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之前還真的沒有發覺,江赫羿的身材真的蠻好的。
在衣料包裹下的身軀,是恰到好處的線條勾勒,肌肉飽滿精瘦,呈現出一種健美的形態,特別是腹部那隱隱約約的馬甲線,簡直就像是米開朗基羅手下的雕塑,美和藝術並存。
這樣美好的身材,不知道是現在多少人的追捧對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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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上天對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江赫羿雖然有點傻,但是天真開朗,而且還擁有這麼好的身材、健康的身體。
被姜鳶那麼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江赫羿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低著頭,不知所措,甚至說,所以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才好。
姜鳶急忙別開目光,細心的幫他烘乾衣裳,在這期間,她漫不經心的隨口問了一句,「你怎麼會突然到這裡來?」
她之前明明已經偵查過了,這個地方離村子還有好幾里地遠,主要是通往這裡的這條小路也實在是崎嶇,就算是獵戶樵夫也很少會往這邊走動,這傻子的病才剛剛好,不在家裡養著,跑出來做什麼?
江赫羿在那邊磨磨蹭蹭的開了口,「我……我想出來采點蘑菇,娘子喜歡吃蘑菇。」
「?」姜鳶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可能是原主喜歡,竟然也就沒有反駁,只是順著江赫羿的話鋒說道:「這地方實在是有些危險,以後沒什麼事情,就不要隨便上山了。」
江赫羿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姜鳶就把手裡的衣服烘乾了,遞給江赫羿穿上了之後,就回到了家。
出乎姜鳶意料的是,這一回趙碩竟然在家裡,老切正幫著韓氏把飯菜從灶房端出來,一一在桌上擺好,轉頭看見姜鳶,笑著上前說道:「你回來了,趕緊過來洗手吃飯吧。」
做完之後又看見突然衝上來擋在姜鳶面前的江赫羿,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僵住了,狠狠的瞪了江赫羿一眼之後,又轉過頭去看向姜鳶,「鳶兒,你一個姑娘家整天在外面跑,實在是太不容易了,以後你要是需要銀兩,就儘管找我要。」
「表哥不必如此,我能養活自己和夫君的。」
「你看看這村里村外的,哪家夫君不出去幹活賺錢,養著自己的娘子,整日讓自己娘子出去拋頭露面,旁人總歸需要說閒話的。」
趙碩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姜鳶身邊,一副嘆息的樣子,「我這是可憐你呀!」
「我覺得我挺好的,根本不需要被人可憐,畢竟世界上還有一些女人,連個夫君都沒有呢。」姜鳶上前拉過江赫羿的手,將它按到了木盆裡面去洗,甚至還幫他搓了兩下,然後又取過邊上的一條干毛巾,仔細擦乾,又拉著他坐下吃飯了。
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
姜鳶難得享受這樣悠閒的吃飯時間,心裡覺得萬分愜意,可她並不知道,邊上的江赫羿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扒著飯,那一雙傻傻得盯著眼前一小盤菜的眼睛已經變得無比空洞,看起來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吃過晚飯,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這古代的小農村並不像現代都市,只要離開了自己的屋子,基本上就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漆漆,也沒什麼事干,就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當第一聲雞叫響起的時候,姜鳶就睜開了眼睛。
她起身一看,發現身邊的男人竟然不見了,但是被窩還是溫熱的,這也就是說,江赫羿恐怕才剛剛離開不久。
她追了出去,卻已經沒有江赫羿的身影了。
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想著這麼大一個人,大抵是不會走丟的,心裡也沒有怎麼在意,回去剁了一點肉沫,用辣椒炒香,蒸了兩個窩窩頭拿上一邊吃就一邊往山上走去。
上次她在山上轉了一圈,發現比較純種的花卉很是難找,以後想要大量調香,必定需要大量的純種花卉作為原材料,所以這一次他儘可能的將這些花卉收集起來,移植回去。
忙活了一早上,才找到三四株好一些的留香花。
她帶著這些花回到了院子,把他們移植到了盆栽裡面,澆水、施肥……
趙碩從裡頭出來,正好聞見味兒,「什麼東西那麼臭啊?」
「哦,可能是夜香的味道吧。」姜鳶十分淡定的回答著。
所謂夜香,就是指古代人的糞便,在晚上的時候,會有專門的人將他們用馬車拖出去處理掉,因此被人稱之為夜香。
這東西雖然上不了台面,卻是姜鳶養殖花卉的最好幫手,這兩勺子夜香就是最好的肥料,澆灌下去,什麼花都能給養好了。
「夜香?」趙碩擰著眉毛,微微湊近過去,又覺得實在是太刺鼻了,往後退了兩步,「鳶兒,你趕緊把這東西拿出去吧,太滲人了。」
姜鳶無奈地聳了聳肩,把這幾盆花一起放到了院子的角落裡面,再用清水沖了一下自己剛剛操作的地方,味道這才消散了一些。
趙碩問道:「你弄這些做什麼?」
「種花啊。」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用夜香種花?」
「是啊,這可是天然的肥料,不只是花,平日裡我們吃的菜葉子都可能……」
「停!」趙碩喝斷了姜鳶,其實的他面色已經僵硬的不能再僵硬了,「鳶兒,搗鼓了這麼久,你也辛苦了,你瞧你一身的汗,不如趕緊去換身衣裳吧。」
這鬼天氣的確是熱的很,剛剛在院子裡折騰了一下,身上的衣裳竟然就都濕了。
其實說到底還是這古代的衣裳太不方便,雖然並沒有電視上那些華麗的拖尾長裙,但是大夏天的還要悶一件長袖,防曬是防曬了,可是這也太悶了吧。
於是姜鳶點了點頭,馬上就跑進了屋子裡面,取出一套乾淨的衣裳,正準備換呢,忽然眼角的餘光瞥見窗邊隱約有一個閃爍的人影。
她定睛一看,那裡卻什麼也沒有。
不過她還是留了個心眼,把自己剛剛撿到一半的扣子又給扣了回去,走到窗邊,果然看見一個腦袋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