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原來是胡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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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蜂擁而上,想要控制住吳有缺。

  局面很混亂,

  這時,人群中一個鷹鉤鼻冷眼盯著吳有缺,手插進懷中,緩緩抽出一把匕首,然後奔著吳有缺邁出一步。

  似乎想親自動手,但猶豫片刻後,此人轉過身將匕首遞給了司馬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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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恪點了點頭,在他的攙扶下爬起來強忍著陣痛朝著人群走來。

  吳有缺已經被摁住了,這個時候只要給他一刀……

  「化外野種,敢動我司馬恪,今天要不弄死你,我司馬家威嚴何存?」

  對司馬恪這種生在京都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勛貴而言,吳有缺一個生活在廬江的邊民,可不就是化外野種嘛!

  「去死吧!」

  剛剛還疼的嗷嗷大叫的司馬大公子,此時忽然有了無窮動力。

  關成業注視著司馬恪的一舉一動。

  「很有趣的畫面。」

  「他會殺了吳有缺嗎?」

  很快關承器便得逞結論。

  未必。

  「這小子一天人五人六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他若不是生在司馬家,狗屁不是的廢物。」

  司馬家舉族都是酸臭文人,少有人見過血。

  「不像咱們關家,才是真正的鐵血真漢子。」

  「既然你下不了手,還是我來幫你吧!」

  關成業擔心司馬恪捅刺吳有缺一刀,見了血就會慌,到時候吳有缺還是死不了。

  弄死吳有缺的大好機會就在眼前,關成業豈能因司馬恪的膽怯而錯過。

  所以,他決定助司馬恪一臂之力。

  關成業大步走來,一邊大聲囔囔著:「打他,沒教養的邊民雜種,膽敢傷司馬恪,死有餘辜!」

  靠近司馬恪時,關成業突然摸出來一把匕首,照著司馬恪腰子猛地扎了下來。

  嗤嗤!

  兩刀下來,司馬恪尚未對吳有缺動手,便軟綿綿的癱了下來。

  「哎,這幫該死的!」

  「早知道應該帶把劍來。」

  「都給老子滾……」

  吳有缺剛想掙扎,這時,一把血淋淋的匕首遞到他手中。

  吳有缺楞了一下,透過人群看到了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笑容的關成業。

  在看到緩緩癱軟的司馬恪,吳有缺明白了,這傢伙想借刀殺人。

  借司馬恪這個蠢逼玩死自己。

  「司馬恪,司馬恪……不好了,殺人了,吳有缺殺人了。」

  「司馬恪你,你不要嚇我。」關成業似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嚇,大喊大叫著。

  「什麼?」

  「啊啊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司馬恪渾身是血的癱倒在地上,頓時這幫十七八歲的帝都學子嚇得失聲尖叫。

  「跟我玩借刀殺人,」

  「玩唄!」

  吳有缺一點不客氣,揮舞著匕首挨個給身邊那幫傢伙扎了幾刀。

  「殺人了,吳有缺殺人了。」

  人群一鬨而散,

  在關成業驚恐的目光中,吳有缺一腳將司馬恪踹翻,旋即一屁股坐在他身上。

  如泰山一般將司馬恪壓的動彈不得,然後,吳有缺抬頭笑盈盈的掃了關成業一眼,道:「關成業,謝謝你遞的刀。」

  言語間,吳有缺手起刀落,手法相當嫻熟的對司馬恪進行了一場微型手術,物理閹割。

  「啊!」

  慘叫聲在走廊響起。

  迎著吳有缺的目光,關成業頓覺毛骨悚然,他沒想到吳有缺明知道自己在陷害他,卻還這般瘋狂。

  「這個瘋子,他不要命了嗎?」

  「臥槽,真特麼割了啊!」

  該死的邊民,真特娘的心狠手辣啊!

