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我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想,我司行庭這輩子,只愛你。」
「阿棠,在遇到你之前,我的世界裡沒有光,遇到你以後,你就是我世界裡唯一的光,我想牢牢地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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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我把懷念給了我母親,把冷厲給了敵人,現在,我想把我僅存的溫柔給你。」
「司行庭,你哪兒學來的這些話,你就是瞅准了我心軟。」葉棠有些哽咽,「你休想,休想我答應你,你這才是表白,我還沒決定要不要你呢。」
「我不管,我不准你嫁給別人。」司行庭霸道的宣示主權,「我司行庭看上的人,誰敢染指!」
「你太霸道了!」
司行庭輕哼,毫不在意她的控訴。
「要是我只是個普通人多好,就能每天陪著你了。不過要是我是個普通人,又怎麼能在戰場上遇到你?」司行庭感慨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啊。」
「話說要是有一天我不是少帥了,窮困潦倒,阿棠你會不會嫌棄我?」
「不會,你不是什麼少帥了,我也會很開心,因為終於可以換我來守護你了。」
「那好啊,能過上吃軟飯的日子了。」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跟他說知衣閣生意越來越好了,她可以養他,司行庭眼中盛滿了笑意。
他的阿棠啊,這麼可愛。
第二天一大早,葉棠便被司行庭叫醒了。
「阿棠,快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接過碧玉取來的衣服,讓她退下,親手給葉棠穿戴。
碧玉回身關門時看到這一幕,驚訝得一時都忘了關門。
少帥親自幫小姐穿衣?是她眼花了?少帥這等高傲冷厲的人,竟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世人都道司氏少帥為人冷厲,心狠手辣,卻不知他只是將滿腔柔情給了一個遠方的姑娘,他只在她面前卸下一身防備。
司行庭只有在葉棠面前,才會露出他溫柔的一面。
司行庭笨拙的幫葉棠梳頭髮,生怕扯疼了她。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葉棠想到他拔槍開槍如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不由得笑出了聲。
司行庭瞪她,「不許笑。」
他這一分神,不小心扯斷了葉棠的幾根秀髮,她輕輕地啊了一聲。
「沒關係,又不是特別疼。你等我一下。」葉棠忽然間想起什麼,從枕頭下翻出一個東西,「看!」
她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香囊,上面繡著司行庭的名字,她從司行庭手中接過頭髮,小心的把它們裝進香囊里,然後遞給司行庭。
「喏,送你的,早就做好了,一直沒機會給你,現在給你。裡面可是有我頭髮的,你要好好保存哦。」
司行庭默默地注視著她,用剪刀剪下自己的一綹頭髮,然後當著葉棠的面,把兩綹頭髮纏在一起,打上了結,小心的放進香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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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棠的腦子裡突然閃現出這段話,她覺得恰好就像她和司行庭。
司行庭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給葉棠梳好了一個還算看的過去的髮式。
他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一定要好好學學,以後就可以替她綰髮了。
接著,司行庭居然還想幫她描眉,葉棠義正辭嚴的拒絕了他。
想當初她可是學了整整一年,才勉強能畫出一個不錯的眉,要是讓司行庭給她畫,那她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
最後,還是碧玉來幫她描畫的。
「司行庭,我們要去哪兒?」司行庭罕見的沒有穿軍裝,只單穿了一件白襯衫,西裝褲,皮鞋,外套搭在手臂上。
葉棠第一次見他這麼穿,見慣了他一身戎裝,突然這麼日常,她還真不習慣,不過,還是一樣的帥氣。少了幾分冷厲,反而多了些柔情。
果然人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本少帥知道自己很帥,但你也不用這麼盯著看吧。」司行庭傲嬌的說道。
他表面上雲淡風輕,仿佛見怪不怪了,其實心裡卻樂開了花,被自己喜歡的姑娘盯著看,自然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
「……」
「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又不是不給你看。」
「……」葉棠無語了,怎麼會有這麼自戀的人??
「哼!我才不看呢,本姑娘見過的帥哥數都數不清。」葉棠撅著小嘴,在她那個時代,什么小鮮肉老臘肉什么小狼狗小奶狗,各種類型的帥哥應有盡有。
「嗯?」司行庭危險的眯起眼睛,她居然背著我見別的男人,還數不勝數?
葉棠察覺到司行庭的眼神很不友善,笑著打哈哈,「誒那個,我的意思是,他們都長一個樣,沒有你好看。」
「是嗎?」司行庭挑眉。
「當然啦!我要是撒謊,就,就讓我吃桂花糕沒有糖!」葉棠心虛的四處張望,老天爺啊,我就是隨口說說,您可千萬別當真啊!沒有糖的桂花糕是沒有靈魂的,就像方便麵沒有調料包!
