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是根基。」
秦淵笑道,「天資高的人,天生氣血旺盛,經脈寬闊且通暢,而天資普通的人,則是氣血不足,經脈狹小而淤塞,就算得了上乘武功也練不進去。」
「所以,你們創出的這套武功,若想人人都能練,第一步不是教他們招式,而是要能夠替他們打好根基。」
「也就是要用最簡單、最溫和的法子,把他們的經脈一點點拓寬,氣血一點點補足。根基打好了,後面再修煉武功,自然是水到渠成。」
黃藥師眼睛一亮:「對啊,老夫怎麼沒想到。我們幾人,一直想著把招式把功法改簡單,完全是走了岔路。」
「陛下此言,直指根本。」
一燈大師口誦佛號,「若有一套溫養經脈、補益氣血的功法作為入門,先打好根基,再學其它武功,必定能夠事半功倍。」
洪七公捋須而笑,有些興奮:「如此一來,這套功法便不只是武功,更是一套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法門,便是尋常百姓練了也大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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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你有沒有什麼法子?」
周伯通又忍不住湊了過來,「你武功這麼高,肯定知道要怎麼打根基。」
看著周伯通那急不可耐的模樣,秦淵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而後捻起毛筆,在紙上飛快地勾勒起來。
「世人皆以為,打根基便是練氣、練力,這其實是錯誤的。」
「真正的根基,只有兩個字,一個字是一個字是「養159
秦淵邊畫邊緩緩開口,「通,自然是疏通經脈。絕大多數普通人,經脈狹小淤塞,若強行以真氣衝擊,輕則損傷經脈,重則走火入魔。」
「可若是以導引之術慢慢滲透,日積月累之下,經脈便會自然而然地變得寬闊通暢起來。」
「至於養,則是增補氣血。」
「氣血,乃是人體之根本。天資平庸之人,氣血先天不足,若只練不養的話,便如同無根浮萍一般。」
「所以,還需配合特定的呼吸吐納之法,汲取天地之氣,令其與自身氣血相融。」
黃藥師盯著秦淵畫出的經脈圖,沉吟道:「陛下的意思,是要將此二者結合起來,創出一套人人皆可修煉的築基法門?」
「正是。」
秦淵微一頷首,「此法門,只需以特定的姿勢站立,再配合特定的呼吸節奏,便能溫養經脈,增強氣血。」
「無需內力催動,也沒有什麼招式,可練上三年五載之後,再開始正式修煉武功,必能能夠事半功倍。」
「就算不修煉其它武功,繼續練習這法門,也可以百病不生,延年益壽。」
這套法門,也是秦淵結合自身所創的「玄黃武道」,琢磨出來的。
玄黃武道的根源,是「玄黃道經」,走的本就不是傳統的修煉路數。
那玄黃道經傳授不出去,玄黃武道,也是獨屬於他的武道,旁人也修煉不了。
但是,將玄黃武道中最簡單、最溫和的那部分抽離出來,刪掉所有以內力催動的環節,只保留以意導氣、以氣養身的內容,便成了這套築基法門,最重要的是,人人皆可修煉。
「好!好!好!」
洪七公眸中精光湛然,迭聲叫好,「若真有這等法門,那真是天下蒼生之福。」
一燈大師也是雙手合十,慨然道:「阿彌陀佛,陛下此法若是推行天下,其功德不亞干任何一部佛經。」
周伯通卻是有些將信將疑地撓了撓頭:「聽起來好像很簡單嘛————陛下,這站著呼吸,真的有用?」
秦淵微微一笑:「試試你就知道了。」
說著,右手輕拂,一股磅礴的玄黃真氣已是揮掃而出,瞬間將周伯通包裹在內,繼而快速地滲入至其體內。
周伯通只覺身軀一暖,整個人像是突然浸泡在了溫泉之中,舒適愜意。
可緊接著————
周伯通便發現自己的肢體已是完全不受控制,如傀儡一般分開雙腿,與肩同寬,雙手緩緩抬起,置於胸前,然後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再吸、再吐————
這般循環幾次,周伯通眼珠子就已瞪得溜圓,那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已感覺到,有股暖流從丹田內冒了出來,順著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體內的一些細微暗傷,竟如冰雪消融。
