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江赫弈快速反應過來,然後將蟾蜍抓住,丟回到了籮筐里,然後死死地蓋住了籮筐。
「你這個大傻子!」小吏忍不住破口大罵,隨後又有些擔憂地看向了姜鳶。
姜鳶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可是在下一刻,臉上傳來的疼痛,卻讓她不能再忽視。
周圍的人看著姜鳶的臉,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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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姜鳶的臉慢慢紅腫起來,就像是被馬蜂蟄了一樣。
「走走走,趕緊去看大夫!」小吏一臉的著急。
小吏上前就要拉姜鳶,但是姜鳶卻拒絕了他的提議。
「等一下。」
姜鳶眼中帶著亮晶晶的光,他走到了江赫弈面前,然後開口說道:「江赫弈,你把之前把我臉上的那隻蟾蜍重新抓出來,我有用。」
江赫弈有些不解地看著她,臉上帶著不情願:「可是它傷了娘子你,我不能再讓它出來。」
姜鳶伸手摸了摸江赫弈的額頭,說道:「乖。」
姜鳶動作十分溫柔,江赫弈有些享受,然後只能嘟著嘴點了點頭,從籮筐裡面找出了之前那一隻蟾蜍。
這隻蟾蜍在這裡面十分好認,因為剛才江赫弈抓它的時候,將它的腿給折斷了。
姜鳶從小吏那裡拿過一張手帕,然後就將蟾蜍包住。
小吏在一旁看著,眼中帶著一絲不解的神色,開口問道:「表妹,你這是要做什麼?」
姜鳶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專心致志地從袋子裡掏出了一些東西,當著所有人的面就開始提煉蟾蜍後背的那些粘液。
那粘液就像是人的口水一樣,十分噁心。
旁邊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也有些看不下去,紛紛撇頭,到另一邊吐了起來,不過還有一些人十分好奇姜鳶在做什麼,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
江赫弈看著姜鳶那專心致志的模樣,眼底帶著笑意,但是臉上卻還是痴傻的模樣。
小吏在一旁看著姜鳶,也不敢上前打擾。
他也很想知道姜鳶這樣做會有什麼奇效?
過了片刻,姜鳶將自己想要的提純出來了,隨後就滴到了之前那一試管里。
一時之間,一股濃烈的香味就從那小小的試管里飄散出來,這一片區域都被香味籠罩,而且區域還在慢慢的往外擴散。
小吏聞到後,整個人就像是沉浸在了回憶里,他眼裡又慢慢的出現了淚光。
「就是這個氣味!他就是雪來儀!」小吏有些激動地說著。
姜鳶聽到他的這句話,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就開口說道:「表哥,這裡這麼多人在呢,你注意一點。」
姜鳶將蓋子蓋上,然後就看見了那邊江赫弈待著的位置,可是,那是一片空地,江赫弈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姜鳶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開始收拾殘局。
一些人也慢慢地回過神來,他們想著剛才的奇妙體驗,還有一點點的意猶未盡。
「這香味,可真獨特!」
有一人感嘆,其他人也紛紛投去了誇讚的眼神。
姜鳶聽著他們那些誇讚的聲音,臉上帶著一絲笑,然後就開口說道:「多謝。」
小吏臉上帶著驕傲的神色,大聲地說道:「看到沒,這就是我的表妹!」
看小吏這樣,姜鳶笑了一下,可是這一笑瞬間就扯到了臉上的傷,姜鳶忍不住驚呼出聲。
小吏一聽到姜鳶的聲音,眼中立馬就帶上了擔憂的神色,然後朝著她看了過去,開口說道:「現在可以去大夫那裡了嗎?」
姜鳶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臉上紅腫的地方,眼裡滿是無奈。
剛才被蟾蜍的毒這麼一刺激,她腦中靈光一閃,就鎖定了蟾蜍後背上那些粘液,從而開始提純制香。
至於現在的話,實驗已經成功了,她自然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就在小吏區散開人群,打算帶著姜鳶離開的時候,他們的前方卻出現了江赫弈和大夫的身影。
江赫弈拉著大夫一直朝前跑著大夫模樣看上去有些狼狽,就像是被突然抓過來的一樣。
「大夫你走快點,怎麼走的比我還要慢?」江赫弈邊拽著,已經跑到虛脫的大夫,邊吐槽道。
大夫扶了扶頭上快要掉下來的帽子,眼中帶著一絲無奈:「你讓我休息一會。」
大夫畢竟是大夫,也不需要做什麼粗活,現在被江赫弈這麼一拉,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江赫弈甩開了大夫的手,一把坐在了地上,然後說道:「你不走的話,我就哭給你看,我娘子她的臉都快要爛掉了,你就不要休息了,好不好?」
江赫弈撒潑打滾,整個人就像是一小孩子一樣。
看到江赫弈這個樣子,大夫整個人都頭大起來。
他站了起來,然後就開口說道:「走吧,走吧。」
江赫弈一聽,立馬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拉著大夫繼續狂跑,這也就出現了姜鳶看到的那一幕。
江赫弈看到前面的姜鳶,立馬朝著她揮了揮手,大聲說道:「娘子,我把大夫給你請過來了!」
大夫氣喘吁吁地來到了姜鳶面前,因為姜鳶的臉紅腫,他竟是沒有看出來她是姜鳶。
姜鳶看到這麼狼狽的大夫,突然有點想笑,但是一笑臉又會疼,一時之間,姜鳶臉上的神色變得有點猙獰。
江赫弈看到了姜鳶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色,立馬就轉過頭對著大夫兇狠狠地說道:「你快給我娘子治臉!不然的話……」
白天劉大憨告訴他的方法,江赫弈都學得有模有樣。
大夫看著江赫弈展現他的肌肉,眉頭跳了跳,隨後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行行行,都聽你的。」
他是一個讀書人,自然不能跟傻子計較,更何況這還是一個自己打不過的傻子。
大夫轉頭看向了姜鳶,然後問起了傷臉的緣由,一旁的小吏替姜鳶解答了。
大夫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坐在自己的醫藥箱裡尋找著相關的藥物。
一番塗抹之後,姜鳶感覺不到了臉上的疼痛,她輕輕地開口說道:「麻煩你了,大夫。」
大夫聽到姜鳶的聲音,立馬就認出了她,想起她臉是被蟾蜍傷到的,眼裡帶著無奈的神色看著她,然後開口說道:「你說你,幹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做什麼?這麼多男人你直接讓他們幫你去抓不就行了嗎?」
大夫在那裡嘀嘀咕咕地說著,語氣里滿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