詐死的方式來清除異己,且引得眾多武林高手自相殘殺。

  這樣一個心狠手辣、深沉冷酷的幕後梟雄式人物,會僅僅因為不忍中原武林被算計,而千里迢迢地跑來寒溪鎮示警?

  想想就知道她不太可能。

  「公子說笑了。」

  察覺到秦淵神色間的異樣,玉羅剎絕美的面龐上,擠出了一絲不太自然的笑容。

  「奴家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卻也深知唇亡齒寒的道理。」

  「韃子狼子野心,若真讓他們藉機將中原武林的高手屠戮殆盡,下一個遭殃的,必然是塞外的各大勢力。」

  「奴家此舉,與其說是好心,不如說是自保。」

  秦淵笑了起來:「還有呢?」

  「還有————」

  玉羅剎俏臉僵了一僵,旋即硬著頭皮道,「奴家確實有自己的私心,韃子既然敢對中原武林布下那等毒計,必然是要拿點真東西出來,才能讓人中計。」

  「奴家若能搶在韃子收網之前,或者在韃子與中原武林兩敗俱傷之際,將東西拿到手,為我西方魔教所用,豈不美哉?」

  「不錯。還有呢?」

  秦淵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眼神隨即變得幽邃起來,仿佛能洞徹人心。

  玉羅剎感覺在那雙眸子的注視下,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剝光了一般,心底的所有秘密都無所遁形,不由得臉色一白,強笑道:「公子,奴家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那就把不該說的也說完。」秦淵淡淡的道。

  玉羅剎沉默了下來。

  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裡,水光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沉。

  下一刻,玉羅剎忽然笑了。

  這一次,她沒有再裝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沒有再拿捏嬌柔婉轉的聲線。

  「公子既然什麼都看透了,奴家又何必再藏著掖著?」

  玉羅剎聲音中透著一絲如釋重負,「奴家確實還有一層心思,那便是想要看看,能否藉由此事,將移花宮從武林第一的寶座上拉下來。」

  秦淵不覺一笑。

  這才是真正的玉羅剎。

  之前所謂的「唇亡齒寒」、「趁火打劫」,都只不過是順帶的。

  而這,才是她真正想要達到的目的。

  「你————你說什麼?!」

  林仙兒聞言,頓時柳眉倒豎,原本白皙嬌俏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這女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我們移花宮的主意?」

  林仙兒越說越是氣憤,「我師父乃是當世武聖,移花宮內還有兩位宮主師娘坐鎮,也是你這西方魔教的妖女能覬覦的?」

  這個看起來風華絕代的女人,竟藏著如此狠辣的心思,虧她剛才還以為,這女人有幾分骨氣,原來全是在演戲。

  「師父,這女人太壞了!」

  林仙兒氣鼓鼓地嘟囔道,「她根本不是什麼好人,咱們乾脆一掌拍死她算了,省得留著禍害我們移花宮!」

  看著自家徒弟這氣急的模樣,秦淵禁不住啞然失笑,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腮幫子。

  而後,饒有興致地看著玉羅剎道:「你這算盤,倒是打得不錯。不過,現在呢?」

  「現在————」

  玉羅剎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看向秦淵的目光中,有欽佩有嘆服,有不甘有無奈,「當今世上,便是千軍萬馬,怕也難傷公子分毫。」

  「而有公子這位當世武聖坐鎮,武林第一大派的寶座,便永遠都是移花宮的。」

  「奴家那點微末算計,在公子面前,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跳樑小丑倒不至於。」

  秦淵淡然一笑,「若我不出現,你這番謀算,移花宮還真有可能元氣大傷,而後西方魔教趁勢崛起,武林第一的位子,未必就輪不到西方魔教。」

  玉羅剎聞言,禁不住苦笑出聲。

  秦淵這番話,的確是說到了她心坎里。

  在南下之前,她的確算過這筆帳。

  韃子的陰謀是真的,而且,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大概率能成功。到時候,中原武林必定會損失慘重。