  迎著吳有缺的目光,關成業眉開眼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之色。

  事到如今,漫說喬翀,就是安靖帝也救不了他吳有缺。

  「操!」

  「我屮艸芔茻!」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司馬恪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割掉的那一塊肉不是很多,大概三兩左右的樣子,卻不知為何,失去這三兩肉,司馬恪整個人都空虛了,感覺人生徹底毀了。

  「不,這是真的,以後,你再也不能槽了。」吳有缺微笑著鬆開司馬恪,站了起來。

  「瘋子,你這個瘋子……」司馬恪躺在地上,滿臉驚懼的仰望著吳有缺,想罵娘,可是話到嘴邊卻生生咽了下去。

  害怕,後悔。

  自己怎麼那麼傻,去招惹這個可怕的邊民?

  邊民沒腦子的呀!

  自己怎麼能……

  「你在幹什麼?」

  吳有缺剛站起來,這時,一道殘影撲面而來。

  廣業堂執教猛地一腳照著吳有缺的面踹了過來,

  倉促之間,吳有缺來不及閃避,只得用手去接,在力量慣性作用下,吳有缺騰空而起,身體重重的砸在牆壁上。

  「哐!」

  伴隨著一聲巨響,吳有缺身後的牆壁迅速皸裂開,密密麻麻的裂縫如同蛛網。

  吳有缺半個身子都麻了。

  這是個高手,極可能是二品小宗師境界,吳有缺絕非他的對手。

  「你是誰?」吳有缺沉下眉頭。

  「廣業堂執教江近清。」江近清冷眼盯著吳有缺,

  吳有缺狐疑不解,他不認識江近清,更別說得罪。可是這女人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將自己生死活剝,難道,我倆有仇?

  江近清其實一早就來了,原本打算過來帶他們上來,卻見司馬恪帶著一幫人刁難吳有缺。

  江近清不認識吳有缺,但是她認識司馬恪,

  因此江近清選擇留在原地,給司馬恪營造一個空間,讓他慢慢發揮。

  尋思等司馬恪解氣了,自己在去教課也不遲。

  司馬恪,司馬家的大公子,身邊一群人簇擁著,任江近清如何也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一個局面。

  吳有缺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居然敢向司馬恪揮手,下手還如此歹毒。

  這個混帳!

  在她江近清班上,鬧出這麼大事情,回頭司馬家怪罪下來,她可承受不起。

  而這一切,都是吳有缺造成的。

  「你給我等著,等我安頓好司馬恪,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江近清狠狠瞪了吳有缺一眼。

  吳有缺沉聲道:「是他先動的手,為什麼要收拾我?」

  江近清一邊給司馬恪止血,一邊冷笑道:「誰先動的手,重要嗎?」

  「他是司馬恪,你是個什麼東西?」

  言畢,江近清抱起昏過去的司馬恪,騰空而起,一步躍上屋脊,幾個縱躍間便沒了蹤影。

  大概是抱著司馬恪救治去了。

  目送著江近清,司馬恪遠去,隨後眾人的目光匯聚在吳有缺身上。

  有恐懼,有憐憫,更多的是冷蔑,譏諷。

  無論是憐憫,冷蔑,這一刻在他們眼裡,吳有缺已經是個死人。

  「都說廬江民風彪悍,今天算是見識了,確實很彪悍。呵呵!」關成業陰陽怪氣的說道。

  「廬江與北周接壤,郡中各縣曾先後數次淪陷於北周,胡虜最好我漢族女子,說不定此人亦是胡種。」

  說話的這個人,便是給司馬恪遞刀之人。

  吳有缺不認得他,但他認得吳有缺。

  他叫甘龍,是個武舉,是廣業堂外班為數不多的貢生,更一度是廬江皖城的驕傲。

  甘龍給司馬恪遞刀,是想借司馬恪之手,殺了吳有缺。

  沒想到司馬恪沒宰了吳有缺,反而差點讓吳有缺宰了。

  不過,無所謂。

  反正結局都一樣,吳有缺現在雖然還活著,但落到司馬家手裡,他會死的更慘。

  「爹,你看到了嗎?」

  「兒子為你報仇了。」

  甘龍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吳有缺,恨不能手刃仇敵。

  關成業笑了,「哦,原來是胡種,難怪如此野蠻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