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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不要,姑爺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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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目送著吳有缺遠去的背影,秋彤泣不成聲,完全哭成了淚人兒。
半年前,小姐把自己送給姑爺,做他的通房丫鬟,
那個時候,因為太過突然,秋彤很害怕,
她不了解吳有缺,
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就要和他同房……秋彤很抗拒,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但是,秋彤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她這輩子的歸屬。
不管她願不願意,從大喬將她送給吳有缺的那一刻起,她的餘生屬於這個男人的了。
「姑爺,帶我走好不好,」
「讓我去富春伺候你,嗚嗚嗚!」
「姑爺……」
秋彤蹲在地上止不住的啜泣,
和這個時代大多數女性一樣,秋彤並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
她的表達方式就是在生活上,無微不至的照顧好吳有缺,也是她唯一能為吳有缺做的。
現在吳有缺走了,
秋彤很不舍,也很害怕,擔心吳有缺以後不需要自己了。
「姑爺長得好看,又是頂好的男人,他去富春,肯定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丫鬟圍著他轉。」
「哼嗚嗚!」
「姑爺不要我了。」
關彩彩眼眶泛紅,摸了摸秋彤腦袋,
「夫人,」
秋彤吸了吸鼻子,「夫人,姑爺還會回來嗎?」
關彩彩點頭「嗯」了一聲,「有缺不在的日子裡,你要照顧好他父親和妹妹,有缺很快就會回來的。」
秋彤灰暗的眸子立刻閃爍著斑斕的光彩,
「夫人,你說的是……是真的嗎?」
「太好了,姑爺很快就要回來了。」
「夫人放心,秋彤一定會照顧好月月他們。」秋彤重新燃起了鬥志,姑爺不在,那就照顧好姑爺的父親和妹妹,安心等著姑爺回來便是了。
夫人說不會很久,
「秋彤,你見到大喬,二喬了嗎?」關彩彩環顧四周,一直沒見著人,
「兩個沒人情味的壞丫頭,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吳有缺要去富春做質子,她們也不來送一下。
秋彤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知道吳有缺今天要走,秋彤整個人魂兒都丟了,眼睛一直盯著吳有缺,恨不得眼睛長到吳有缺身上才好,深怕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姑爺了,哪有精力盯著大喬她們。
「大小姐好像不在院子裡,」
「二小姐,也沒見著她人。」
昨天半夜三點左右,大喬悄然來到西廂房,開啟房門,在床邊坐了好久。
藉著茭白的月光,端詳著男人稜角分明的輪廓。
許久,大喬吻了下來。
院子裡,小喬躲在芭蕉樹後面,遠遠的看著,她比大喬起的還早。
天快亮的時候,大喬離開廂房,一個人落寞的坐在江邊,遙望江岸對面層疊山嵐。
「有缺說過,富春就是在那個方向。」
「那座山,好高,好漂亮啊!」
「山的後面,會是富春嗎?」
太陽出來了,大喬生平第一次有了爬山的衝動,
「爬到最高的那座山上,應該就可以看到富春了,也就能看到有缺了。」
淚水模糊了大喬雙眼。
「對不起有缺,沒能去送你。」
「其實我都知道,你心裡還沒有我,可是,我心裡已經有你了。」
看著一旁吳有缺,姜青魚他們開的釣位,依稀好像能看到吳有缺的身影,他好像在欺負老前輩姜青魚呢!
許久,
大喬吸了吸鼻子,「有缺,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等你回來,我想給你生孩子。」
「嗯?」
大喬楞了一下,
江面上漂下來好多撲克。
上游,
小喬手裡抓著一大把撲克扔進河裡,一邊大哭,一邊大罵道:「臭有缺,混蛋,誰讓你離開的。」
「我答應了嘛,哼!」
「你走了,以後誰來陪我們玩鬥地主。」
「臭有缺,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小喬氣呼呼的把手裡的牌撒進江中。
撒完了,小喬氣嘟嘟的轉身回去了,
「霜兒,你去哪兒了你?」
「找你半天了,有缺早上走了你不知道嗎?」關彩彩嗔怪道。
小喬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道:「哦,知道啊!」
關彩彩氣壞了,「知道你不來送送你姐夫。」
小喬背對著關彩彩,咬著嘴唇,「又不是不會回來,有什麼好送的。嘁!」
關彩彩撇了撇嘴,問:「你姐呢?」
小喬一愣,「姐姐也沒去送姐夫嗎?」
「姐姐也太過分了吧!」
「她怎麼能不去送姐夫呢?」
「姐夫得多傷心呀!」
正說著,大喬也回來了,眼睛紅腫,不敢與關彩彩,小喬他們對視。
「娘,霜霜,你們看到秋彤了嗎?」大喬突然很後悔,自己怎麼這麼蠢,有缺要走了,為什麼不去送他?
雖然不想承認,可吳有缺去富春是去當質子的,此去富春兇險萬分,
萬一以後要是回不來了怎麼辦?
萬一……大喬死都會抱憾的。
「我這笨腦子,」
「不知道有缺有沒有留下話,讓秋彤帶給我。」
沒有啊,
「不會躲哪個角落哭去了吧!」
「早上那丫頭哭的可凶了,」
關彩彩埋怨道:「你們兩個還不如人秋彤重感情,白養你們兩個白眼狼。」
可能苦累了,休息了吧!
「娘,你們聊著,我去找秋彤。」
吱呀!
大喬來到西廂房,推開門,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奇怪了,」
「不在屋子了……秋彤哪兒去了呀?」
「見到秋彤了嗎?」大喬問一個和秋彤比較要好的丫鬟。
那丫鬟點頭,「昂,秋彤回鄉下去了,她媽媽來府上找她,好像是她父親生病了,讓回去一趟。」
「秋彤走的急,讓我給夫人說一下的。」
大喬又問:「那,秋彤有沒有留下東西給我?」
丫鬟搖頭,
大喬好失落,「有缺都沒有東西和話要留給我嗎?」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大喬的心也是空落落的,
吳有缺走了,
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侯府,
大喬環顧四周,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沒找到一件屬於吳有缺的東西,似乎那個男人從未出現在她的世界。
「青竹啊,你明天去一趟鄉下吧,找喬叔預支點錢,去探望一下秋彤。」
「多帶點錢。」
「找兩個人一塊陪你去,盯著點,別叫他們太欺負秋彤了。」大喬叮囑道。
青竹點頭,「知道了小姐。」
全府上的人都知道秋彤一大家子都是吸血鬼,像蜱蟲一樣粘在秋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