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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恩受不了了,朝著對面怒吼:「姓吳的是你祖宗,我次奧你麻!」
「尼瑪賣麻批!嘴這麼臭,你給我等著,一會兒老子親手撕了你的嘴。」
縱觀歷史,大多數時候開戰之前,雙方將士都特別有禮貌,會挨個問候一下對方的祖宗十八代。
比如說,你家裡人還好吧?死幾口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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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什麼的。
尤其是民變,
那些吃皇糧的,一個月賺個萬八千,日子過得挺舒服,沒必要跟你們這幫刁民玩命。
再加上那些刁民,大多數還都是老鄉。
我祖上跟你祖上有親戚,對吧,你弄死我,回頭你家祖墳該爆炸了我告訴你。
當官的說咱也是沒辦法,上邊得要個說法,不然我沒法交代啊!要不這樣吧,你扔點東西,完事兒抓緊跑,我裝模作樣的追一追,大家都能過得去。
明朝後期,只有關寧鐵騎剿賊的時候,從不跟他們廢話,上來就干。
不是關寧鐵騎盡職,主要是語言不通,聽不懂。
一個說陝西話,一個說東北話,那會兒普通話也沒普及,鬼知道你唧唧歪歪說什麼,干就對了。
當下也一樣,雙方開口就是各種禮貌的問候,態度熱情,言辭犀利,專攻對方母親下三路。
問候大半天,愣是不帶重複的,足見我華夏禮儀之邦語言之豐富多彩。
罵了大半個鐘頭,最後拓跋享受不了了。
那肯定受不了啊!
他聽不懂古恩說的話,古恩罵一遍娘,完事兒翻譯官還要翻譯一邊,這誰受得了。
拓跋享策馬向前走了幾步,姿態桀驁不馴,不可一世。
拓跋享道:「本將乃我北周名將,野王拓跋子勃之子拓跋享。」
「你們姓吳的,敢不敢出來露個頭,別特娘的藏在背後當縮頭烏龜。」
「老子今天剁不了喬翀,好歹得剁了你的狗頭,不然沒法交代啊!」
於是,吳有缺也站了出來,自我介紹了一番。
「拓跋享是吧!」
「不知道你們北周有沒有閻王,要是有,你下去告訴他一聲,取汝項上人頭者,廬江一佃戶,吳有缺。」
便是吳有缺這一次的自我介紹,讓他在北周有了一個響噹噹的名號,
叫什麼呢?
叫吳閻王。
當然,這會兒,吳有缺依舊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刁毛。
「什麼?」
廬江一佃戶?
拓跋享大失所望,也徹底喪失了耐心。
區區一佃戶,根本沒有與之對話的資格。
殺之,也無趣的很。
甭管怎麼樣吧,現弄死再說。
回頭再去追擊喬翀。
別耽誤功夫了。
拓跋享大手一揮,先鋒千騎奔涌而出。
「嗚嗚嗚!」
一千個胡騎發著鬼哭狼嚎的聲音,取下強弓沖著虎騎殺來。
胡人輕騎的作戰方式很經典,卻也比較單一。
他不是正面沖陣,他是斜著衝過來的。
快馬揚鞭,衝到跟前,差不多在三四十步這樣一個距離,在竹木弓射程之內,然後張弓射箭。
前排射完後排射,
射完之後,立刻調轉馬頭貼著側翼離開,跑到遠處了,再重新修隊伍,接著再發起攻勢。
你要是保持隊形一直不動,他就一直這麼騷擾你。
你要是追,他就一邊跑一邊回頭射,
你要是跑,他就一邊追一邊射,
始終保持著相對的一個距離,讓你只有挨揍的份。
這玩意兒就叫放風箏,
沒打死也讓他們給煩死了。
針對北週遊牧民族獨特的作戰方式,就不得不提一下吳有缺著重斥巨資打造的三千虎騎了。
三千虎騎,並不是每個虎騎都裝備陌刀。