周伯通忍不住細細體味起來,心神漸漸完全沉浸其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伯通才恍然回神,左右張望了幾眼,見黃藥師、洪七公和一燈大師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再感受一番,發現操縱自己一舉一動的那股神奇力量,早已從體內悄然消失。
「老頑童,感覺如何?」黃藥師迫不及待地問道。
「舒服!太舒服了。」
周伯通頓時眉飛色舞,「老叫花子————噢不對,老頑童我練了一輩子武,從未有過這般感覺,就像是四肢百骸、五臟六腑都被清洗了一遍。」
見他這麼說,黃藥師、洪七公和一燈大師相視一眼,都是頗感驚異。
「陛下,能否讓老夫也試試?」黃藥師有些按捺不住。
「當然可以。」
秦淵頷首一笑,目光轉向洪七公和一燈大師,「兩位前輩,也一起吧。」
「多謝陛下。」
片刻過後,三團玄黃真氣分別滲入了黃藥師、洪七公和一燈大師體內。
隨即。
在玄黃真氣的引導下,三人便不由自主地擺出了與先前周伯通一樣的姿勢。
他們都是放開身心,順著那股力量的指引,調勻呼吸————
許久過後。
三人近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周伯通笑嘻嘻的道:「怎麼樣,沒騙你們吧?」
三位當世絕頂的武學大宗師,都是一聲不吭。
他們的眼神都有些失焦,好似還沉浸於極度的震撼中,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不可思議!當真是不可思議!」過了好一陣子,黃藥師才如夢初醒。
他是真正的武學奇才,修煉數十年,原以為自身早已百脈俱通,可方才導引吐納時,才猛然發
現體內經脈中竟還有那麼多不自知的淤堵和滯澀之處。
但只修煉了這麼一會,那些淤堵滯澀,竟有不少已是悄然消融散化。
「太神奇了。」
洪七公也是驚嘆道,「老叫花子只是站了這麼一會,體內暗傷便已消弭不少。」
「若是尋常百姓日日練習,三五載下來,經脈當真能拓寬到足以修煉上乘武功的地步。」
「這條路子,前人從未走過,陛下另闢蹊徑,老叫花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阿彌陀佛。」
一燈大師慨然道,「老衲修行一生,今日方知何為根基」。陛下此法,看似簡單,實則暗合天地造化之理,而且不挑資質,不看根骨,誰都能練,誰都能受益,當真是妙絕無雙。」
周伯通又依照先前的功法路線,自行吐納了一陣,此刻忍不住道:「陛下,這跟平時修煉完全不一樣。」
「平時修煉,得自己運功,自己導引,可方才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自己在練,我只要順著它就行?」
「不錯。」
秦淵淡然一笑,「尋常內功,需以意導氣,以氣行功,對修煉者的心念和資質要求極高。」
「但我這套法門,恰恰反其道而行之。」
「它以天地之氣為主,以自身氣血為輔,讓天地之氣自行滲透,自行溫養。」
「這就像是澆花,尋常內功是用壺嘴對著花根一點一點地澆,而這套法門,則是將花盆整個浸泡在水中。」
「讓它自己從底下吸水,這個不需要任何技巧,誰都能泡,泡夠了,自然就透了。」
「妙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周伯通聽得連連點頭。
黃藥師等人聞言,一時間也都是眸光大亮。
這等神妙的手段,之前的確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四位前輩,這套法門,便交由你們去完善。」
秦淵笑道,「完善之後,可送往蛇谷,我再看看。若我已不在蛇谷,便送去京城。若是沒問題,便可刊行天下。」
「我等必不負陛下所託。」
黃藥師等人都是神色肅然,拱手一禮。
「對了,陛下。」周伯通忽地好奇的道,「這套法門如此神奇,可有名字?」
「名字?」
秦淵微微一怔,這個他還真沒想過。
不過,既然要刊行天下,的確得取個朗朗上口的名字才好。
要不就叫————
「第一套廣播體操?」
