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錯。花子莊的兄弟們從莊稼地回來,看見的是蝗蟲宴。
一個個小小的蝗蟲,在賴二媳婦和一幫媳婦婆子的巧手下,變成了令人垂涎欲滴的佳肴。有用油酥了的麻辣蝗蟲,有拖了麵糊油炸的香酥蝗蟲,有烤得焦黃的椒鹽蝗蟲,有綠油油軟軟嫩嫩的蝗蟲雞蛋羹,有蝗蟲做餡的鮮香撲鼻的大包子……
這幾個婆娘,像是個神奇的魔術師,把一個個小蝗蟲,變成了一大桌豐盛令人垂誕欲滴的蝗蟲宴。
。莊楚楚望著眾人驚嘆的眼神,心裡暗自得意自己把賴二媳婦帶了過來。
她清清嗓子,對眾人說:「別楞著了,來嘗嘗吧!」說完,拿筷子夾起一個麻辣蝗蟲,放進了嘴裡。
蝗蟲很酥脆,用辣椒和花椒焙得乾乾的,放嘴裡一咬,麻辣酥香,回味無窮。就這一盤麻辣蝗蟲,在東方大樓頂層旋轉餐廳,用景德鎮細瓷小號雙耳盤一裝,就是一百二十八元了。
眾兄弟看見莊主吃了,於是也紛紛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好吃。」「真香!」「哇,太好吃了。」伴隨著咀嚼聲,讚美的話也不時響了起來。
半斤八兩沒想到蝗蟲居然也能吃,還居然這麼好吃!莊主告訴他和其他人:「蝗蟲不僅能吃,還很有營養。蝗蟲的營養價值,比雞肉豬肉還高呢!十隻蝗蟲能頂一隻雞。」
一頓蝗蟲宴,把農莊上的老老少少吃得肚兒滾圓滾圓。吃飽了飯,莊楚楚告訴大家,蝗蟲可以焙乾,帶回去給莊上的姑娘媳婦們吃,還可以放在地下室密封好,以後再拿出來吃。所以,咱們多抓點蝗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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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隻蝗蟲能頂一隻雞。兄弟們都記住了這句話。抓蝗蟲更加帶勁了。田原里,一會傳來一聲:「我又抓了一隻雞了!」「我現在抓了六隻雞了。」「我比你還多,我七隻半雞。」抓雞都成了抓蝗蟲的代名詞了。
梅山上其它農莊也學著莊主他們一樣,雇著人,抓小蝗蟲。也把抓著的小蝗蟲做成了美食。以前,只知道這東西是害蟲,對它是恨之入骨。現在把這些小蝗蟲,統統吃進嘴裡,也算解了心頭之恨吧。
莊楚楚不讓廚房天天做蝗蟲給兄弟們吃。隔二,三天,才給兄弟們吃一頓。平時,依舊粗茶淡飯。她怕天天吃,兄弟們吃膩了,以後就不想再吃了,也不想再抓蝗蟲了。
她吩咐每天抓下的小蝗蟲讓廚房用火焙得乾乾的,找乾淨的袋子裝起來,說要等到以後帶回花子莊慢慢吃。
小蝗蟲在雞和竹籤的雙重剿殺下,很快地就消滅乾淨了。一畝田兩畝田……兄弟們把半斤半兩家的農田和買的王家莊園的田和葡萄園都細細過了一遍。
本來就計劃在農莊上修幾個倉庫,現在兄弟們都在。此時不修,更待何時?買上些磚,眾人就修了起來。都是修過房子的人了,一切都是輕車熟路。
沒幾天,幾個牢固無比密不透風的倉庫就修好了,又安上無比堅固的門。老魯說:「咱這倉庫,不說蝗蟲,就是老虎來了,也只怕進不來。」
修好倉庫。田裡還有些些小蝗蟲,有那晚成熟的,也有從其他莊園的地里跳過來的蝗蟲。莊楚楚和半斤八兩一起,聯合上其他莊主,集體行動。把那一大片的田地,採用拉網式的搜索,又細細地過了一遍。
這一次,不光用竹籤扎死地上跳來跳去的蝗蟲,連土裡剛剛長成的還不會蹦跳的灰白色幼蟲,也拿竹籤子全扒拉了出來,送到廚房去了。
半斤八兩和吳家夫婦對花子莊的兄弟和莊主很是感激,瘟疫的時候,是莊主想方設法送藥過來救了他們的命,現在小蝗蟲肆掠,又是莊主帶著兄弟們趕來滅蟲。
莊楚楚和兄弟們說:「都是自己家兄弟,本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吳老太太知道莊主為了拿藥答應了讓小七娶楊家小姐,覺得有些愧對莊主,拿了個價值不菲的祖母綠戒指,送給莊主。
她說:「莊主,小七娶小夫人的事我們都知道了,這個戒指,請一定收下,為了救我們,實在是讓你受委屈了。」莊楚楚略微推辭下,也就笑納了。
帶來的十幾簍雞,吃過蝗蟲後飛速長大,簡直一天一個樣。莊楚楚跟半斤八兩說:「雞就不帶回去了,就留在這兒。田裡還肯定會還鑽出些小蝗蟲,讓它們在田裡繼續呆著吧,他們可以繼續消滅殘餘的蝗蟲。等田裡稻穗快成熟了,把它們再捉回來關住。秋收時,我正好帶兄弟們回來吃雞。」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了花子莊。莊裡自然十分歡喜,就不再細說。
帶回來的用麻袋裝著的乾乾的小蝗蟲。把小蝗蟲拿出來,依舊用辣椒花椒各種調料油酥上一遍,整得香香酥酥脆脆的,用小罈子裝了,還馬車的時候,一家送上兩小罈子,當做謝禮。
剩下的全都用大罈子裝好,蓋好蓋。想吃的時候就抓上幾盤子出來,剩下的依舊蓋好。保存幾個月依舊香香酥酥的。
楊老闆抱著小罈子說:「看看,花子莊弄點稀罕物心裡還想著咱呢。」小七這個女婿,得來不容易,楊家夫婦,自是十分珍惜。
尤其是春熙娘,春熙娘說:「咱那姑娘,自小嬌慣,脾氣大,又不懂得體貼心疼人,咱兩老的,只有多幫襯著點,不敢讓女婿比來比去涼了心。」老話說的對,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歡喜。
晚上把香酥小蝗蟲端上桌,莊裡的人沒見過小蝗蟲。只道這是啥?一小小隻黃綠黃綠的,油酥得有些半透明,等吃到嘴裡,又是一片讚嘆。
莊上的兄弟很自豪地告訴他們:這就是他們這段時間的戰利品。大家才知道,原來這就是蝗蟲啊。晚上,莊楚楚把粘在身上快睡著了的小花影遞給一旁的花大娘,花大娘帶去睡了。
小七一把抱住了莊楚楚:「楚楚,想我沒?」
「想了。」
「真想了?」
「真想了。」
「哪想了?」
「哪哪哪都想了。」
「那讓我看看,哪哪哪到底是哪哪哪。」
下午人多,沒逮住機會親熱。現在又有了花影,好像更要注意一點。久別似新婚,這會兩夫婦把門一關,摟摟抱抱,說說親熱話,做那少兒不宜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