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京城與邊疆相隔這麼遠,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皇帝本就不相信盛七月,留著她在京城無疑是將她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
蔚流火在腦海里飛快的想了想,笑道,「還是皇兄想的周到,她那一身醫術正好施展,臣弟也能隨時隨地監視她。」
「說得好聽,你可別對她動什麼其他的心思,她不適合你。」皇帝無奈的看著這位皇弟,生怕他真的墜入盛七月情網之中,「京城裡誰人不知,你今天將盛七月給抱回府上,現在外頭可都傳遍了,說你喜歡盛七月。」
「說這麼多嘴,臣弟去把他的嘴給撕了!」
蔚流火口是心非,假裝淡定。
皇帝將兵符交給他,沉聲道,「這事兒你要是辦砸了,朕把你還有那盛七月一同治罪,讓你嘚瑟。都多大個人了,還分不清輕重,一會兒到母后宮中給她老人家請安,別讓她擔心為好。」
雖並非是一個娘生的,可皇太后對他如同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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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之內能有這樣的親情在,著實不容易。
蔚流火應了一聲,告別皇帝之後便前往皇太后宮中。
此時皇太后已經是身體健康,正在院中散心,隔著老遠都能聽到皇太后的歡聲笑語。
無病一身輕,皇太后精氣神十足,時不時還會想起盛七月誇她兩句。
宮裡頭的太醫對她身上的病束手無策,盛七月這才用了半個月的時間便將困擾她多年的病症給除了,如何不是妙手回春一樣的人物。
蔚流火見皇太后這般開心,笑逐顏開,「母后。」
皇太后聽著有人在喊自己,回過頭見著是蔚流火連忙將手中的花遞給一旁的宮女,和藹可親,嗔怒道,「你這孩子怎麼這時候才來看哀家,這些天都幹嘛去了,也不見你來,哀家還以為你忘了哀家。」
「哪有的事兒,皇兄交代了兒臣好些事,新朝剛立,兒臣想著幫皇兄把事情都給弄疏通了,再來侍奉您老人家。」蔚流火攙扶著皇太后坐下,笑的一臉燦爛,「母后想兒臣,兒臣也是十分想念母后的,待兒臣將所有的事都解決了,就在母后身邊早晚伺候。」
在他看來皇太后就是自己的母后,與生母沒什麼差別。
這些年也是多虧了皇太后的教導,讓他能夠茁壯成長。
皇太后拉著他的手,被他一番話逗樂,「哀家知道你孝順,這些年也是你在哀家身邊服侍,要是你一直能在哀家身邊,那是最好不過的。」
蔚流火原本是想著將聖旨的事跟皇太后說說,可見著皇太后這般,有些開不了這個口。
「母后您身子可好了些?」
一旁的婢女笑道,「太后娘娘身子可好了,走路都不需要用步攆,飲食也是大增,就連太醫都說太后娘娘身子骨硬朗,就像是恢復了二十歲的樣子呢。」
這都是盛七月的功勞。
要不是有盛七月,依著皇太后的病情這樣發展下去,唯恐有性命之憂。
皇太后很是開心,拉著蔚流火說了好一會兒話。
出宮之後,蔚流火心事重重回到王府。
戰場之上生死未卜,誰也無法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盛七月睡了一覺,醒來整個人都是懵的。
與觀喻之喝了一頓酒,盛七月也沒想到自己會一時喝過頭斷片了。
盛七月緩過神來,看著正在桌上吧唧吧唧嘴吃著糕點,下榻,輕聲道,「四月,我這是怎麼了?」
「小姐醒了,小姐剛才喝醉了呢。」
四月笑嘻嘻的,朝著她眨巴眼,「小姐還跟大哥哥說了好多話呢,還說喜歡大哥哥,抱著大哥哥不撒手……」
靠!
這怎麼可能會是她。
想她在現代的時候,那可是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喝,這古代的就大多數都是果子酒,哪裡有酒吧里的那些高純度酒容易醉人。
盛七月還以為她這是在開玩笑,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說道,「瞎說,本小姐號稱酒神,怎麼可能會喝醉,再說了,十四爺他就是一個冷血無情,高冷男,怎麼可能會讓我抱著他,瞎扯,太過於荒唐。」
打死她也不相信,她居然會抱著蔚流火。
扯淡!
蔚流火剛一到房門便聽到盛七月正在吐槽自己,「怎麼,本王是蹂躪你了,還是你把給千刀萬剮剝皮抽筋了?」
身後突然傳來這麼一聲,嚇得盛七月手頓了頓。
完了完了……
盛七月機械的轉過頭,笑呵呵的說道,「十四爺你怎麼回來了,我剛才說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堪稱天下第一美男子,這高冷說的是我自己,我這挨千刀的不要臉的人,居然敢當眾調戲十四爺,我肯定是喝多酒了。」
喝多了喝多了。
「本王不管你是清醒還是在夢中,你說過本王去何處你便要跟去何處,現在本王接到皇上聖旨,三日後啟程前往邊疆,你隨軍出征作為軍醫。」
讓她去?
盛七月一頭霧水,難道皇帝不懷疑她了?
蔚流火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敲擊著桌面,「有沒有點眼力見,倒茶。」
她又不是下人!
盛七月在心裡吐槽了一番,手上動作還是挺麻溜的。
「十四爺,我就是一個大夫,這治病救人就是在京城也可以,再說了軍中不是有很多軍醫嗎?也用不著我,您這要不跟皇上說說,讓我留在京城?」
誰知道蔚流火又在搞什麼名堂。
喝醉酒的話怎麼能信。
更何況他這是赤果果的捏造,讓盛七月乖乖的聽話。
蔚流火抿了一口茶,微微抬眸,「這也是皇上的意思,你醫術高超,上戰場做軍醫救治受傷將士,一樣可以將你的醫術發揚光大。若是你不想去,那便是抗旨,你可知抗旨是什麼罪?」
殺頭!
盛七月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脖子,這顆腦袋她可想好好的留著。
「別別別,我去還不行嗎?」盛七月趴在桌上,好奇的問道,「十四爺,這皇上不是覺著我是盛炳城的女兒,所以對我還是有一些其他的看法的,為何突然要將我派到戰場做隨軍軍醫,難道是想要讓我建功立業,還是想著等到打仗的時候把我推出去做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