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天下無人不通..

  晚上顧深走了,顧洛賴在杜依房間裡,非纏著她把話說清楚。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跟我哥結婚了我就不能欺負你了?」

  他把她逼得無處可躲,「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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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依被他纏的沒辦法,一邊氣喘吁吁地說:「我也是為你們著想,這種事要傳出去,丟臉的是你們整個顧家。」

  「誰會傳出去?」顧洛&狠了點,「誰胡說八道我弄死他。」

  「你…總得結婚的吧?」

  杜依受不了,只能繼續找理由,「等你以後娶了老婆…被你老婆發現了,鬧起來怎麼收場?」

  「我不會結婚。」顧洛說這話時一點猶豫都沒有,「再說了,你跟我哥結了婚,不也就是我老婆?我還敢娶別人?」

  他心裡清楚得很,杜依的性子擺在那裡,自己要是真娶了別的女人,這個女人絕對會讓他一根手指頭都別想再碰。

  別說娶別人了,以後偷腥估計都不敢,她上次暈倒,都差點把他和他哥嚇出個好歹。

  為了下半輩子的幸福,他只好頂著壓力光棍到底了。沒辦法,誰叫大房是他哥,他只能當個沒名沒分的外室了。

  杜依難以置信:「你不結婚?你家裡能同意?你也不準備要孩子了?」

  這些豪門家族對血脈子嗣的看重,她可是一清二楚,顧洛不想要後代根本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把那麼多產業百年之後留給外人。

  「孩子多簡單。」顧洛湊近她,咬著她的耳朵,「你多給我生兩個不就好了,男女我都不挑。家裡同不同意,那是我操心的事,你別管。」

  杜依被氣得眼前發黑,「我給你生?怎麼生?生出來誰知道是你哥的還是你的?」

  現在可沒有什麼DNA技術,親子鑑定都沒有。到時候孩子算誰的?顧家的族譜上怎麼寫?

  「放心。」顧洛笑了一下,語氣篤定得很,「我們自有辦法,你負責生就行了。」

  杜依哪能放心,她實在放心不了。她又不是母豬,憑什麼給這兩個男的生孩子,一個都不生,想都別想。

  她想反駁,發現跟這個人講道理完全是白費力氣,他腦子裡裝的那套東西和她根本是兩回事。

  後面顧洛再說了什麼,她已經沒力氣聽了,心裡萬分慶幸,幸好明天就回去了。

  什麼結婚,什麼生孩子,讓這倆男人夢裡去折騰吧。等明天晚上十一點一過,她就跟這個賤人說再見,誰愛生誰生去。

  第二天一早顧洛就走了,杜依睡到快中午才爬起來,下樓吃了點東西,整個下午都沒出門。

  大宅里終於只剩下她一個人,她表面平靜,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一整天都坐不住。

  吃完午飯她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看了會雜誌,電視開了又關,又在後花園轉了一圈。天什麼時候才黑?她從來沒有覺得一天的時間有這麼長。

  她沒去辦事處,怕節外生枝。

  到了晚飯後,電話響了,管家先接的,是顧深打來的。

  「小姐,大少爺的電話。」

  杜依走到電話機旁,接過來,「餵。」

  「今天都幹什麼了?」顧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背景很安靜。

  「沒幹什麼,在房裡待著。」

  顧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隱隱有點不安,所以才想著給她打電話,多聊幾句。

  「閒著的話可以看看婚紗和珠寶,喜歡什麼風格的婚禮,什麼牌子的婚紗,讓方助理記下來。等這邊事處理完,我讓團隊去安排。」

  「隨便。」杜依說。

  「不能隨便。」顧深不滿意了,「婚禮只有一次,你喜歡中式還是西式,婚紗要哪個牌子,都要提前安排好。」

  杜依壓著心裡的煩躁,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在認真思考:「西式吧。」

  「哪個牌子?」

  杜依說:「你看著辦,你眼光不是挺好的嗎,上次那件藍裙子就好看。」

  那頭像是被她這句話取悅了,嗯了一聲,「那就讓方助理先把幾個牌子的冊子送到家裡,你慢慢挑。」

  「好。」

  「我這邊處理完就回去。」顧深說,「你也可以去看看珠寶,喜歡什麼都看看。」

  杜依煩得不行。

  她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總不停的看時間,覺得時間慢得像被膠水黏住了。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哪有功夫聽他講婚紗珠寶。

  她握著聽筒,嘴上應付著:「嗯嗯,好好,知道了。」

  顧深問:「你還有沒有什麼想法?」

  「沒有,都好。」她只想趕緊結束這通電話,「你那邊還順利嗎?」

  「還在談,你自己好好的,別亂跑。」

  「知道了,你忙吧,我去洗漱了。」

  「嗯。」

  她說完把話筒放回座機上,站在那裡吐了一口氣。管家問她要不要用點宵夜,她搖了搖頭,轉身上了樓。

  她洗了澡,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把裝好存摺和身份證明的錢包放進外套口袋。

  又到衣帽間,從首飾櫃裡挑了一條鑽石項鍊戴上,想了想,又多拿了幾件看著貴的,揣進口袋,這才回了臥室。

  十點過了,十點半過了,十點四十五。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外面的動靜。

  時針終於指向十一點,她深吸了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整座大宅靜悄悄的,杜依快步下樓,穿過客廳,沒有碰到一個傭人,連平時值夜的傭人也沒看到。她推開門,走過住宅前的噴水花壇,往大門方向去。

  到了大門前,鐵門留了一條縫,剛好夠她側身穿過。安保室里燈亮著,好像也沒有人,她沒敢多停,側身從門縫裡擠出去。

  不遠處,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杜依快步走過去,拉開駕駛室的門,門沒鎖,鑰匙插在鑰匙孔里。

  她坐進去,關上車門,掛擋起步,車子往望角碼頭開去。

  杜依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真的就這麼簡單?沒有一個人發現,連一條攔路狗都沒有,一切順利得像在夢裡。

  她忽然想笑,對祖國媽媽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還真是天下無人不通G,祖國媽媽要麼不出手,一出手直接給你把路鋪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