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當初給黑三做假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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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需要一定的成本,而且還要很好的工匠。
盛七月雖行醫多年,可身上還是沒有多少身家。
觀家家財萬貫,正是可以作為盛七月資本。
「所以你是想要我投資?」
觀喻之一下子便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想著讓他出錢,免費給那些斷手斷腳的患者提供假肢。
盛七月一拍他的肩膀,「聰明。」
「月七,這些年我可是給你不少的錢了,你都拿出來接濟窮人,這天底下有那麼多的窮人你能接濟得過來?」
觀喻之何嘗不知道她的心思,但凡是她自己還有能力,一定會去做。
不忘初心。
盛七月聳聳肩,笑的一臉燦爛,「你知道我行醫並非是為了賺錢,不過對於那些有錢又不捨得拿錢的人來說,我那是毫不猶豫一定要讓他們把銀子給吐出來不可,可我明知道我能做這些假肢為他們提供幫助,而我卻什麼都不做,我這良心的過意不去不是。」
「你放心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你虧本,這假肢也能作為你觀家的產業之一,我是一分錢不要,將這製作辦法教給你,不過你遇到買不起假肢的人,還是便宜點。」
做生意她不在行,不過為民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她毫不猶豫。
觀喻之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
有錢賺還能幫助盛七月,一舉兩得。
盛七月鄭重的向他行了一禮,笑盈盈的說道,「喻之兄為國為民,實乃大義之舉,月七深感敬佩,多謝喻之兄。」
「你這樣我反倒有些不適應了,哎,月七,我在外頭拿回來了一罈子好酒,咱們喝一杯,你再跟我好好的說說這假肢是怎麼一回事,還有你這些天又遇上了什麼疑難雜症,咱們倆好好說道說道。」
盛七月交代了幾句夥計,便與觀喻之一同到後院喝酒。
此處乃是觀喻之為她找的暫時居住的場所,不大不小,里外也有三四間房子,中間一個院子,可以用來專門晾曬草藥,沒想到盛七月在這裡住了四年,雖時常出去走南闖北為患者診治,不過只要是沒事兒,她也會回來此處坐診。
久而久之,這裡的人們也就知道了有這麼一個神醫的存在。
盛七月將一個本子放在他的面前,向他諒解所記錄的一些病症,「這是纏腰龍,大多數都是出現在外來商旅身上,他們不適應中原的環境氣候,再加上飲食等問題,所以這時常是有發生的。」
「你之前也見過,我聽過你的描述便知道,現在我將這些病症、病因還有解決的辦法都記錄在這裡,你可以學學。」
觀喻之耐心的聽著她諒解,很感興趣。
這些年在盛七月的調教之下,觀喻之的醫術提升了許多,即便是一個人出去也能獨當一面。
二人但凡是有空餘時間都要坐下來喝杯茶飲飲酒,隨便探討疑難雜症。
觀喻之突然想起了什麼,好奇的詢問道,「月七這些年怎麼也沒見你看上哪一家的公子,我娘都問我好多次了,你要是實在是找不到心儀的,你看看我如何,要不咱兩就湊合湊合一塊過得了。」
盛七月沒好氣的給他翻了個白眼,「你能要點臉嗎?」
沒臉沒皮。
看著觀喻之這般,盛七月不由得又想起了某人。
在京城的時候,蔚流火便時常來到盛七月的住所,找她的茬。
可是總的來說,蔚流火這個人本性不壞,還毫無保留的教她習武。
「反正你不是沒人要嘛,我就委屈一點把你給娶了……」
觀喻之冷不丁的被潑了一臉,舔了舔嘴邊的酒,好聲好氣的說道,「咱們這不是可以開開玩笑嘛,幹嘛這麼認真,不過說實話,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如果沒有可以考慮考慮我,你看我一表人才,對不對?」
跟著他一塊去浪跡天涯?
笑話。
盛七月現在已經是在浪跡天涯了,何必再拉上一個人。
「我就是孤獨終老也不嫁你,不正經,你要是再這樣,我可是要去跟你爹告狀,讓他好好的整治你,然後再將你給抓回去經商,看你以後還如何嘚瑟。」
觀喻之連忙繳械投降,自由散漫慣了他,哪裡樂意讓老頭子管著。
正當這時。
夥計來報,大良鎮上有人來請盛七月前去看病。
盛七月一聽到有患者,二話不說叫上四月拿上醫藥箱,趕往大良鎮。
「月七,你好好考慮考慮……」
「滾!」
盛七月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拍著馬屁股趕往大良鎮。
夥計聽著盛七月再一次無情的拒絕了觀喻之,忍不住捂著嘴偷樂,「觀公子您就別再堅持了,我家月七姑娘她那可是鼎鼎大名的神醫,人稱妙音仙子註定那就不是什麼凡塵之人,您還是趕緊的去找一個喜歡的女子成婚,也省的老夫人一次次的編排您。」
「有你什麼事兒!」
不就是拒絕了第三十一次,他還能堅持下去。
觀喻之看著盛七月離去的背影,翹著二郎腿美美的喝酒。
舒坦。
這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觀喻之隨意翻看著盛七月寫的筆記,微微頜首,滿眼的欽佩之色。
這一日。
觀喻之正在醫館後院乘涼,喝著酒看著書好不自在,時而有一兩個病人來找他瞧病。
小夥計飛快的跑來,上氣不接下氣,抹著額頭上的汗珠子。
「觀公子,門外有一位公子哥兒,說是想要請月七姑娘入京去為老太妃診治,小的都跟他說了,月七姑娘不在不在,可他就是不聽賴著不肯走。」
這樣的病人多了去了,觀喻之並沒有放在心上,隨意讓小夥計找個藉口把人給打發了。
小夥計跑了兩趟,那人還是不願意離開。
什麼人,這麼難纏?
老太妃,就是當今皇帝也要排隊。
盛七月的性子,觀喻之那是知道的。
觀喻之擼起袖子,怒氣沖沖,「本公子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想來找茬咋!」掀開門帘,往外一看,只見蔚流火與錦零正在外頭,一身富貴逼人,觀喻之上下打量著他,上前問禮,「這位公子是為老太妃前來請月七姑娘瞧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