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女兒不過是棋子

  得,她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

  皇帝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更何況是有可能危害江山社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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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她如何,總是無法讓皇帝放下心,不把她給殺了,已然是仁至義盡。

  蔚流火聽著她的話,何嘗不是一種心痛,「既然知道就給我好好的做隨軍大夫,要是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皇上饒不了你,本王也要卸了你的腿。」

  兇巴巴的,跟頭大蟲似的。

  盛七月學著他嘴巴一張一合的,不就是懷疑她嗎?

  她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處境很是尷尬,她堅持做自己,只想著安安靜靜的行醫,可總是有人不想讓她安生。

  「收拾收拾,三天後跟我一塊出門。」

  「哦。」

  積極不起來。

  盛七月像是蔫了的茄子,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此去戰場,不知道還有多少危險正在等著她。

  與此同時。

  八王爺蔚流澈在邊疆聚集了十五萬兵馬,聯合盛炳城想要對朝廷不利,一舉打敗皇帝,成為唯一的皇帝。

  在他的軍中流傳著一句話,那便是先帝爺在駕崩之時,是將皇位傳給蔚流澈,可是就因為蔚流在外領兵打仗所以沒能及時趕回京城,而被曾經的四皇子篡改遺詔,原本該是皇帝的他偏偏成了一個王爺。

  蔚流澈不服氣,便舉兵反叛。

  在他的將士看來,他才是正主兒,而皇帝是個弒君殺父的逆臣賊子。

  「盛相爺,咱們現在有兩步棋,現在朕已經派人前往柔然請求柔然皇帝協助朕,一同誅殺蔚流夜等賊人,而下一步棋便是要讓你女兒成為朕的人,與朕裡應外合。」

  蔚流澈身著皇冠龍袍,端坐在椅子上。

  一旁盛炳城依舊是一身紫色官服,捻須笑道,「黃埔現在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內應,而且這內應其實與盛七月差不多,這盛七月是一個什麼人,相比皇上比老臣還要清楚,老臣管不住她,也不想管。若是皇上非要讓她成為您的人的話,可能會弄巧成拙。」

  二人現在已經是在聶城自立朝廷,要與在京城的皇帝蔚流夜相比較。

  一個在朝廷一個在野,皆是城自己為帝王。

  蔚流澈冷笑道,「遠遠不夠,朕想要的是要讓他們兄弟反目成仇。蔚流夜他不是將蔚流火看成了他的忠臣嗎?朕就讓他們窩裡鬥,要將他們給各個擊破。蔚流火這四年來,可是沒少去找你女兒,這枚棋子,朕要好好的利用。」

  將盛七月比作了他的棋子。

  而在宮中的盛汀止已經被他徹底的榨乾,對他而言,盛汀止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用處。

  盛炳城微微頜首,直稱他聖明。

  「盛相,朕沒有及時搭救汀止,相爺心中可有怨言?」

  自從盛炳城出來以後,就沒有在他的面前提起過盛汀止。

  這個女兒一樣也是沒了用處,當初他在跑出京城的時候,並沒有想著要將盛汀止一塊帶上,而是將她作為人質放在了京城。

  盛炳城面不改色,面上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得意,「皇上這樣做事為了大計,她應該為了自己能夠成為皇上的棋子而感到高興,更何況若是沒有她,老臣又怎麼可能會如此順利的出來與皇上會合。老臣盼望著皇上能夠打回京城,到那時候還請皇上不要忘記了你我的誓言,可別辜負了老臣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這句話居然是一個做父親的人說出來的!

  「哈哈哈,好,無毒不丈夫!」

  蔚流澈大笑連連,像是發現了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

  他們兩個半斤八兩,皆是一樣的貨色。

  正當這時。

  門外一侍衛急匆匆而來,單膝跪地向蔚流澈稟報導,「啟稟皇上,門外有一個自稱是禮部尚書錢元的人,要求覲見皇上。」

  禮部尚書錢元?

  蔚流澈聞聲頓時眉頭緊鎖,他現在已經是公然與皇帝作對,還會有人來,「讓他進來!」

  此人在出發之時並沒有接到有關於蔚流澈反叛的事情,直到他走了一大半的路程,這才在逃亡京城方向的人們說起,蔚流澈已經在聶城稱帝,要與皇帝決戰。

  錢元並沒有在那時候返回京城,而是繼續往前走。

  只見禮部尚書錢元來到他們二人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們,眸中似乎帶著怒火,「下官見過八王爺,八王爺,下官奉皇上之命帶來封賞八王爺的聖旨,還請王爺脫下龍袍叩接皇上聖旨!」

  「錢元,朕已經稱帝,不知要接哪門子的聖旨?」

  蔚流澈不緊不慢的說著,不屑一顧。

  皇帝至尊,如今出現了兩個皇帝。

  錢元手持聖旨,不卑不亢,威風凜凜不怒自威,冷聲道,「王爺,先帝爺留下遺詔立四皇子為皇帝,如今四皇子已經是皇帝,八王爺卻要置自己於不顧,要與皇上爭雄,請問王爺,難道王爺不要做我朝臣子,要自絕於列祖列宗不成!」

  聲聲質問,讓蔚流澈憤然。

  朝中文武百官大多數遵從與皇帝聖旨,而他這麼一個偽皇帝,不過是假的。

  盛炳城起身踱步走到錢元面前,一把將他手中的聖旨甩在地上,踩在聖旨上負手而立,「錢大人,本相還想問一問你,先帝爺在臨終之前真的將四皇子立為太子?本相怎麼聽說這是你們這些奴才搞得鬼,偽造遺詔,扶持四皇子搶占了原本該屬於皇上的皇位!」

  「真是笑話,先帝爺在臨終之前,文武百官聚集在宮門之外,上書房眾大臣皆在寢宮之內,親耳聽到先帝爺要傳位給四王爺,不知你口中所說的偽造遺詔,究竟是你所為,還是蔚流夜等人篡改!」

  他們不就是靠著這一點鼓動將士追隨他們。

  蔚流澈眸中閃過一絲危險氣息,直勾勾的打量著錢元。

  皇子眾多,可皇位只有一個。

  為了爭權奪勢,蔚流澈連王妃都可以不要,更合適再多一個罪名。

  「朕正缺一個祭旗的,來人,把他拖下去,斬首祭旗!」

  錢元無懼無畏,撿起地上的聖旨,臉上閃過一絲譏諷,「你個叛臣賊子,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堵住悠悠之口,你以為殺了我就能讓天下臣民對你臣服,呵,痴人說夢,皇上乃是正統,而你到底只不過是一個賊,即便是你作亂那又如何,皇上的大軍定會將你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