「哦?」司行庭一把抓住想要腳底抹油開溜的葉棠,「跑什麼?難不成我還會吃了你?」雖然他是很想把她吃拆入肚。
「沒,沒有啊。」葉棠盯著一張假笑的臉,嘖嘖嘖,你可是比吃人的妖怪還可怕啊,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出來。
司行庭勾起唇角,笑得邪肆,繼而蠻橫的吻上葉棠的唇,無視她睜得大大的眼睛,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他靈巧的撬開她的貝齒,掠奪她的每一寸甜蜜。
葉棠開始有些抗拒,用力的推著司行庭,他輕鬆的扣住她的手。
雖然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親吻,可是她依舊很是生疏笨拙,完全是由他主導。
良久,他意猶未盡的在她耳邊低語,「看來是得好好『調教調教』了。」
葉棠瞪大眼睛,警惕地看著他。
她兩頰緋紅,皮膚白皙,竟是比那夏日裡的荷花還要艷麗幾分,他一時晃了眼。
「逗你的,走吧,咱們出發。」是得好好調教,但也不急,來日方長嘛,對於葉棠,司行庭有的是耐心。
他沒有讓任何人跟著,自己親自開車帶葉棠出去。
一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不時的逗她,沒個正形。
到了目的地,司行庭替她打開車門,她這才看到,這是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一個很大的院子坐落在正中,周圍零零散散的分布著幾十間茅草房,街道雖然有些狹窄,但是卻打掃的乾乾淨淨,街道中央還有幾個小孩子在玩耍。
司行庭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帶她進去。
葉棠愣愣的看著他牽著她的手,有些觸動。
她一直以來就很喜歡一句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曾經她也期待能有一個人,能牽起她的手,帶她走向未來,來到這裡,司行庭彌補了她的遺憾。
司行庭抬起二人緊緊相扣的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阿棠,你就是我的一輩子。」
一陣陣清風拂來,流音臉上的面紗微微飄起,露出她微揚的嘴角。
看著二人並肩遠去的背影,真真是一對璧人。
「阿曇,也許,他們不會走上跟你們一樣的路,也許,他們的結局,會不一樣。」流音的目光有些悠遠,「不過,萬事總有變數,我不能插手,只能看他們兩人的造化了。」
流音並沒有告訴葉棠,雲曇的死,並不是巧合,而是天意,是天劫。
「小七哥哥!」孩子們眼尖的看到司行庭,一窩蜂的跑過來,「小七哥哥你總算來看我們了。」
「喲,幾月不見,晴兒長高了不少啊!」司行庭伸手摸了摸一個四歲小女孩的頭,「牧之也長高了,不錯,不錯,書有沒有認真看呢?」
「牧之哥哥每天都起很早看書,寒姑姑還誇他呢!」晴兒奶聲奶氣的跟司行庭說話。
「是啊是啊!」
……
一群孩子嘰嘰喳喳的圍著他們兩個,司行庭一直帶著淡淡的微笑。
葉棠盯著他的側臉,看他親切的跟孩子們說話,他不是冷血無情,他只是把溫柔給了他在乎的人。
「阿棠。」司行庭輕輕地拉了拉她的手,看向那些孩子們,「這是葉姐姐。」
「葉姐姐好!」一群孩子跟她打招呼,倒是讓葉棠有些不知所措。
「葉姐姐好,我是牧之。」一個十四五歲左右的少年率先介紹自己。
「葉姐姐葉姐姐,我是晴兒,晴朗的晴喔!」是那個四歲的小姑娘。
「……我是晴朗」十歲的小男孩瞪著矮了他一大截的晴兒,憤憤不平。
葉棠挑眉,默默地看了看司行庭,後者輕笑,示意她等會告訴她原因。
「我是雙兒!」
「我是采玉!」
「我是……」
………
葉棠認真的聽著每一個孩子的名字。努力的把他們都記住。
「小七哥哥,你們快去見寒姑姑吧,姑姑老早便等著你們過來呢!」牧之笑著說道。
「好,我們先過去,牧之你好好照看他們。」
「遵命!」
司行庭失笑,拍了拍牧之的肩膀,「臭小子!」
路上司行庭跟葉棠講了晴朗和晴兒的事。
晴兒本來是叫清兒,這小丫頭自小喜歡跟晴朗玩,從她會走路起,就每日跟在晴朗屁股後面。晴朗這小子煩不勝煩,又拿她沒辦法,後來她乾脆哭鬧不止,非得把名字改成「晴兒」,大家沒辦法,只能給她改了。從此以後,每次別人問她名字,她總說她叫晴兒,晴朗的晴。
原來是這樣,葉棠哭笑不得,難怪叫晴朗的男孩子剛剛一直是一副憋屈的表情。
「這裡的孩子多數是孤兒,在戰亂中沒了爹娘沒了家,此後,這裡就成了他們的家,他們就是彼此的家人。」司行庭的語氣忽然低沉下來,「牧之是五年前來到這裡的,他父母死於程軍槍下,我是在廢墟里找到他的,那時候他九歲,親眼目睹父母的慘死。」
「晴朗在這裡七年了,他父親是是一名軍人,犧牲在戰場上,他母親臨死前將他託付給小寒姑姑,」司行庭記得每一個孩子的來歷,「晴兒的生母是從勾欄院裡逃出來的,難產,生下晴兒便走了,給她取名『清』,就是希望她一輩子清清白白,不要走母親的老路。」
「雖說是她母親的遺願,但是小寒姑姑並不想她一輩子都背負著不潔的出身,這才同意給她改名字。」
「采玉和雙兒是一對姐妹,家沒了,姊妹兩個從平城一路逃亡過來。」
「這裡還有很多的孩子,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
「司行庭,以後,他們又多了一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