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做假肢利民

  蔚流夜一個勁的提醒他,對待太妃的病上點心。

  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往外面跑,為了一個才相處幾天的女子,卻想方設法的想將盛七月給找回來。

  「哥,那也就先走了。」

  蔚流火朝著他拱了拱手,還未等蔚流夜開口,拔腿就跑。

  太妃發出陣陣咳嗽聲,喊了一聲「皇帝」。

  皇帝蔚流夜連忙跑到榻前,小心翼翼的將太妃攙扶起身,「母妃,您有何吩咐?」

  「我問你,十四是不是還惦記著盛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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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家現在是人人嫌棄,眾人唯恐避之不及。

  蔚流火卻不管不顧,只知道跟著自己的心走。

  這時候的蔚流火,早就是對盛七月很是上心,恨不得找到她狠狠地收拾她一頓,讓她說走就走,四年了居然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母妃,這是十四的事,朕也不好意思去管太多,他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若是想著與盛七月有什麼,朕也攔不住他。」

  蔚流火什麼性子,世人皆知。

  縱使過去了四年,依舊不能改變蔚流火。

  太妃唉聲嘆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唉……皇帝啊你也要多關心關心十四,這孩子浮躁,還是需要有人去管著他才好,你也不能只顧著自己的事,他可是你的親弟弟。」

  蔚流夜應了一聲,命太監、宮女照顧太妃,出宮門而去,左思右想還是不放心。

  「紫夫!」

  在他身旁的侍衛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有何吩咐?」

  「你去一趟十四爺府上,看他帶了多少侍衛,若是還是和以前一樣。你立刻調遣一百影衛暗中保護十四爺,務必要保證十四爺的安全,他要是在外面掉了一根汗毛,朕唯你是問!」

  蔚流火出門向來是不喜歡帶侍衛,這一次出門也不過是多帶上了錦零,其他人他是一個不帶,以為他們會給自己拖後腿。

  不就是找個人,還能難得住他。

  蔚流火收拾妥當立即出發前往秦城,尋找妙音仙子。

  與此同時。

  盛七月正在醫館內為來往的病人治病,「大娘,你現在可感覺好多了?」

  「呵呵,好好好,我現在啊一口氣能走三十里地,下地幹活也有勁兒了,月七姑娘,你這些年給我看病,愣是一分錢都不要,」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拉著自家兒子來,笑呵呵的說道,「我家裡頭也沒什麼好東西,就是種了一些花生,給月七姑娘嘗嘗,你要是覺著不錯的,我以後每個月都給你送來。」

  老婦人說著招呼自家兒子將一大袋子花生抗起放在桌面上,「這都是自家種的,好吃,月七姑娘可千萬不要嫌棄。」

  這樣的患者,幾乎每天都有。

  盛七月以月七之名行醫治病救人,聲名遠揚,前來尋找她看病的不在少數,也有不少都是貧苦人家出身的,因為沒錢看病拖了許久,病情不斷惡化,盛七月在聽說之後立即在門前立下一塊匾額,但凡是沒有銀子看病的,盛七月可以免費為其醫治。

  盛七月見著老大娘又給自己送東西來,連忙拒絕,笑面如魘,「大娘您種這些花生也是不容易,還是快些拿回去,拿去賣或者是製成花生油,那也能改善改善生活,我就是盡我所能給您瞧病,這些不需要的。」

  「月七姑娘你這樣說豈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人,你給老婆子看好了病,老婆子對你感激,家裡頭也沒有銀子,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嘞,月七姑娘你就收下,要不然老婆子也不好意思白白吃你的藥。」

  老婦人一再堅持,讓盛七月將花生收下。

  盛七月見著她這麼堅持,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了下來。

  「大娘,這花生可以補氣,你身上還沒有完全恢復,可以買一些豬骨頭來熬湯,再放上一些花生,那是極好的。」盛七月拿起花生看了看,突然想到了這個法子。

  在外頭肉鋪里,豬骨頭那是不值錢的,就是貧苦人家也是吃的起。

  老婦人連連道謝,拿了藥一個勁的誇她善心。

  盛七月看完了最後一個病人,有了空擋歇歇,「四月,別忙活了過來將這些花生拿去煮了,然後再放一些鹽,多煮一些給隔壁李大嬸送去一些。」

  經過了四年,四月也長成了一個大姑娘,臉上氣色足了人也水靈靈的。

  四月笑著應了一聲,輕鬆將大麻袋拎了起來,「小姐您總是這麼好心,李大嬸來了好些次說不要再給她送東西了,您還要送。」

  「李大娘腿腳不方便,就不要讓她來來回回的走,她家裡頭又沒有什麼人在,咱們能照顧就照顧一些,盡我所能而已。」盛七月起身扭扭腰松松筋骨,「這兩天怎麼沒見喻之兄來,我都回來了他怎麼還在外面跑,也不怕他老爹給他一錘子。」

  「誰在說我壞話?」

  觀喻之一如當年模樣,沒有一絲變化,手裡拿著扇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走進問診室,勾唇淺笑道,「今兒又有什麼好吃的?」

  就知道吃,某人每一次都像是聞著味兒來的。

  這些年觀家一門心思的做生意,老爺子身上好了以後也不再入朝為官,將自家的招牌發揚光大,僅僅是四年時間便穩居全國第一首富。

  觀喻之便有更多的時間去週遊,遊山玩水,順便與盛七月一道行醫。

  盛七月聽他這麼一說,嫣然一笑道,「你這鼻子比你老爹養的那狗子還要靈,喻之兄,我最近又想到了一個法子,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畢竟這法子還從來沒有人用過。」

  「哦,說來聽聽。」

  觀喻之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碗茶,「你的法子向來是讓人耳目一新,有什麼不可行的。」

  他們二人亦師亦友,經過四年的相處早已經是不分你我。

  盛七月坐在椅子上從桌上取出一張早已經繪畫好的圖紙放在他的面前,開始了自己的演講,「你看,這些年我們醫治過不少斷胳膊斷腿的病人,這要不是因為這裡沒有更好的醫療器械,我都能幫他們把手腳給接上,也能提高他們的生活質量,可這畢竟是只能想,沒有先進的儀器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過我能為他們提供假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