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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彤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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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關興義埋哪兒了啊!
柳荷花見秋彤搖頭,深怕關承器帶來的侍衛會揮刀砍了自己的腦袋,
於是,她立刻沖向秋彤,
「死丫頭,你怎麼不去死?」
「我看你是故意想害死老娘吧,賤骨頭!」
當著關承器他們的面,柳荷花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竟生生把秋彤衣服撕碎。
柳荷花不知道關承器跟秋彤說什麼,她看到秋彤搖頭,還以為秋彤拒絕關承器納妾,便想著扒了秋彤衣裳,讓關承器糟蹋秋彤。
只要關承器得逞了,自己小命就保住了。
關承器沒有阻止,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柳荷花的舉動。
秋彤是吳有缺的女人,想來在侯府地位,應該算是數一數二的丫鬟,
吳有缺離開侯府的時候,關承器有去送,
關承器看到了嗷嗷大哭的秋彤,看到了關彩彩把秋彤攬入懷中安慰,足以見得秋彤頗受關彩彩喜歡。
也正是因為這樣,關承器才會在吳有缺離開之後,第一時間找到秋彤父母,讓他們把秋彤帶回家。
關承器需要一個在侯府頗有地位之人,做他的眼線。
秋彤無疑最合適不過。
「娘,你不要這樣,啊!」
「不要,」
「放開我。」
秋彤苦苦哀求,
柳荷花將秋彤壓在地上,狀若瘋癲般一件件撕碎了她的衣裳,一邊罵罵咧咧道:「你個賤丫頭,不知好歹,能讓太守大人相中你,那是你的福分。」
「要不是太守大人相中你,今天老娘非得打死你不可。」
「把手拿開。」
秋彤蜷縮在地上,無力的哀求道:「不要,啊,不要啊娘。」
隨著最後一件衣裳被撕開,頭髮蓬亂的柳荷花終於眉開眼笑,抬頭訕笑著望著關承器,邀功。
關承器本來沒想糟蹋秋彤,
「既然岳母這麼熱情似火,本官盛情難卻,就……」言語間,關承器朝著屋子裡邊走去,
關承器什麼想法,不言而喻。
秋彤不僅年輕漂亮,關鍵她是吳有缺的女人。
「死丫頭,你不想害死你娘的話,就給我滾進來。」柳荷花拖拽著秋彤,在侍衛的幫助下,把秋彤送入房間。
看著秋彤一身髒兮兮的樣子,擔心會讓關承器厭惡,柳荷花一臉諂媚的說道:「大人,民女已經燒好了水,要不要民女現在打水來把她洗刷乾淨?」
關承器冷冷一笑,「不必了,你先出去吧!」
一炷香後,關承器心滿意足的離開,讓侍衛扔下十幾錠銀子。
柳荷花和秋彤的弟弟像餓極了的流浪狗似的,立刻撲地上哄搶錠銀。
目送著關承器離去的背影,柳荷花眉開眼笑,一個勁的躬身道謝:「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這些銀子,如果省著點花的話,足夠他們一輩子的開銷了。
當然,他們自然不是懂得節省的人。
不過沒關係,
太守大人已經與自己的女兒有染,將來還用擔心沒錢花嗎?
「福來運轉啊!哈哈,沒想到太守大人竟然喜歡上我柳荷花的女兒。」
「我柳荷花下半輩子,有福可享了。」
柳荷花激動的抱著銀子猛啃,一邊絮叨著說道:「不知道太守大人下次什麼時候會來寵信秋彤。」
看著破敗的土坯房子,柳荷花強忍著肉痛,與她兒子說道:「臭小子,你出一錠銀子,我出一錠銀子,回頭找人來把房子翻修一下。」
「這樣太守大人才會常來我們家,回頭我再教秋彤怎麼伺候太守,要是能把太守大人伺候好了,納秋彤為妾。」
「將來,我們再也不因為銀子發愁了。」
「對了,差點把你爹給忘了,你去找一下釐正,讓他叫幾個人把你爹拖到後山埋了去,死在這看著多礙眼啊!」
屋子裡,
秋彤如同一句屍體般躺在床榻上,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終於動了一下。
她抱著被子爬起來,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找到一把剪刀,
將剪刀抵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
因為是女兒,從小不受待見的她,在十一二歲的時候,被母親賣給侯府。
在侯府的這幾年,反而過的很好,
善良的關彩彩,讓秋彤找到了母愛,
可是她雖然被賣到侯府,柳荷花一家三口卻始終沒有放過她,每個月到發月俸的日子,準時來侯府找她要錢。
就很煩人,
有時候秋彤都忍不住想,如果侯府不發月俸就好了。
其他人,發月俸自然是每個月最高興的一天,而對秋彤而言,每個月發月俸是她心情最煩悶的日子。
有時候秋彤也想狠心擺脫柳荷花他們,可畢竟是自己的父母,在儒家思想的荼毒下,百善孝為天的思想,使得秋彤始終無法狠下心。
直到今天,
秋彤被玷污了,
並且,關承器要求她做自己的眼線,出賣吳有缺,出賣關彩彩,喬翀,
關承器讓她把侯府和虎敖軍一切動向,事無巨細全部搖向他匯報。
秋彤做不到,
她寧肯去死,也不忍出賣關彩彩,更無顏面對吳有缺。
所以,
為什麼不去死?