  她不需要親自出手對付移花宮,只需要坐山觀虎鬥,等韃子和中原武林兩敗俱傷後,她再出來收拾殘局。

  在此之前,她需要做的,就是推波助瀾,讓移花宮的高手,也去塞外尋寶。

  但秦淵出現了。

  親身體驗過這位武聖的可怕手段後,她就明白,有秦淵在,她的任何謀劃,都註定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玉羅剎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奴家還沒來得及行動,就已暴露,而公子的實力,也遠超奴家想像。」

  「哪怕是中原武林高手真如韃子所願,被藏寶圖引誘前往塞外,公子想來也能以摧枯

  拉朽之勢,橫掃一切魑魅魍魎。」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秦淵興致盎然的道,「是繼續你的謀劃,還是————

  「這就得看公子的意思了。」

  玉羅剎目光灼灼地望著秦淵,「若公子想要將計就計,奴家願為公子驅策。」

  「你倒是聰明。」

  秦淵伸出手,笑了起來,「不過,你以為,僅憑這幾句話,便能讓我放過你?」

  「公子,奴家願以西方魔教百年基業為誓,此生絕不與移花宮為敵。」

  玉羅剎咬了咬牙,猛地單膝跪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意,「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好,我便信你這一次。」

  秦淵頷首一笑,伸手虛扶,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無形之力,將玉羅剎托起。

  林仙兒張了張嘴,似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卻狠狠地瞪了玉羅剎一眼,顯然心中依然十分不爽。

  玉羅剎看著眼前那張清俊非凡的面龐,心中五味雜陳。

  「公子,那藏寶圖之事————」

  可瞬息過後,她便深吸了一口氣,收拾心情道,「韃子既布下這等毒計,塞外定然已設下天羅地網,公子若是想要將計就計,奴家可往塞外走一趟,將情況探查得更詳細一些。」

  「不必理會。」秦淵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不必理會?」

  玉羅剎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錯。」

  秦淵頗為隨意的道,「你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還需要玩弄陰謀詭計麼?」

  玉羅剎聞言,頓時啞然。

  這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秦淵一身武功,當世的確無人能敵。

  可一個人實力再強,若真的陷入了萬軍重圍當中,便是有三頭六臂,怕也是會因寡不敵眾而飲恨當場吧?

  她方才說,千軍萬馬也難傷秦淵分毫,只是恭維的說辭。

  可若秦淵當了真,搞不好真的會要命。

  一念及此,玉羅剎忽地心中一動,若真如此,這對自己來說,似乎還是一件好事?

  就在她心念電轉、甚至生出一絲僥倖的念頭時,秦淵卻是微微一笑,而後隨意地抬起右手,並指如劍,朝著暗影沉沉的鎮外,輕輕一揮。

  「你看。」

  秦淵呢喃一般,聲音極輕。

  玉羅剎下意識地循著他的手指望去,剎那過後,便是禁不住瞳孔驟縮。

  一幅無比恐怖的畫面,在她眼前呈現了出來。

  由始至終。

  她都沒有聽到響亮的轟鳴,也沒有看到刺眼的劍光,甚至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可秦淵手指所向,鎮外天幕之下,那被夜色籠罩的連綿山影,竟毫無徵兆地綻裂出了一條狹長的縫隙。

  裂縫兩側,平滑如鏡,原本存在於裂縫中的沙石泥土,仿佛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輕而易舉地抹去了一般。

  「嘶!」

  近乎同時看到這一幕的林仙兒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一雙眼眸睜得溜圓。

  她雖然知道師父武功高絕,實力強悍得不可思議,但是這等神罰般的場景,還是大大超越了他的認知。

  旁邊的玉羅剎,更是如墜冰窟,那張風華絕代的面龐上,血色瞬間褪盡。

  遙隔數百丈,揮手間,便將一座山峰切割成兩半,這真的是人力所能為?

