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全員惡人!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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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九和幾個弟兄正在城寨邊緣外面一間鐵皮屋裡商量事情,這裡平時用來放貨,前後兩道門,窗戶用木板釘死了,只有一盞黃燈泡吊在中間。

  屋子又悶又暗,煙味混著汗味,幾個人一人一張小凳,圍著張舊木桌,桌上擺著啤酒和幾包煙。

  「六少回來了,現在正清趙家的帳,會不會查到我們跟洛少遞過消息?」阿標有些擔心。

  陳九吐了口煙:「慌什麼,他回來才幾天?趙家那堆爛攤子就夠他忙一陣,我們這種跑腿的,他哪會放在眼裡。」

  水仔接了話:「九哥,話不能這麼說,趙明遠這次回來,人不一樣了。我聽說二房那個堂叔,前天在自家別墅被帶走,到現在沒消息。」

  「那是他們趙家自己人,鬥起來當然先清門戶。」肥仔說,「我們算個屁,他趙明遠還能一個個查過來?」

  阿標把啤酒罐往桌上一砸:「查過來又怎樣?我們幾個哪個怕過?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混的,還怕他?」

  「就是。」水仔冷笑,「再說當初給洛少辦事的時候,洛少不光給錢大方,也說了會給我們安排出路。要真出了事,他不能不管我們。」

  陳九把煙按滅:「先商量下一步,港城不能再待了,去T國還是去台灣,你們說。」

  水仔說:「T國,那邊我有路子,到了先躲半年,等風頭過去再說。」

  肥仔搖頭:「T國太亂,台灣熟人多,過去好落腳。」

  阿標灌了口啤酒:「去哪都行,我們幾個又不是沒本事,出去了照樣能闖出一片天。」

  陳九想了想:「那就去T國,明天我聯繫洛少的人,讓他們安排船。」

  話剛說完,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像是鐵門被人從外面拉動,鐵鏈摩擦的聲音。

  屋裡幾個人都聽見了,陳九臉色一變,踢開凳子去拉門,門卻像被什麼從外面別住了,怎麼都拉不開。

  其他幾個也衝上去,又拍又踹。

  「九哥,後門也打不開了!」阿標從後邊跑回來,臉都白了。

  幾人面面相覷,心裡升起恐慌。外面又傳來一陣動靜,過了一會兒,一股刺鼻的味道從門縫底下慢慢滲進來。

  陳九低頭一聞,是汽油。

  「操他媽——」他還沒罵完,另外幾個人徹底慌了,一邊拍門一邊沖外面喊:「外面的大佬!哪條道上的,報個名!要錢都好說,別燒我們啊!」

  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然後火轟地燒起來。

  趙明遠坐在車裡,車窗半開。

  鐵皮屋的火光映在他臉上,裡面傳出來慘叫,他聽著,臉上沒有表情。

  趙明遠看了一會兒,輕聲說:「走。」

  車子啟動駛離。

  …

  歐洲某處,羅薩家族一座私人莊園的放映廳里,窗簾全拉著。

  銀幕上投著一具女性果體,畫面清晰,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旁邊,拿細杆指著銀幕上不同位置,用英文講神經分布和敏感區域。

  伊芙琳坐在中間,皺眉看著。

  其他三人的表情也很痛苦,眼睛盯著熒幕像是在受刑。

  「這裡,如果手法正確,會帶來明顯的愉悅反應。」

  講解員又仔細講解,「力度和節奏比蠻力重要,大部分女性更在意前奏,而不是直接…」

  康拉德先繃不住了,偏過頭低聲罵了一句:「這TM比解剖還噁心。」

  多米尼克冷冷接話:「我寧願去看屍體。」

  阿德里安咳了一聲:「小聲點,這是課。」

  銀幕上又換了一張側面示意圖,康拉德乾脆閉上眼。

  「康拉德,睜眼。」伊芙琳說。

  「我受夠了。」康拉德說,「這種鬼東西還要看多久?」

  「看到你們記住為止。」伊芙琳說。

  多米尼克說:「我們當然知道怎麼做,不用看這些。」

  「你們知道個屁。」伊芙琳毫不客氣,「你們腦子裡只有月月。」

  阿德里安涼涼地說:「說得對。」

  康拉德臉黑了:「阿德里安,你裝什麼好學生?你剛才不也快吐了。」

  阿德里安聳肩:「至少我睜著眼。」

  「好了。」伊芙琳打斷他們,「我再提醒你們一遍,月月之前的那些男人,個個身經百戰,在船上肯定把月月伺候得很好。」

  「你們呢?連看她一眼都心跳加速,到時候上了床,她還沒怎麼樣,你們先昏過去了。」

  康拉德臉色更差:「你現在說這個,是嫌我們還不夠煩?」

  伊芙琳沒理他:「你們一點經驗都沒有,到時候連滿足都給不了月月,月月只會覺得你們無趣。」

  多米尼克冷聲說:「除了月月,別的女人只會讓我們噁心,你讓我們上哪兒找經驗?」

  伊芙琳:「所以我才讓你們學。」

  康拉德嗤了一聲:「你跟著我們看這些,是打算親自教?」

  伊芙琳給了他一個白眼。

  阿德里安也反應過來:「對啊,我們看就算了,你跟著看什麼?」

  「我也需要。」伊芙琳說,「萬一月月到時候嫌棄你們的技術,我可以幫忙。」

  多米尼克說:「用不著你補位置。」

  伊芙琳問:「你是有信心?」

  多米尼克說,「月月不是那種人,你別把她嚇著。」

  伊芙琳不說話了。

  他們心裡都清楚,月月和他們不一樣,有自己的道德標準,絕不可能接受伊芙琳。

  講解員已經講到尾聲,畫面也停在一張特寫上。

  康拉德受不了了:「夠了,趕緊關掉。」

  阿德里安也對伊芙琳說:「今天就到這兒,再看下去,多米尼克該拔槍了。」

  多米尼克嚴肅地點頭。

  放映機關掉了,銀幕暗下去,講解員朝四人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阿德里安吐出一口氣,像終於熬過一場酷刑:「行了,說點乾淨的事,月月最近怎麼樣?」

  多米尼克已經點上一支煙:「在港城搞了個小公司,什麼華夏文化交流協會。」

  伊芙琳說,「她以前就喜歡華夏那些小玩意兒,現在都還喜歡。」

  「看來催眠干預起效了。」康拉德說,「她已經開始想做事了,這是好事。」

  阿德里安說,「一個小公司,給月月解悶也好。」

  「月月第一次正經做事,不能讓她受打擊,等她辦起來了,安排人給月月送業務。」康拉德又說,「她好不容易想做點什麼,要讓她玩得開心。」

  幾人都在點頭…

  說完了月月,伊芙琳問:「多米尼克,新場地弄好了沒有?」

  多米尼克點頭:「弄好了,這次的獵物,比以前的有意思。」

  阿德里安抬眼:「什麼人?」

  「大部分是一些國家的特殊人員。」多米尼克說,「受過訓練。」

  伊芙琳一聽,來了精神:「終於不是只會亂跑的了。」

  康拉德也笑起來:「那才有意思,練過的,才知道怎麼躲。」

  阿德里安說,「我有點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