「姑爺,嗚嗚嗚!」
「秋彤想你,秋彤,秋彤對不起你。」
「秋彤再也沒臉見你了,嗚嗚嗚!」
「姑爺,秋彤走了,你要珍重!」
秋彤淚流滿面,某一個時刻,她攥著剪刀的手猛地一發力,狠狠刺了下來-
夕陽下,吳有缺坐在江邊,目光眺望著江對岸廬江侯府所在,手裡把玩著一塊古樸的令牌,那是關承器交給他的,可以隨意調動關家埋在路上,暗中護送他去往富春的五百精銳。
姜青魚在旁邊興致勃勃的釣魚,
之前他們在江對岸釣的是鯉魚,這次吳有缺教他釣草魚。
魚種的不同,餌料,線組,釣法也迥然不同。
換了一種目標魚,對姜青魚而言,就如同開啟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是那樣的新奇,令人心潮澎湃,欲罷不能。
要不是吳有缺要去富春念書,姜青魚都想在江邊,不眠不休釣他一個月的草魚,過足了癮再說。
釣鯉魚要死守,餌料拋進水裡後,就一直死等,半個小時左右換一次餌料。
釣草魚不一樣,頂多兩分鐘就要起杆一次,重新拋竿入水,一邊擲出十幾顆玉米誘魚。
很有趣。
「在想什麼呢?」姜青魚餘光瞟了吳有缺一眼,見他在發呆,便問了一句。
看著手裡的令牌,吳有缺眯起眼睛,說道:「老薑,你回廬江江對岸一趟,去把關承器宰了吧,這傢伙城府太深,他不死,我很不安心啊!」
姜青魚腦子裡過了一遍與關承器有關的畫面:「我看他對侯府挺好的,不像包藏禍心之人。」
頓了頓,姜青魚又道:「就算你殺了關承器,還會有司馬承器,朱承器。」
安靖帝肯定要派人來廬江上任的。
不管怎麼說,關承器畢竟是朝廷命官,也是武將世家關家之人,
吳有缺已經把陸寒擼下台,又殺了關興義,
要是再毫無理由的殺了關承器,恐怕關家和安靖帝都不會善罷甘休。
「放心吧,喬翀絕非魯莽之輩,關承器想迫害侯府,沒那麼容易的。」
「況且你已經在去往富春的路上,這意味著安靖帝與侯府之間的關係有所緩和,未來幾年內,安靖帝沒有利用再動侯府。」
廬江郡是安靖帝最重視的戰略要地,因此,廬江肯定遍布安靖帝眼線,喬翀,關彩彩他們有多重視吳有缺,安靖帝肯定很清楚,不然他也不會叫吳有缺去富春當質子。
吳有缺去富春,則意味著喬翀還能為安靖帝所用,既然能為他所用,那他就沒有和喬翀撕破臉的理由。
吳有缺也知道姜青魚說的有道理,奈何他關心則亂。
「不過,此行還是要小心,安靖帝與侯府關係緩和,但有些人,更希望國家動亂,他們則能從中獲利。」
「關彩彩膝下無兒,視你為骨肉,你要是死了,搞不好喬翀會反。」
「而這正是某些人想要的。」
「為了達到目的,他們勢必會準備充分,到時候老夫也未必能保得住你。你有這功夫,不如抓緊時間好好修煉,到時候真要是出現萬一,必要的時候,你能多爭取一點時間,老夫或許還能及時救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