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摧枯拉朽
事實勝於雄辯。
不論天下人如何爭辯和議論，此番梁山義軍的北伐，正如秦淵所料，乃是一場摧枯拉朽般的降維打擊。
三萬梁山精銳鐵騎，越過黃河，進入河北地界後，直逼涿州而去。
燕雲十六州中的瀛洲和莫州，早在後周時，就被柴榮收復，此後宋朝建立，這兩州，也順理成章地納入了大宋的版圖。
但在數月前，這兩地便被梁山攻占，梁山的地盤，早已和遼國控制的區域接壤。
此前，梁山不曾繼續北上，但對於臨近的涿州、幽州等地的情況，卻已摸了個透徹。
所以，此番北伐，秦淵和潘金蓮幾平沒怎麼琢磨，就決定先從涿州開始。
這涿州乃是扼守燕雲咽喉的要地，遼人在那經營了多年，不止派駐了八千精兵，還囤積了無數的糧草。
只可惜，再堅固的城池，也擋不住秦淵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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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萬梁山鐵騎抵達涿州城下時，潘金蓮沒有下令安營紮寨，更沒有令士卒下馬休息o
「這伙梁山賊寇瘋了不成？」
「想騎著馬來攻城？」
城頭之上，遼軍守將耶律宏光，望著直奔城牆而來的梁山鐵騎，驚詫之餘，眼底流露出了壓抑不住的譏嘲和不屑。
他鎮守的這座涿州城，城牆高達四丈有餘，厚逾兩丈，堪稱防禦堡壘。
別說區區三萬騎兵，就算五萬步兵推著雲梯來攻，沒個十天半月也休想破城。
「傳令！」
「弓箭手準備，擂木滾石就位。」
耶律宏光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這群南朝的泥腿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旁邊的副將，卻是有些憂慮：「將軍，不可輕敵，不久前，我們的十萬鐵騎————」
「別提蕭奉先那個蠢貨！」
耶律宏光眉頭一皺，不悅的道，「那東京城一看就知有埋伏，偏偏他傻頭傻腦地衝進去，蠢到這等地步，他不死誰死，只是可惜了那十萬契丹兒郎。」
副將為之語塞，旋即卻再次訥訥開口，憂心忡忡，「那————將軍，您可曾聽說，梁山賊寇是如何攻陷南朝東京的？」
「據說，梁山賊寇之中，有一位神仙般的人物，揮手間，就可斬斷吊橋、打破城「這種鬼話，你也相信？」
耶律宏光哈哈大笑，「這世上哪有什麼神仙，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江湖騙子罷了。」
「今日我便————」
話沒說完，耶律宏光便似被掐住了脖頸的鴨子一般，張著嘴巴，聲音戛然而止，一雙眼睛則是睜得溜圓，仿佛看到了極度不可思議的畫面。
「呼！」
刺耳的呼嘯聲中，一道玄黃之色混融的流光，從快速奔馳的梁山鐵騎軍陣之前咆哮而出。
頃刻之間，便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沒入門洞之內。
「轟！」
下一剎那，震天巨響爆發。
城牆劇烈震顫，濃郁的煙塵從門洞內翻卷而出，門洞後方的遼人，甚至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便被一股巨力掀飛出去，如斷線風箏般摔落在數丈之外，口吐鮮血，氣息奄
奄。
「將————將軍，城————城門破了————
城牆之上，那副將面如死灰，聲音都打起了顫兒。
耶律宏光一個激靈，如夢初醒，聲嘶力竭地大吼：「放箭！放箭！」
「帶人去城門口，攔住他們！」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等城頭上那些心驚膽顫的士兵反應過來，戰戰兢兢地想要彎弓搭箭時，已有數百人穿過門洞，殺入城內。
沖在最前面的潘金蓮，更是如一團紅雲，從馬背上騰空而起，落在城牆之上，而後踏步如飛，出槍如龍。
電光石火間，十數名弓箭手就已被一槍斃命，剩餘的遼兵見狀，都是嚇得魂飛魄散，要麼跪地磕頭求饒，要麼扔了弓箭武器，倉皇逃竄。
「完了————全完了————」
看到這一幕畫面，耶律宏光面色蒼白如紙，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二三十歲。
而下方城門處，梁山鐵騎已是如洪流般瘋狂湧入。
涿州，頃刻而下。
留下楊志和一萬兵馬，在涿州收拾殘局，秦淵和潘金蓮則是帶著另外兩萬鐵騎，直奔幽州而去。
涿州到幽州，不過一百多里，梁山義軍一人雙馬，輪換騎行，速度飛快。
幽州乃是遼國南京析津府的治所，城池比涿州更加高大堅固。
城牆上每隔百步便有一座箭樓，城外還有寬達數丈的護城河，城內更有駐軍兩萬，以及大批遼國宗室、官員和家眷，乃是遼國在燕雲的一座重鎮。
梁山義軍抵達幽州時，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
而這個時候，才剛剛獲知涿州已破的消息的遼國南京析津府，已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用任何器械，數十丈一揮手，便打破了涿州城門————如此離奇的故事，怎麼看都像是胡編亂造的。
可拼命逃出涿州、又連夜跑來幽州報訊的遼國軍士，卻個個言之鑿鑿，讓人不得不信。
這消息傳開後，城內也是一片慌亂，不知多少遼國宗室貴族，準備北逃。
幽州城頭，南京留守耶律淳望著如黑色洪流般呼嘯而來的梁山鐵騎，面色有些發白。
「傳令全軍死守！」
「沒有本官的命令，誰敢後退半步，立斬不赦！」
年近六旬的耶律淳怒聲咆哮，似想用這種方式，掩蓋自己心內的驚惶。
話音未落，便見那黑色洪流前方，一個身穿青衣、丰神如玉的年輕男子輕一揮手，兩道凝若實質的玄黃劍氣進射而出。
「哧啦！！」
裂帛般的鳴響撕裂晨霧，裹挾著尖利刺耳的音爆，斬落在護城河上方吊橋的鎖鏈上。
下一刻，曾在東京汴梁出現過的驚人畫面，又在這幽州城外重新上演。
鎖鏈斷裂，吊橋砸落。
「神仙————真的是神仙————」耶律淳目瞪口呆，卻見一道更加粗碩的氣息，又順著那青衣男子的揮手之勢咆哮而出，閃電般沒入門洞之內。
「轟！」
炸雷般的鳴響聲中，城池震動，牆頭上的耶律淳立足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幽州————完了！」似意識到了什麼，耶律淳臉上寫滿了絕望，已然崩潰。
「梁山兒郎，隨我破城！」城外，潘金蓮紅袍如火，手中鑌鐵長槍一揮，口中嬌喝出聲，座下駿馬率先跨越吊橋。
「殺！！！」
不到半個時辰，幽州四面城牆之上，遼國的旗幟已被統統扯下，換上了繡有「替天行道」等字樣的梁山戰旗。
至於那些遼國宗室、官員、家眷則是盡皆被俘。
幽州既下，燕雲震動。
潘金蓮留下一萬騎兵，親自坐鎮，另外一萬人馬，則稍作修整，便由武松帶著西進，秦淵自然也是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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