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一臉的震驚,可是在看到江赫弈那張臉後,小吏立馬就皺起了眉頭,黑著臉走了過去,一把拉過了姜鳶,然後轉身離去。
江赫弈看到小吏把姜鳶帶走,立馬就不樂意了,正要追上去的時候卻看到了姜鳶暗示他不要跟上來。
江赫弈只能點了點頭,然後就回工地上,實際才走幾步,又再跟了上去。
姜鳶將視線轉移到小吏身上,然後就開口說道:「表哥,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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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吏一想到剛才見到的場景,心裡一股怒火,他鬆開了姜鳶的手,然後停了下來,轉過身開口說道:「你不要離江赫弈那麼近,江赫弈他就是個傻子,又怎麼可能會配得上你?表哥,我會給你安排一名好的夫婿,最起碼也要比江赫弈強。」
越想,小吏心裡就越不舒服,連帶看著姜鳶那張臉也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小吏從懷裡拿出了一塊手帕,然後使勁地擦著剛才姜鳶被江赫弈親的那一邊臉頰。
沒過多久,那邊臉就被他給擦紅了。
姜鳶聽到他的這句話,眼中帶上了一絲無奈的神色,然後就開口解釋道:「我覺得江赫弈挺好的,表哥,你再擦下去的話,我臉就要被你擦爛了。」
說完後,姜鳶嘟起了嘴,臉上帶著一絲怒意。
小吏見此,手頓了一下,然後將手帕收了回來。
「表妹,你真的願意一輩子都守著這麼一個傻子嗎?我總為你感到不值。」小吏神色有些灰暗。
姜鳶將臉上的怒意收回,然後就笑著說道:「表哥,我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想明白。」
看到姜鳶這麼堅決,小吏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選擇了妥協。
「好吧。」
姜鳶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口說道:「表哥我就不跟你嘮嗑了,我還得去那邊抓蟾蜍。」
小吏一聽他這句話,立馬就皺起了眉頭,眼珠帶著一絲不解的神色問道:「抓蟾蜍做什麼?難不成是跟調香有關?」
「表哥,你怎麼知道調香?」姜鳶眼中也帶上了一絲驚訝。
說完後,小吏臉上就帶著一抹欣喜。
姜鳶聽完他的話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隨後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小隻的香水,將食盒放在地上,然後將香水管子打開,說道:「這是我最近調的香,但是少了一味藥,但是那藥可以在蟾蜍身上找到,我只需要提取出來就可以了。」
小吏點了點頭,正要提議跟姜鳶一起去抓蟾蜍時,卻聞到那香味,瞳孔微縮:「這香,莫不是雪來儀?」
姜鳶挑了挑眉,並未說話。
「之前祖母就是以這香聞名天下,原以為已經失傳了,沒想到是將他傳給了姨母!」小吏在一旁自說自語。
姜鳶看著他那變化萬千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表哥,你又是怎麼識得此香?」
聽到姜鳶的這句話,小吏撓了撓頭,說道:「年幼時,聞到過,記憶太深刻,所以也就記到了現在。」
說完後,小吏眼中帶上了淚光,臉上滿是欣慰:「祖母在天之靈,如果能看到鳶兒你將這香傳承下去,一定會很欣慰的。」
姜鳶看到這個樣子,手腳有些慌亂,拿過手帕遞了過去:「表哥,你別哭啊,男兒有淚不輕彈!」
姜鳶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小吏,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江赫弈的身影。
江赫弈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他們要去找蟾蜍。
江赫弈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那一雙明亮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堅定,握著拳頭,朝那邊的涼棚走去。
過了片刻,小吏總算是控制好了情緒,他臉上帶著一抹羞意:「表妹,讓你見笑了。」
姜鳶搖了搖頭:「表哥你就是太興奮了,所以導致情緒失控,這個我可以理解的。」
小吏看著手裡那已經髒掉的手帕,眼中帶著一絲歉意:「這手帕,等我洗好後,再給你送過去。」「
不用了,這樣的手帕我還多的是。」姜鳶臉上帶著柔和的笑,突然畫風一轉,「不過,我得去抓蟾蜍了,有些事情得早點做才行。」
聽到姜鳶的這句話,小吏點了點頭,隨後就開口說道:「我記得附近確實有一個地方經常有蟾蜍,不過,這是我們家族的傳承,我怎麼也得盡一份力才行。」
說完後,小吏就看向了四周,迅速鎖定了幾個人的身影,然後就開口說道:「這樣吧,我帶人去抓蟾蜍,你就在這裡等著,怎麼樣?」
「表哥,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姜鳶震驚道。
之前她並沒有解釋那香是自己創造的,直接就借著小吏說的話順勢而下,這樣一來不需要解釋自己為何會調香,二來是免去了一些取名的麻煩。
至於原身的外祖母,她回去後絕對會好好地給她燒幾支香,以彌補她冒犯頂用的罪。
小吏聽到姜鳶說的這句話,臉上帶著一抹責怪:「表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抓來蟾蜍的,我去找幾個人,一起去找的話,效率會更高。」
說完這句話後,小吏就沒有給姜鳶拒絕的機會,直接就朝著那邊的勞工走去。
姜鳶站在那裡看著小吏招呼來招呼去,很快就組織了一支五人隊,可就在他們要出發的時候,出口那邊卻跑來了一個大傻個。
江赫弈抱著一籮筐,然後朝著姜鳶奔了過來。
「娘子,我抓到好多蟾蜍了!」
他的這聲音,瞬間就將其他人的視線吸引過來了。
眾人看著他把籮筐放在姜鳶面前,默不做聲。
姜鳶看著江赫弈,眼中帶著一絲疑惑:「這一籮筐全部都是蟾蜍?」
江赫弈點了點頭,然後就揭開了籮筐的蓋,笑著:「娘子你看,這些可都是蟾蜍,我知道你要蟾蜍,所以就特意給你弄來了。」
說完這句話後,江赫弈就看見了那邊的小吏,故意挺直了腰杆,像是故意挑釁一樣。
小吏見此,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他才不信,這個傻子真能抓到這麼多的蟾蜍。
而在下一刻,意外發生。
其中一隻蟾蜍突然跳了起來,直接黏在了姜鳶的臉上。
一點點的刺痛感襲來,姜鳶神色也變得有點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