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你一個人住這嗎?」莊楚楚問。「是啊,一個人,挺自在。」白老多喝了些酒,話有些多了。「以前有個老太婆,老太婆前些年就走了,就剩我一個人了。」
「那你的孩子呢?」「沒孩子。有個兒子生下來沒救活,沒了。現在,這些貓是我的孩子。這些貓養活我。」「缺啥就用貓來換?」「是啊,有人要請貓了,我需要啥就讓他們送點啥。可不就是現在貓養活我嗎。」
白老接著說:「前天有個老爺請了兩隻貓,送了些米麵油來,今兒你來,糖酒點心都有了,小老兒這過年也是要啥有啥。」
莊楚楚吃著酸酸辣辣的蠶豆,問:「這蠶豆挺好吃的,下酒正好,在哪買的?」
「這可不是買的,這是我小老兒自個做的,我就好喝一口,以前老太婆常給我做。看得多了,我也學會了。我一做一小壇,想喝酒了就抓一碟出來。」
白老接著說:「你愛吃一會裝些回去。」
「別,就放你這吧,我想吃了就過來吃。」
白老又眯了一大口酒:「嗯,正好過來陪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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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和朱老四老魯幾個在那選貓。朱老四說:「小七,莊主又喝酒了,你不管她了?」
小七看了看莊楚楚:「她藥喝完了,讓她喝吧,高興高興。」
貓太多,挑花了眼,就回來問白老,白老說:「既然是為捉老鼠,就選那不大不小不胖不瘦的吧。太小的怕捉不了大老鼠,太大的怕年老體弱。太胖的怕跑不動,太瘦的怕連老鼠見了都不怕。」
莊楚楚說:「不要選黑色的。」
有了範圍,就好選了,很快,幾個人就鎖定了一隻花貓,一隻黃貓。白老說,我屋裡有小魚乾,你們自己拿點出來餵貓捉貓吧,牆角有籠。
這幾個人就拿了小魚乾逗貓捉貓玩,這幾個人去逮那隻花貓,那幾個人逮那隻黃的。等到莊楚楚和白老酒喝高興了,兩隻貓也逮進籠子裡了。
一行人跟白老告辭,白老走路都有點搖晃:「這酒喝得高興,你走了,我就睡大覺去。你改天再來。」
莊楚楚在門口揮了揮手,說:「一準來。」她也喝得有些多了,臉頰飛紅,小七扶著她,她半個身子都靠在小七身上。
「楚楚,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今兒高興。不信再喝。」
「別喝了,走,咱回家去。」
大家也都道莊主喝得有點多了,回到莊上,睡上一覺就好。反正現在莊上也沒什麼事。
回到莊上,眾人把莊主往房中一送,小七留房中伺候,房門一關,叮囑小四小五房門口守著不讓任何人人打擾。這幾位爺,自提著貓籠找孩子們玩去了。
房中,莊楚楚滿臉紅霞飛,醉態十足,嬌憨四溢,小嘴叫著熱,把上衣也揪開了,裙子也踢掉了,小七趕緊幫她把外衣脫掉,俗話說乾柴烈火,眼瞅著這火焰噌噌噌地就燃起來了。
小七想回身去把門閂插上,莊楚楚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不-准-走。」
「不走不走,我關門去,門還沒關呢!」
「不關了!」
門還沒鎖,這性感小嘴倒貼上來了。小七隻好一邊嘴上應對著一邊用腳費力地把紫紅色紗幔勾了過來。
一件又一件衣服脫下來,扔到了床下。
紗幔中,兩個年青的身體摟抱著,翻滾著,互相進攻,互相掠奪,互相索取。因了酒精的刺激,莊楚楚格外放得開。小七是又興奮又激動又緊張,房門沒鎖,感覺像偷情一樣,生怕有人闖進來。又是大白天,一種前所未有的新的體驗。
他一邊壓抑著自己的喘息,一邊還得用手捂著楚楚的嘴,生怕楚楚的呻吟聲太大讓門口的小四小五聽見。底下的動作還配合著楚楚的主動更加猛烈而張狂。
在低低的喘息聲和雖然低卻越來越急的呻吟聲中,能聽見兩個人心臟快要迸出胸腔的跳動聲,汗花四濺,每一個細胞都在狂歡,每一塊肌肉都在吶喊,意識脫離了身體在空中飛翔……
終於,一切歸於平靜。
小七趕緊從床上滾下來,赤裸著身子先奔到門口先把門鎖上。這才回頭來看莊楚楚,臉上紅暈一片,還帶著滿足的笑意,莊楚楚己經睡著了。
「真是個妖精。」小七也累了,也忘了下午要去楊記藥鋪的事了,揪過個被子,蓋在自己和莊楚楚身上。太累了,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
這邊,這幾位爺把貓提到二院,孩子們正好放學了,果然一下子都圍了上來。
「貓!」「這隻花貓好漂亮。」「我喜歡這隻花的。」「我喜歡這隻灰的。」瘸腿李一看,小花影不在,才想起小花影現在應該還在老先生房裡,打發元寶把小花影也叫了過來。
小花影看見貓也很開心,一口氣說了七八個好可愛好喜歡。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像一群開心的小麻雀。小大膽提議:「咱們給貓取個名字吧。」
孩子們都說好,七嘴八舌地商量取名。朱老四老魯他們開始動手,找了些木板,在二院的孩子們的玩具房的外邊牆角,給貓搭個貓屋。女紅隊的幾個娘們,找出些碎布頭來,準備拼個布墊子,給貓當窩。
沒多久,貓屋搭好了,木板做的小房子,斜屋頂,屋裡還分了上下兩層,貓屋靠牆而立,還可以移動位置。都說這貓屋做得好,再刷上點油漆就更美了。
布墊子也做好了,花花綠綠的,裡面絮了厚厚的棉花。軟軟和和的,往貓舍里一放,把貓往裡一放,門口用東西擋住,貓在裡面走來走去,喵喵直叫,過了一會,不叫了,找了個位置舒舒服服地躺下來。
孩子們商量了半天,終於把小貓的名字取好了,花的那隻叫虎兒貓,因為它長得很像只小花虎,黃的那隻叫葵兒貓,因為它的毛,和向日葵的黃一樣。
賴二媳婦拿了小魚頭過來想餵貓吃,朱老四不讓喂,說餵了魚吃飽了晚上就不捉老鼠了。孩子們都很好奇:「這兩隻貓,真能捉老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