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黑金會員已滿

  周敬堂被綁的事,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

  那天深夜,周敬堂從中環的會所出來後,在路上被不明身份的人綁走。

  第二天一早,周家才接到綁匪的電話,說人在他們手裡,不准報警,開口就要五百萬贖金。

  周家一邊開始籌錢,一邊談判,對方鬆口到四百萬。錢按指定地點交了,人卻遲遲沒回來,周家無奈之下只好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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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幾天,屍體在大埔一處海邊被發現。

  消息很快傳播開來,報紙天天報導。

  寫周家怎麼籌錢,綁匪怎麼撕票,又說警署查了幾天都查不出有用的東西…

  小報更狠,把周敬堂的照片登在頭版,旁邊一行大字:「四百萬買不回一條命。」

  警署壓力大得壓不住,查來查去,只查到那伙人是從內地來的,之前窩藏在調景嶺一帶,再往下查,線索就斷了。

  報紙罵警署罵得狗血淋頭,說港城市民養著這麼多警察,連幾個內地來的亡命之徒都抓不到。小報乾脆寫:「今天綁周敬堂,明天綁誰?」

  上流圈子人人自危,都將安保提升了等級。

  ……

  這天,杜依把公司幾個人叫進會議室開會。

  她先問幾人:「最近公司開業的前期工作,大家準備的怎麼樣了?」

  吳敏匯報:「新店裝修快結束了,人員培訓這邊,銷售和外聯已經背熟了話術和我們的積分會員制度,設計組那邊江小姐、賀先生盯著產品。」

  周啟明說了一下展覽的事:「我們的第一次展覽也準備的差不多了,萊斯頓那邊非常配合。莫爾頓經理說展前讓老闆再去一趟,看還有沒有要調整的。」

  杜依點點頭。

  廖芷茵翻開帳本:「這個月支出比上個月多,主要是裝修和展品費用。買鋪的錢已經付清,剩下能動的還有不少,會員的會費進帳以後,公司帳上更寬裕。」

  杜依問周啟明:「會員卡賣了多少了?」

  周啟明說:「白銀、黃金、鉑金會員都賣的不多,黑金卡賣完了。」

  杜依一下坐直:「二十張都賣完了?」

  「都賣完了。」

  杜依來精神了,問:「都是些什麼人買的?」

  周啟明翻名單:「鍾嘉怡小姐買了一張,港督府幾位高官太太,像史密斯太太,格蘭特太太,查爾斯太太和喬治太太各買了一張,還有幾家的太太小姐也買了一些。」

  杜依聽完心想,港督府那幾位高官和夫人,政治嗅覺靈敏,很有可能是察覺到她和萊斯頓背後的資本有牽扯才來買她的會員,既然決定要買,當然會買最高等的,不會摳摳搜搜小家子氣。

  這些資本主義國家的官員,別說是當官的,就算是做總統,也得投靠資本。沒資本撐腰,選票都印不出來。

  哪像華夏,哪個當官的敢明面上跟資本有這種牽扯,被查出來是要踩縫紉機的,這叫貪污受賄。

  當然,資本主義社會沒有這種煩惱,很少有人因貪污受賄被逮捕,因為人家專門有個名詞,叫政治獻金。

  你不管是競選議員,還是競選總統,背後都有大資本給你出錢。選上以後呢,你用腳想也知道,這些人當選後到底是會為人民謀福利,還是替資本做事?

  所以從社會長遠發展的角度來看,幾十年後華夏不論基礎設施,公共運輸,能源電力,這些都在飛速的發展,甩開別的國家一大截不是應該的嗎?

  這些高官夫人察覺風向,來買自己的會員卡並不意外,F4那可是最頂級的國際資本…

  至於其他一些太太小姐,那自然是因為顧深的關係,生意場上,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甚至還會有不少利益牽扯。

  顧深的未婚妻開公司賣會員,關係較好的幾家當然會給面子,本來這種人情就是有來有往的。

  真正讓她意外的,還是鍾嘉怡。

  杜依問:「鍾嘉怡那張,什麼時候買的?」

  周啟明說:「上個禮拜,鍾嘉怡小姐親自來公司辦理的。」

  八萬八千多,不是小數目,鍾嘉怡是模特出身,不是資本家,掙的也是辛苦錢。也花錢來辦自己的黑金會員,居然這麼給她面子?

  杜依想了想,對周啟明說:「鍾嘉怡這邊,你先考察一段時間,看她形象正不正面,有沒有亂七八糟的緋聞,後續事業發展怎麼樣,沒問題的話,以後可以考慮請她做形象代言人。」

  周啟明自然說好。

  他們正說著,前台小姐敲門進來。

  「廖主管,有人送花給你。」

  廖芷茵在公司是財務主管,杜依一聽,臉就轉過來了,一臉八卦:「芷茵,你有追求者了?」

  廖芷茵一臉晦氣:「我哪知道。」

  杜依看熱鬧不嫌事大,站起來:「走走走,我們去看看誰送的花。」

  前台那兒,來送花的兩個工作人員還站在那裡,一個手裡抱著一大捧紅玫瑰。

  杜依看抱花的人雙手都快捧不下了,好奇地問:「這是多少朵啊?」

  旁邊那個工作人員說:「這一束是九十九朵厄瓜多紅玫瑰。」

  杜依看著廖芷茵:「誰這麼大手筆,快看是誰送的。」

  廖芷茵把花束上的卡片拿起來,杜依也把頭湊過去看。

  上面寫著:「芷茵,好久不見,聽說你在這邊做事,特意送花恭賀,希望改天賞臉一起吃個飯——孫世傑。」

  杜依看著下面的名字,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

  廖芷茵臉色不好看,把卡扔回花束上:「拿出去扔了吧,我不要。」


  廖芷茵冷臉:「那我拒收。」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她態度堅決,拿出單子對廖芷茵說:「那麻煩小姐簽一下拒收單。」

  廖芷茵接過來刷刷刷簽完,兩名工作人員又把花抱走了。

  杜依看著廖芷茵拒收花,想起以前趙明遠送了自己一個月的花。

  那個時候她真是有點土包子,都不知道還有拒收這一個選項,那送花的人看她不懂,也不告訴自己。

  杜依又問廖芷茵:「這個叫孫世傑的好像跟你很熟?」

  廖芷茵說:「從小就認識,這種人就知道吃喝玩樂玩女人,沒個正形。估計是被家裡催婚催急了,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

  她說著,臉色又沉了些,上回孫世傑在聚會上說什麼「找杜依試一試」,她當時就噁心透了,對他的反感到達頂點。

  從那以後,但凡圈子裡的一些聚會,她基本上很少參加了。

  杜依一聽也討厭,對廖芷茵說:「這種渣男離他遠點,靠近都會被污染。」

  她又轉頭對前台小姐說:「以後誰要是再送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廖主管,就說廖主管離職了,不在這裡上班。」

  前台小姐趕緊應下:「好,我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