腦中幾乎是下意識地閃過這麼個熟悉的名字,秦淵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算了算了,還是別這麼惡趣味。
而且,這世界連廣播都沒有。
秦淵收斂心神,開始認真琢磨了起來。
「就叫「長生訣」吧。」
沒一會,秦淵便緩緩開口,名字跟大唐世界四大奇書中的《長生訣》一樣。
而且,那《長生訣》,如今就收藏在這日月山莊的藏經閣中。
不過,無所謂了。
之所以用這個名字,主要是「長生」兩字叫出來後,天下百姓一聽就知道,這是延年益壽之法,可吸引人修煉。
「好,就叫「長生訣」。
黃藥師幾人自然不會有什麼異議,都是拊掌而笑。
「好了,四位前輩,我這就告辭了。」
「恭送陛下。」
在八道目光的注視下,秦淵朝幾人拱拱手,一步踏出,身影便已迅速淡去。
那片虛空之中,卻有淡淡的漣漪一圈圈地波盪開來。
望著這一幕畫面,四人都是一臉欽佩,這等神乎其神的手段,的確是令人嘆為觀止。
黃藥師最先回過神來:「諸位,趁著現在感受依舊深刻,我等趕緊行動。」
蛇谷。
只一瞬,秦淵元神便已回歸肉軀,而後悠悠睜開眼睛,往自己身畔望去。
李莫愁面朝他側臥,睡得正熟,薄被已滑落至腰間,胸背處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細膩肌膚和挺拔圓潤的弧度,毫無遮掩。
平日裡,李莫愁都是一副清冷的模樣,而古墓弟子和大明貴妃的身份,更是讓她身上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
但此刻,她的這種氣質,卻已是徹底收斂了起來,只有一個百媚千嬌的慵懶女人,正毫無防備地展現著自己完美的身段。
這讓秦淵又有些蠢蠢欲動。
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秦淵捏住薄被往下一扯,而後將那令人血脈賁張的雪白嬌軀攬入懷中。
「唔————」
睡夢中的李莫愁,條件反射般地發出了一聲軟糯的輕哼,而後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卻發現自己已被緊緊貼住。
「先生,別鬧~~~」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睜開美眸,眉梢間還殘留著幾分尚未退去的嫵媚。
倏地,李莫愁嬌軀微微一顫,白皙的面頰瞬間飛起了兩抹紅霞,而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嬌嗔道,「登徒子,天都亮了,還不安生————」
說話間,粉臂玉腿卻已條件反射般地纏繞住了秦淵。
「天亮了又如何?」
秦淵輕輕一笑,「方才為夫元神出竅,去了一趟向城,耗費了不少心神,如今回來,自然要向道長要些補償。」
「先生想要什麼補償?」
李莫愁眼媚如水地哼了哼,只覺渾身骨頭都似被融化,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自然是——
秦淵目光灼灼地盯著李莫愁嬌艷欲滴的紅唇,「《鴛鴦譜》中的最後一招。」
「啊————先生,等等,等等,師妹還在谷中呢。」
「哈哈,放心,天剛亮時,我便傳音雕兄,讓它帶師妹去大明宮幫忙。不到中午,應該是回不來的。」
「你、你————早有預謀————」
大明宮。
「阿嚏!」
小龍女猛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而後揉著有些發癢的鼻子,有些狐疑地左右張望起來,「雕兄,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呱?」
不遠處,巨雕攤開翅膀,眯著眼睛,趴在草地上曬太陽。
聽到小龍女的聲音,巨雕連眼皮都沒有睜開一下,只是懶洋洋地低鳴了一聲。
「算了,肯定是錯覺。」
小龍女咕噥一聲,看著面前的這些藥草,繼續忙碌起來。
也不知道姐夫從哪裡搞來的這批藥草,質量好得出奇。
讓他送去日月山莊藥房,他還不願意,非得讓她帶到這大明宮來處理。
說是太珍貴了,交給旁人不放心。
哎,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