  這樣的手段,已經完全超越了武功的範疇。

  那些精心布局的陰謀詭計,那些天衣無縫的陰險算計,在這等神仙一般的可怕手段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你覺得,韃子的那些伏兵,能否擋得住我這一指?」

  秦淵右手緩緩垂落,雲淡風輕地開口道,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玉羅剎身軀一顫。

  她很明顯地感覺地出來,秦淵方才那樣的手段,絕對不是曇花一現。

  他若是願意,可以毫不費力地連續施展百次、千次。

  什麼千軍萬馬,什麼天羅地網,在這樣的手段面前,都是一觸即潰的泡沫。

  這一刻,玉羅剎心底的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掐滅。

  「奴家————明白了!」


  「好,回去好好睡一覺。」

  秦淵微微點頭,吩咐道,「明日來移花宮見我,我有事交代你去辦。」

  頓了頓,秦淵似想到了什麼,又叮囑了一句:「對了,不要來得太早,最好是下午再來。」

  「是,公子,奴家告退。」

  玉羅剎躬身應下,才飄然而退,身影迅速融入黑暗當中,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師父,就這麼讓她走了?」林仙兒忍不住咕噥道。

  「不讓她走,難道請她吃宵夜?」秦淵有些好笑的道。

  「她是西方魔教的教主耶,萬一她走了之後反悔怎麼辦?」林仙兒急道。

  「放心,她是聰明人,聰明人一般都不會做蠢事。」

  秦淵洒然一笑,「哪怕她真的做了什麼蠢事,我也能迅速找到她。」

  「我就說嘛。」

  林仙兒嘿嘿一笑,知道師父肯定在玉羅剎身上留下了某種暗手,頓時放下心來。

  「走吧,回移花宮!」

  秦淵一把抓住林仙兒腰帶,朝著移花宮飛馳而去,已許久不曾見過邀月、憐星姐妹,心中不免有些急切。

  「啊啊啊,師父,太高了————要掉下去了————咦,師父,我們這是在飛嗎?」

  「飛嘍,飛嘍,師父,你這輕功也太厲害了,哈哈哈————」

  「對了,師父,剛才你施展的到底是什麼武功,居然隔著那麼遠,就能把鎮子邊的那座山給劈開了,仙兒什麼時候能學?」

  」

  秦淵帶著林仙兒,御虛而行,小丫頭大呼小叫的聲音,不斷在山間迴蕩————

  移花宮內,燈火闌珊。

  將林仙兒送回她自己的住處後,秦淵悄悄來到了憐星的院子外。

  捕捉到屋內傳來的均勻而輕細的呼吸聲,秦淵唇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旋即,秦淵輕輕推開門,如一縷輕煙飄入房內,由始至終,都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房內,燭光影影綽綽。

  憐星側臥於床榻之上,只穿著一件綾羅中衣,領口微敞,弧度半露,錦被也也滑落到了腰際,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烏黑長髮如瀑流般垂散在枕邊,愈發襯得她那張臉蛋白皙滑嫩,清麗脫俗。

  秦淵悄然走近,卻見憐星唇角溢出了一絲甜美的微笑,似正做著好夢。

  在榻邊輕輕坐下,手掌貼上她腰肢,溫熱細膩的感覺自掌心傳來,秦淵忍不住摩挲了兩下。

  憐星腰肢下意識地扭了扭,口中呢喃著:「師兄,別鬧~~~」

  「這是夢到我了。」

  秦淵心中一笑,俯身貼著憐星腰背側躺了下來,將她摟在了自己懷裡。

  嗅到那無比眷戀的熟悉氣息,憐星只當是夢境纏綿,不但沒有躲閃,反而如慵懶的貓咪般往他懷裡貼了貼,腰背愈發緊密地貼上了秦淵胸腹。

  「師妹,你這樣子,師兄想不鬧都不行啊。」秦淵心頭一片火熱,輕笑一聲,掀開了覆在她腰間的薄被,大手已是順著中衣下擺滑入進去。

  「唔,師————師兄————師兄!!」憐星呢喃一聲,旋即好似意識到了什麼,嬌呼一聲,猛然清醒過來,白皙嬌嫩的面龐上迅速浮起一抹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