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羿的神情微微一凝,緊接著說道:「這其實很簡單,你看他們走路的姿勢,和時不時摸向腰間的動作,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習慣腰間配刀的,你仔細想一想,在這種小山村裡面,習慣在腰間配刀的會是什麼樣的人?」
經過江赫羿這麼一提醒,姜鳶仔細一瞧果然發現了端倪,隨即點了點頭,可是又一下子擔憂起來,「衙門的人為什麼要抓我們?」
難不成是因為之前幫了土匪頭子的事情?
而且看得出來,他們並沒有在表面上將他們抓起,而是在背地裡搞這些小動作,這可就讓人防不慎防了。
江赫羿的臉上覆蓋上一層陰翳,他的目光繼續在那幾個蹲點的人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之後,又道:「我們現在就只有兩條路,要麼就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在明面上跟這些人斗,要麼就是一直躲在暗處,再也不出現。」
不管是哪一個,似乎都不是個好方法。
姜鳶面色微凜,「難道沒有其他的法子了嗎?」
「有。」江赫羿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只要把這些人解決了,讓他們明白我們不是好惹的就行了。」
姜鳶恍然反應過來,緊接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以你的功夫是可以輕易解決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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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他們倒是不難,只不過他看著姜鳶的眼神,怎麼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不過他也沒有再多想,直接一個閃身就沖了出去,早在這之前,他已經觀察好了地形和那幾個蹲點人的方位,只不過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直接就把他們給端了。
那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共是三個人,雖然分布的位置都有所不同,但是還是被江赫羿給抓到了,打暈之後又和姜鳶一起共同扔到河邊,這才拍了拍手,回到屋子裡面繼續釀製香水去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們得再做另外一些準備。
解決完這些人,最後姜鳶特地外出采了一些螢光草,回去做了加工,就分布在了屋子的四周,再配合上江赫羿精心設計的機關,現在往事俱備,就只等著他們再次到來了。
晚上的時候,果然聽見屋外傳來一陣陣叫聲,姜鳶微微探出頭去看,果然看見幾個人影落荒而逃。
她回頭,和江赫羿對視了一眼之後,雙方都不約而同露出了一抹略顯邪惡的笑容。
鑑於今天的事情發生,姜鳶覺得自己有必要再研製一些能夠貼身防護的東西,她準備了一把匕首,又研製了一些粉末放在自己身上,做好最後這才安心了一些。
接下來一整個晚上,她都關在屋子裡面研製新的香水。
而這個時候那三個蹲點的人已經慌裡慌張的回到了衙門,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報告給了縣太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嚇著了,他們說的話竟然有些玄乎起來。
「我只感覺到一陣風猛烈的吹了過來,緊接著我就渾身長滿了鬼火。」
「我倒是看到一個人影,不過看不清楚是誰,我覺得那可能是個鬼影吧……」
「他們兩個恐怕是有鬼神保佑著的,我們根本就近不了身,這樣的人我們還是避而遠之吧。如果招惹到鬼神不滿了,恐怕我們整個村子乃至整個鎮子都是要遭殃的呀!」
那三個人本來就是在當地沒有什麼見識的小村民,自然不知道磷粉是什麼東西,所以將一切的責任全部推在了鬼神的身上,
縣太爺很是生氣的瞪著他們,「我讓你們去蹲點,結果你們就回來給我胡說八道?」
「太爺,真的不是我們胡說八道,您是真的沒有見到,那場面太可怕了。」其中一個人這樣子說著,太誇張的表情和煞有其事的語氣,讓縣太爺不由得開始有些懷疑起來。
不過他到底還是有些生氣的,有些氣急敗壞的退了那個人一把,「行了,我知道你們真的是一群沒用的東西,我也不奢求你們能幫我干點什麼了,我自己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翌日,姜鳶去了花田還沒有回來,縣太爺果然就到訪了,那個時候屋子裡面只有江赫羿一個人,他剛走到院子裡面,就發現江赫羿正趴在地上,好像在看著什麼。
他湊近過去,這才發現了江赫羿面前的兩隻螳螂,大概是因為他的湊近,那兩隻螳螂竟然嚇跑了。
江赫羿很是不悅地跳了起來,「你幹什麼?你把我的螳螂都給嚇跑了!」
縣太爺身後的師爺走上前來,一副仗勢欺人的樣子,挺著個腰板狐假虎威,「這位可是縣太爺,你見到了他不招待,管這幾隻螳螂做什麼?」
「我管你是什麼爺爺孫子,反正你把我的螳螂給嚇跑了。」江赫羿看起來很橫,「你趕緊把我的螳螂還給我。」
一行跟著的捕頭見狀,習慣性的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刀,本來原因是想嚇唬一下江赫羿的氣勢,可沒有想到那亮晃晃的刀身只不過露出來一小截,那效果竟然出奇的好,江赫羿一下子就被嚇著了,不一會兒就紅著眼眶,躲在了門板後面,悄悄探頭看著他們。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會做出來的反應,反而像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骨頭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江赫羿,回過頭看了縣太爺一眼,「這怎麼看上去好像是個傻子呀?」
這一點縣太爺也發現了,故意又朝著江赫羿的方向邁了兩步,誰知道江赫羿在這個時候叫了起來,「你別過來!你要是敢傷害我,我娘子過來了,肯定不會饒了你們的!」
那個捕頭突然間覺得有些好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人高馬大的,竟然還要靠一個小女子保護不成?」
「我娘子很厲害的!」江赫羿依舊這麼說著,緊接著隨手抄起邊上的一把掃把,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顯然是要阻止他們的再次前進。
只是那揮舞的方法雜亂無章,而且破洞百出,想要制服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就在捕頭準備出手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