你要知道唐朝巔峰時期,傾國之力也就裝備了三千陌刀軍。
陌刀的要求太高,
刀啊,甲啊,太費錢不說,對大兵的要求也相當高。
你就不說個個奧尼爾吧,最起碼都要何潤東那種身高體壯的莽漢,才能將三米多長的陌刀威力,發揮的淋漓盡致。
士兵的身體素質這一塊倒不成問題,畢竟這個世界有武學,虎敖軍很多膘肥體壯的莽漢。
主要是錢和資源不好搞。
所以陌刀只有六百把,
專門用來克制重步兵和騎兵的立瓜錘,四百雙。
其餘皆為吳有缺專門克制北周騎兵,而打造的兩千四百把複合弓。
吳有缺倒是想打造宋朝時期大名鼎鼎的神臂弓,沒見過那玩意兒啊,據說是失傳了。
但是複合弓吳有缺玩過,而且經常玩,
玩複合弓的目的不是因為興趣愛好,主要是為了提升逼格,在事業的上升期間,高爾夫啊,複合弓啊,保齡球什麼的,這些業餘愛好都是交際的必經之路。
摸過現代複合弓,跟鐵匠稍微指點一下,鐵匠多次按照吳有缺的要求,最終打造出一張跨時空的複合弓。
以米來計算的話,射程達到了驚人的三百五十米到四百米之間。
現代複合弓的射程是五百米,受制於材料和方方面面的因素,能達到三四百米的射程,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有效殺傷力在一百五十米以內,
一百五十米什麼概念?
胡人的竹木弓,牛角弓射程也能有一百五十米到二百米之間,但真正能夠重創目標的有效射程,在四十米之內。
而如果對面穿甲的話,有效射程則控制在十幾米到三十米之間。
射中目標以後,還要期望箭矢擊中的是鐵甲之間的縫隙,才有可能傷敵。
而拓跋享不會知道,昨天吳有缺這幫人可是在射程更短的範圍內,進行了一場戰況相當激烈的巷戰。
那麼短的一個距離,他們都沒能造成什麼傷亡,主要是因為鐵甲裡邊還有一層棉甲。
雙重防禦,防禦力成倍遞增。
加上吳有缺對前世華夏歷史的了解,除了複合弓之外,也在箭簇上邊做了一定的文章。
一種是輕簇,簇小而銳,大大的提高了弓箭射程。
一種是專門用來破甲的重簇,在一定的距離內,可以輕鬆擊穿鎧甲。
當然了,無論是輕簇重簇,造出來以後,肯定要放在金汁裡邊泡一泡。
跨越時代的複合弓,加這個踏平半個地球的蒙古時期的箭簇,這就是吳有缺的克敵之策。
戰爭,就是資料的比較。
面對來犯之敵,吳有缺泰然自若的下了幾道命令,
古恩率千騎自左翼迎擊對方先鋒,宋正率千騎從右翼出,饒一個小小的圈子,去對方中軍後方。
吳有缺領著餘下的立瓜錘迎面沖陣,
陌刀下馬而行,緊隨其後。
吳有缺懶得跟對方一張牌一張牌的打,直接梭哈!
眼前的這一幕,屬實把拓跋享給逗樂了。
他冷眼盯著步步緊逼的吳有缺,笑道:「看來,他沒有說話,這鱉孫,真是個佃戶啊!」
除了粗鄙無知的佃戶,誰會這麼打仗啊?
三千廢柴漢騎,居然要包抄他們五千胡騎。
三千隻螞蟻,包圍了五千頭大象……你說可笑不可笑。
「狗崽子們,用你們的行動告知這幫漢賊,什麼才是雄冠天下的騎兵。」
「再給你們三百年,你們漢人也培養不出能比肩我北周的騎兵。」
拓跋享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
於是又有千騎迎著吳有缺沖了上來,
右翼,一支胡騎殺出,朝著宋正殺去。
從牌面上來看,吳有缺的牌已經打光了,而拓跋享巋然不動,在他的身邊還有兩千騎兵窺視整個戰場。
在拓跋享看來,他身邊的這兩千騎兵根本都不用動,餘下三千騎,足以在半日之內,輕輕鬆鬆的鯨吞這三千漢軍騎兵。
理所當然嘛!
東施效顰,遭人笑話罷了。
我胡人騎射,也是你漢賊焉能學會的?
「哼!」
眼瞅著兩軍先鋒就要觸碰一塊,拓跋享臉上極盡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