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七月好,」李瑩瑩跑到盛七月身旁挽著她的手,笑的一臉燦爛,「七月我特別特別喜歡你,覺得你很厲害,還能治病救人醫術高超,外頭的人都說你是藥神下凡,我能不能叫你七月?」
話都說出口了,她哪裡還有什麼可以反對的。
盛七月笑道,「當然可以,瑩瑩你是真性情,對我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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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瑩瑩瞟了觀喻之一眼,只見觀喻之拂袖而去,急得連忙追上去,「觀公子有什麼話咱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嗎?我就是想要跟你學習學習,你教教我怎麼從醫好不好,我保證好好學,觀公子你等等我……」
這對冤家,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盛七月笑面如魘,看著一個快步向前走,一個在後面狂追,突然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出現在她的面前,笑容瞬間凝固。
怎麼走到哪裡都有他!
「怎麼,看到別人就是一副笑臉,見著我便是苦瓜臉,本王是哪裡得罪你了還是怎麼著?」蔚流火走了進來,隨意坐在她的對面,「觀喻之哪裡比得上本王,你跟他如此糾纏不清,難道就不怕被人說你朝三暮四?」
「我說這位大哥,你能不能別扯,我跟誰還有什麼關係,前天的事那是我無意識,本小姐喝醉了酒,是你把本小姐抱回去,關我啥事。」
盛七月忍不住賞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覺得虧了,大不了本小姐回去賞你點銀子,多謝你抱我回去?」
伶牙利嘴。
蔚流火聞言,揚起手就要一個巴掌扇過去。
「別打臉……」
盛七月下意識擋著臉,這巴掌遲遲沒落在她的臉上,睜開眼只見著蔚流火正端著一杯酒喝的起勁。
合著這是在嚇唬她。
都是做親王的人了,還這麼耍心眼。
盛七月嬉皮笑臉討好道,「王爺您怎麼來了,這明天就要出征了,這時候您不是還有好多事需要處理嗎?」
怎麼有空來監視她。
「本王不看著你,你豈不是要被某人帶歪了!」
蔚流火嗔怒,對她很是不滿。
明知道自己現在還是皇帝監督的人,反而還要跟朝中重臣之子來往如此密切。
不知好歹!
這樣的他,只會讓盛七月感到討厭。
原本在這京城她本就是舉目無親,偏偏還要有人前來監視著她。
好不容易遇到了在外面相識的好友,想要在一塊聊聊天,說說話,還要隨時隨地被人監視。
蔚流火見著她臉上有怒火,連忙說道,「本王並非這個意思,你怎麼就懂人話,觀喻之他不適合你!」
「什麼人適合我,什麼人不適合,我心裡清楚得很,」盛七月氣呼呼起身,居高臨下睨了他一眼,語氣不善,「王爺這麼有心,小女子多謝,不過小女子不需要有人來過分關心,小女子本就是一個無拘無束的人,王爺要是看不慣儘管將我趕出王府,不必讓人時時刻刻監視著我在哪裡,跟什麼人見面!!」
說罷,盛七月大步流星走出雅間。
此時的她原本就比較敏感,見著蔚流火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自己,插手自己的生活,很是不爽。
回到了京城,她便不能再做自己。
蔚流火氣呼呼的摔著杯子,惱羞成怒。
他並非是這個意思,可偏偏盛七月想歪了。
這張嘴,怎麼就這麼賤!
錦零站在外頭,雙手環抱於月凶前,有些看戲的意思,「王爺您這樣可不行,容易把盛小姐給嚇跑的,人家盛小姐現在最需要的便是安全感,啥叫安全感,那就是要給她無微不至的照顧,還有關心。想您這樣動不動就動怒,別說是盛小姐,就是普通的女子,也忍受不了。」
「你再給本王說一遍!」
幫不上忙,還在一旁說什麼風涼話!
蔚流火不會追女子,甜言蜜語不比觀喻之會說,總歸是不知如何示好。
錦零連忙閉上嘴,不敢多嘴。
「本王堂堂德親王,難道還不如一個浪子!」
偏偏盛七月在觀喻之面前有說有笑,在他的面前就是冷漠,猶如一位冷美人似的。
蔚流火在心裡反思,實在是想不通觀喻之到底有什麼魅力,除了會醫術能與盛七月多說上幾句話以外,也沒什麼。
一旁的錦零憋著笑,可算是看清楚了自家主子本來面目。
原來他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面對千軍萬馬他無懼無畏,偏偏在盛七月面前他是打不得罵不得,話說重了一點,便有些傷人。
「本王問你話!」
蔚流火見著他正在偷笑,怒火中燒。
錦零連忙道,「王爺是武功蓋世治世能臣,他觀喻之哪裡比得上王爺您,不過人家怎麼說也不會動不動就對盛小姐動手,您忘了,您以前可是動不動就用鞭子抽打盛小姐,人家盛小姐或許正在憋著氣呢。王爺,您這暴脾氣最好改一改,要不然盛小姐怕是要被觀喻之給搶走了。」
「咳咳咳,屬下說一句不中聽的話,您要是想要讓盛小姐對您俯首帖耳,那就應該先哄著讓她死心塌地的愛上您。這叫做欲擒故縱,王爺,您要是有需要的話,屬下去給您買本書來,保證您能夠將盛小姐拿下!」
他是那種靠看書才能將盛七月拿下的人嗎?
蔚流火狠狠瞪了他一眼,「滾!」
「好嘞……」
錦零主動避開鋒芒,省的引火燒身。
他實則也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然而愣是不能將自己的脾氣給收住。
「王爺,您還要入宮一趟,之前宮裡的公公來傳話,皇上要在您臨行前再交代您一些事,還有先鋒官的事,也需要及早的定下來。」
「不去!」
蔚流火輕啟薄唇,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
話是這麼說,可蔚流火這心裡頭就像是有一根針正在扎似的。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