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不相信,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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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有缺淡淡的一笑,眼神中卻藏著寒芒,「是不是我的猜測,過兩天就知道了。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喬翀咬著牙,道:「他要真敢這麼做,老子……」

  喬翀很糾結,

  終究還是下不了決心啊!

  畢竟是關彩彩娘家人,而且關興義是關家嫡系,深受他爺爺的喜愛,要是宰了他,只怕會徹底和關家撕破臉。

  喬翀不怕得罪關家,怕就怕兩家斷絕關係後,受傷的只會是關彩彩。

  「有缺啊,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萬一關興義這個狗崽子真的要弄走拓跋仁厚,我該怎麼處置他?」喬翀身心疲憊,太難了,別人搞喬家也就算了,連關家也要摻一腳。

  畜生。

  關家沒把喬翀,關彩彩當親戚,可是,喬翀,關彩彩他們還是不想和關家撕破臉啊!

  沒等吳有缺說話,喬翀又道:「要不,現在就把他趕走?」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不把關興義趕走,真要是他心懷不軌,搞不好拓跋仁厚真讓他弄走了。

  眼下拓跋仁厚是侯府的命根子啊!

  喬翀前兩天雖然成天纏著吳有缺,讓他慎重考慮殺拓跋仁厚,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喬翀一直在聽從吳有缺的意思,頂風作案,冒著大不諱招兵買馬,將原本兩千人的虎獒軍擴編到五千人。

  而且還在擴編。

  要不是配合吳有缺的計劃,喬翀怎敢『頂風作案』,冒著大不諱擴軍。

  朝堂會怎麼想,國君會怎麼想?

  你喬翀是要造反嗎?

  但是喬翀還是擴軍了,而且吳有缺給出的人數編制是兩萬。

  殺拓跋仁厚他都下的了決心,殺關興義……喬翀不能。

  「趕走他吧,只要把他趕走就好了。」喬翀說道。

  吳有缺卻給出不同的答覆,「別,讓他待著吧,他要幹嘛,任他去做好了。」

  「我的意思是,由著他去。他想把拓跋仁厚帶出侯府,那就叫他帶出去好了,拓跋仁厚,讓他死在侯府外邊吧!」

  吳有缺一定要乾死關興義的,但是在那之前,要讓關興義作惡,這樣喬翀,關彩彩才會厭惡他。

  等時機成熟了,自己再宰了他,才不會影響自己和喬家人的感情。

  「關家針對對我們,難道我們還要舔著臉去貼人家冷屁股?」

  「你以為,你這次放了他,他就會對你感恩戴德?」

  「狗改不了吃屎的,關興義這種人,你就算對他再好,他還是要吃屎的。」

  國家也好,家族也好,

  一個強大的國家,家族會走向末路,多半都是從內部分裂開始。

  「關興義不死,早晚是個禍害。」

  「真要是有那麼一天,侯府被關興義坑慘了,難道你願意看到大小喬遭他欺辱,再將你的寶貝女兒當成貨物一樣送給別的男人糟踐?」

  吳有缺的這句話終於讓喬翀起了殺心。

  關興義說把大喬送給二皇子,這話就夠齷齪的了,真要是侯府完蛋了,大小喬落他手裡,只怕他做的會更齷齪。

  喬翀痛下決心,說道:「好,」

  「我不相信他會這麼做,但凡他還有一點良知,他怎麼能害我喬家。」

  「如果他真的去動拓跋仁厚,我也只能痛下殺手。」

  吳有缺點頭,很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然後喬翀心事重重的離開了,接著喬僉眉開眼笑的跑來找吳有缺,「姑爺,賣瘋了,撲克牌賣瘋了,咱們府上還有庫存嗎?」喬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累的氣喘吁吁。

  太累了,

  又累又高興,

  從來沒有這麼痛快過。

  一車車往侯府搬錢,

  光是一上午就有足足十幾車文錢送進侯府,之前清理乾淨的兩個倉庫這會兒都已經塞滿了錢。

  這才多久啊!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那還得了啊!

  侯府要富可敵國了啊!

  喬僉太高興了,

  這幾天光呲牙了,高興的合不攏嘴啊!

  他當侯府管家這麼些年,太憋氣了,無論他怎麼精打細算,就是沒錢,侯府窮的連買條褲衩子都得琢磨個好幾個晚上呢!

  直到今天,他娘的這總管可算是做的有點意思了。

  「有啊,倉庫裡邊不是還有很多嘛!」

  吳有缺摟著喬僉肩膀,興致勃勃的問道:「怎麼樣,早上賺了多少?」

  喬僉這老傢伙太摳門了,

  吳有缺之前說要舉辦賭王大賽,讓裴慶之他們搬了二十萬兩黃金出去,喬僉那表情簡直了。

  他覺得那都是吳有缺的錢,不算侯府的,人家要拿走自己的錢,天經地義。可是,真的好心疼啊!

  看著裴慶之他們一箱箱往外搬金子,喬僉心都在滴血,又怕搞得吳有缺不高興,臉上還得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傢伙那模樣,甭提多有趣了。

  實際上那二十萬兩黃金就是出去亮個相,完事兒又搬回來了,只少了一塊金錠。

  隨後不到一個時辰,一車車的文錢從皖城店鋪送回侯府,來來回回一個早上,歇腳的工夫都沒有。

  「難道,錢真的能生錢?」喬僉一臉崇拜的望著吳有缺。

  吳有缺往外搬金子的時候,喬僉多餘問了一句吳有缺拿這麼多錢準備做什麼,吳有缺隨口說了句,錢放在家裡只會腐朽,拿出去花才會錢生錢,生出更多的錢來。

  所以這會兒喬僉巴不得吳有缺多花一點錢,使勁糟踐,糟踐的越狠,錢越多。

  吳有缺問道:「你這麼明目張胆的往侯府送錢,老喬不罵你啊?」

  喬僉咧個嘴嘿嘿笑道:「罵了,我說是姑爺的生意,與侯府無關,老爺哼哼兩聲便沒說什麼了。」

  如果是平常,估計喬翀要發飆,狠狠訓斥喬僉一頓,甚至阻止吳有缺賣撲克牌。

  現在這形勢,馬上就要大戰了,沒錢哪兒來的裝備,哪兒來的軍隊。

  國家都要亡了啊!

  這點小事,比起國破家亡又算得了什麼。

  喬僉道:「姑爺,何不乾脆把庫存一塊搬到城裡去,來來回回這麼運多麻煩啊!」

  吳有缺道:「不行,賣多少運多少,店鋪不要有太多存貨,我估計過幾天可能會有人燒店。」

  「什麼?」喬僉色變。

  吳有缺笑道:「不要慌,這是好事。有人要燒,就讓他燒吧!」

  「這……好。」

  ……

  喬翀愁眉苦臉,心裡難受啊!

  「關興義啊關興義,你可千萬不要犯傻,否則,我真的會宰了你。」

  喬翀本來想聽吳有缺的,慢著關彩彩幹掉關興義,可是他心裡藏不住事,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告訴關彩彩。

  「夫人,我……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怎麼了?」

  然後喬翀一說,

  關彩彩直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的,興義本性不壞,他只是在那樣一個環境中讓關家人寵壞了。」

  「他只是愛慕小喬,不諳世事讓壞人利用了,」

  「再怎麼樣,興義也不會害我們的。」

  「我是他姑姑啊!」

  「我不相信。」

  「應該是有缺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