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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蓄才死了,
他受不了李江泉他們一群人『安慰』姐姐的聲音,抄起一把凳子沖了進來,
然後就被李江泉和他的一幫爪牙亂刀砍死,剁成了泥。
徐美麗也死了,
不過她不是被李江泉殺害,而是自絕於床榻,
因為撲克牌事件,本來就不想活了,而今徐廣田,徐蓄才暴斃,她又慘遭凌辱,徹底喪失了活下去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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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吳有缺預料之中,也是他一手推動,促成了徐家悲慘命運。
如果沒有吳有缺在暗中支援,李江泉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輕易動徐家,要知道徐家家當還有不少呢,要搞死他李江泉,輕而易舉。
隨著徐美麗全家死光光,吳有缺與他們之間的瓜葛,也終於落下帷幕——
「媽的!」
「到底哪個環節出錯了,這樣都沒弄死吳有缺,喬翀那幫畜生。」離開徐府在回富春的驛道,關興義罵罵咧咧,心中很是不忿。
眼看暮色漸濃,關興義義憤填膺。
按照計劃,如果沒有出現意外電話,這個時候關復,司馬長天,陸寒他們差不多把廬江侯府殺的片甲不留了。
那麼這會兒,大小喬差不多該接受他的『懲罰』了。
期盼了這麼多天,為了餵飽大小喬,關興義特地憋了好多天,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該死的佃戶,早晚有一天我要扒了你的皮。」
車輪緩緩向前滾動,
忽然,
「吁!」
駕駛馬車的關奴勒住韁繩,使得馬車陡然間停了下來,
「特麼的,不走做什麼?」關興義罵罵咧咧的掀開帘子露出一顆腦袋,他著急去富春的香客來痛快一宿呢!
掀開帘子一看,關興義愣住了,
只見遠處一個揹著斗笠,肩膀上架著一根青竹的老頭不急不慢的奔著這邊走來,
他走的很慢,卻一步踏出橫跨十多丈的距離,
縮地成寸。
「姜青魚……他攔著我們做什麼?」關興義皺眉不解。
關奴沒有說話,表情萬份凝重。
很快,姜青魚來到馬車面前,
「那個啞巴,有人說要給我一套線組,讓我摘下你的腦袋。」
「我答應了,」
「所以,你是自己摘下來,還是我來幫你?」
不等關奴言語,姜青魚笑眯眯的說道:「謝謝你的腦袋這麼值錢,我會好好珍惜那套線組的,以後釣魚的時候,我會常常念著你。」
關奴還是沒說話,只是下了馬車,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
「撲稜稜!」
流光肆意的劍刃在陽光的折射下耀出綺麗的光澤,好似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
關興義面色蠟白,「是吳有缺,肯定是吳有缺,王八蛋,他竟敢買兇殺我。」
關興義也不傻,立刻推測出在幕後操縱姜青魚之人必是吳有缺。
可是關興義想不明白,你姜青魚就這麼沒有原則的嗎?
你是天下第一高手啊!
不久前你還要幫陸寒殺喬翀,怎麼一眨眼功夫,現在又幫吳有缺對付自己?
吳有缺和姜青魚如何勾結一塊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在這次刺殺中活下去。
「前輩,千萬不要聽信小人讒言,吳有缺不過是個卑賤的佃戶,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泥腿子,他哪有什麼好東西獻給前輩?」
「我關家乃是武將世家,前輩放我一條生路,日後回到富春,我關興義絕對不會虧待前輩。」關興義身體隱隱顫慄,他一邊設法安撫姜青魚,一邊儘可能讓自己保持冷靜。
姜青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老夫又不殺你,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什麼?」
「前輩此言當真?」
關興義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肚子裡了,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只要不殺自己,怎麼著都行。
「看來,這是前輩和關奴之間的私仇了,」
「你們慢慢切磋,小子給你們騰開空間。」關興義立刻下了馬車,他沒有央求姜青魚放關奴一條生路,而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離開這是非之地。
「撲稜稜!」
關奴抖了一下手腕,軟劍如毒蛇吐信般電射而出,霎時間劍氣如虹,關奴殘影所過之處,驛道兩旁一人高的雜草紛紛碎成草屑,隨風飄蕩。
自知不敵的關奴選擇主動進攻,且,一出手就是最強劍訣。
飛到一半,關奴忽然一頭栽倒在地上,
姜青魚若無其事的揚杆、收線,將關奴屍體拖至腳下,彎腰揪著他的頭髮撿起頭顱,這時,傷口才噴濺出鮮紅的血。
不遠處,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音。
宋正,古恩也已經和關興義交上手。
之前還不是很確定,但這一刻,關興義篤定是吳有缺要宰自己。
「該死!」
關興義快哭出來了,臉色拉跨,
身為武將世家關家之嫡系,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
尤其當姜青魚拎著關奴腦袋闖入關興義視線中時,他差點沒尿出來。
「混帳,我是關家嫡系,你們好大的膽子,給我滾開!」關興義怒火中燒,恨不得一刀梟去宋正,古恩首級,奈何關興義並不是他們兩人對手。
姜青魚百般聊賴的在一旁觀戰,
看得出來,宋正,古恩並沒有起殺心,否則關興義肯定撐不了多久。
「為什麼不直接宰了他,姓吳的小子不是讓你們殺了他嗎?」
「抓緊時間啊!老夫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吳小子要給老夫什麼線組了。」姜青魚催促道。
吳有缺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有很好的線組,釣技有多牛掰,一天的魚獲抵得上他姜青魚一輩子的魚獲,這讓姜青魚很是期待。
姜青魚好些年沒和別人結伴去釣魚了,
「應該會很有趣。」
「當然,那小子要是敢誆騙我……要是空軍的話,老夫就把他扔河裡餵魚。」姜青魚心下暗忖。
沒錯,吳有缺的確是讓宋正,古恩宰了關興義。
但是,
宋正,古恩在來的路上決議,還是活捉關興義,把他帶回侯府交給關彩彩處置。
是殺是剮,還是讓夫人自己決定的好。
宋正,古恩不想讓吳有缺揹負關興義的死,怕因為關興義這個背刺侯府的畜生而影響到吳有缺和關彩彩的關係。
兩人因為活捉而束手束腳,而關興義卻是困獸猶鬥,拼盡全力與兩人糾纏了好一會兒。
這讓宋正有些惱火,「也不好讓前輩久等了,乾脆先砍掉他兩條胳膊再帶回去。」
古恩欣然答應:「好。」
「等等,」
一聽兩人要砍自己胳膊,關興義臉色幾度變換,隨後他扔掉手裡的刀。
「兩位早說啊,我還以為你們是攔路的劫匪呢,原來是姑姑想我了呀!」
「也罷,我且隨你們走一趟,臨走前也確實該和姑姑道別。」關彩彩心地善良,又一度視他為親兒子,關興義吃定關彩彩肯定不會傷害自己,更別說殺他。
喬翀也不會讓自己死在廬江侯府的,
比起廬江侯府,杳無人煙的野外,反而更加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