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判的過程雖然有些曲折,但是吳有缺很清楚,從他走進後院的那一刻,這場合作就必定會成功。
亘古未有的海運,所帶來的巨量財富是難以想像的,完顏其綽沒有拒絕的理由。
說難聽點,她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完顏其綽的胃口遠不止財富那麼簡單,吳有缺的船隻,她勢在必得。
既然花錢買不來,按北周人一貫作風,明搶是必然的
吳有缺不怕他們搶,只要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就行。
最簡單的一個辦法,大船不靠岸,用小船運送物資。
麻煩是麻煩了點,安全啊!
當然,這個世界沒有萬無一失的事,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人老他媽惦記你,早早晚晚,肯定會出點事。
無所謂。
真要讓他們搶走個一艘,兩艘的,吳有缺不在乎。
反正到時候船隻要不回來沒關係,肯定要訛他共天盟一大筆錢,不然老子就不跟你玩了。
對吧,共天盟為了安撫吳有缺,必然是要掏錢的,不然生意沒得做了啊!
反正他們覺得船已經到手,那不是船,那是吳國國本。
整個國家都搶過來了,給點錢算什麼。
於是,北周會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資源去打造千百艘船隻出來。
然而並沒有卵用,
他們搶走的,只會是運輸船。
船隻的種類有多啊,讓他們搶個幾艘運輸船又何妨。
不打造就算了,真要是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那就是個巨坑。
甭說運輸船,就是給他們北周一艘航空母艦,他也要一支現代化的精銳海軍部隊,才能把航空母艦開起來。
再好的船隻,你沒有相匹配的水師,只會是擺設。
北周人的基因自帶騎馬天賦,現在他們要放棄馬匹,改乘船,實現彎道超車……
這就相當於海龜爬樹,駱駝振翅高飛。
這不純粹扯犢子呢嘛!
「不過那娘們兒倒是挺精明的,只是對船不是很懂,誤以為能在海上抗住風浪的大船,能逆轉他們北周水師的命運。」
確實有一定的可能性,哪怕是運輸船,只要裝載足夠多的北周將士,對東吳水師的確可以造成致命的打擊和震懾。
前提是吳有缺不在人世,或是坐視不管,任由北周水師揉捏東吳水師。
完顏其綽不知道啊,她不懂啊,很聰明的把共天盟的優勢拿出來,誤以為這樣就可以拿捏吳有缺。
卻不知,從一開始,這就是吳有缺專門為她設的局。
拿捏住這一點的吳有缺,不僅奪走了完顏其綽的一血,而且還問她要了點錢。
要了多少錢呢,
要了二十萬兩黃金作為啟動資金。
相當於吳有缺拿了她一血,還問她要了一個多億的嫖資。
而且,完顏其綽還很高興,很享受,也很期待。
當然了二十萬兩黃金不是個小數目,完顏其綽要湊個幾天,到時候會派人送到吳有缺府上。
二十萬兩黃金,很多,但還不夠。
回到將軍府,
管家老早就在門口候著了,見著吳有缺回來了,跟見著失散多年的親爹似的,立刻飛奔著迎了上來。
「我的祖宗啊,您可算是回來了。」
「城中幾十家布莊掌柜的,可都在府上等候多時了。」吳有缺再不回來,管家怕那些掌柜的會把他給活剮了。
一文錢沒掏,讓他們忙活一早上,把鋪子裡邊和庫存的油布,車來車往十幾趟,全部送到將軍府。
現在不是拿不到錢,是連人都見不著,情緒有波動,很正常的嘛!
不過他們顯然不敢再吳有缺面前造次,見著吳有缺來了,幾十號人立刻站了起來,爭相搖尾巴示好。
「讓諸位久等了,多多包涵啊!」吳有缺微笑著沖眾人抱了抱拳。
「不敢不敢。」
眾人紛紛賠笑。
接著,吳有缺大手一揮,道:「你們都回去吧!」
「什麼?」
眾人面面相覷,傻眼了都。
這傢伙怕不是,怕不是巧取豪奪吧?
吳有缺道:「每家多少布料,多少錢,我們要統計一下,明天下午你們再過來領錢。」
哦,原來如此啊!
眾人這就放心了,心裡也舒坦了。
哎呀,太舒服了。
還以為吳有缺要巧取豪奪呢,畢竟他們是下賤的商人,吳有缺是高貴的官家,得罪不起啊!
「應該的,應該的。」
「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公子,朱記布料告辭了。」這是個精明人,深怕吳有缺不記得他們家也拿了布料,還特地提了一句自家店鋪名字。
管家很惆悵啊,府上他媽壓根就沒錢了啊!
「少爺,要不,還是把布料給他們退回去吧?」
吳有缺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道:「放心,明天就有錢了。」
管家心裡忐忑啊,他怕以後出門會叫人打斷腿。
中午吃飯的時候,一直沒見著司馬有田。
吃過午飯後,吳有缺閒來無事坐在湖邊看釣魚佬釣魚,一邊在腦子裡邊盤算著朝堂那幫勾心鬥角的傢伙,接下來會做什麼禍國殃民的事。
這時,
忽然瓜棚那邊傳來一聲怒嘯,打斷了吳有缺的思路。
「天殺的!」
「誰竊走了我一個西瓜?」
「是誰?」
在反覆數了百八十次之後,連午飯都顧不上吃的司馬有田終於算明白了,少了個瓜。
姜青魚扭過頭來,一臉壞笑的瞅著吳有缺。
心說:「小子,你完蛋了!」
嗖的一下破空聲響起,
司馬有田踩著鋤頭掠過長空,赫然出現在西子湖湖中央。
「來來來,」
「姜青魚你這個竊瓜賊,速來取死!老夫今日便是死,也要潑你一身血。」
司馬有田鬚髮怒張,腳下碧波滾滾,本來平靜的水面,搞的走水相當嚴重,沒法看漂相了。
看來,司馬有田是真生氣了。
姜青魚既委屈又憤怒,「竊瓜之人,尊師也,與吾何干?」
「你要死給我死遠點去,別耽誤我釣魚。」
吳有缺站了起來,雙手插兜。
他決定跟弟子普普法,教教他們做人的道理。
「何為竊?」
「以不合法不合理的手段偷走別人的財物,叫竊。」
「老子拿兒子的東西不叫竊,叫取,懂否?」
「何況那本來就是老子種的。」
終究是羞於面對司馬有田,教會他們做人的道理後,吳有缺插著兜轉身離去。
一聽是吳有缺竊的瓜,司馬有田頓時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耷拉著腦袋。
明明吳有缺就種了一個苗,說的好像都是他一個人種的一樣。
「師父,沒說不給您吃。」
「甭說一個西瓜了,就是天上的蟠桃,弟子種出來的,師父想吃多少都行。」
「可您……就不能在等幾天嘛!」
「都還沒熟呢,您就給摘了,多可惜呀!」
司馬有田跟個受盡委屈的小媳婦似的,可憐巴巴的跟在吳有缺身後,嘰嘰歪歪,沒完沒了的絮叨。
可算把吳有缺給折磨完了。
於是吳有缺說了一句遭雷劈的話,「你要這樣的話,那我晚上趁你睡著了,我再去竊……我再去摘個四五個瓜來吃。」
世界異常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