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所在之地陰暗潮濕,盛七月進去時撲面而來的霉氣便讓她眉頭緊鎖,這種感覺很是不好受。
旁邊的獄卒看見冷嘲熱諷起來,「都到了這種地界,姑娘又何必做出這般模樣,這不是平白無故讓人看笑話嗎?大牢之中就這般情況,你若是受不得也必須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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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言語冷漠,若是換作之前,盛七月絕對不會忍耐,可事到如今卻也只能忍耐住。
她莞爾一笑看過去,淡淡的說道:「這種事情也不是需要你們來提醒的,我自然是知道這件事。」
獄卒沒想到事到如今盛七月還在嘴硬,冷笑著說道:「姑娘來到這裡可就不比外面了,在這裡若是受了委屈,可沒法子去隨便尋個人幫自己了。」
這會子盛七月算是聽出對方的冷嘲熱諷,她也冷冷的看過去,旁邊的獄卒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盛七月的身份擺在這裡。
「我看你今日又糊塗了,是不是在外面喝了些酒,便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如今你知不知面前的人是誰?」
方才口出狂言的獄卒不以為然,「不就是一個帶罪來到這裡的人嗎?我們在這裡看守自然是隨意對她打罵,難不成她身份高貴,我們便動不得她了?」
之前為盛七月說話的獄卒還試圖說點什麼,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盛七月便開口謝過他剛才為自己說話,並且表示如今應該送她前往大牢之中,而不是在此處多加言語,若是被旁人看見,指不定要如何笑話。
原本還對盛七月頗為不滿的獄卒,聽見盛七月所言之後有些驚訝,他倒是沒想到盛七月竟然能說出這般言語,倒是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既然話都說到這般地步,那我們就趕緊過去吧,別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三人進去往深處走,旁邊的人看見盛七月紛紛議論起來,他們言語之中多少帶了些好奇。
盛七月對此不發表任何言語,只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直接無視那群人,可那群人仿佛陰魂不散,繼續在私底下議論。
「說起來這人我倒是認識,之前在王府的時候看見過,聽說她可是王爺手心的寶貝,這樣一個人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般事情,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
那些人的言語或許只是有些好奇並沒有旁的意思,可落在盛七月他們耳中多少有些刺眼,盛七月原是不想將這些放在心上,可那些人卻繼續一輪紛紛,逼得她不得不停下腳步轉頭看過去。
正在說話的人看見他盯著自己,頓時沉默下來,「我們不過是隨口一說,若是說錯了,你只當是什麼都沒聽見了就好了,又何必在這裡瞪大眼睛跟我們拿橋?」
「你們自己認為自己說也沒有絲毫過錯,可有沒有問過當事人,如今你們在此處三言兩語胡說八道,難道就是將旁人放在眼中了嗎?如今我不與你們計較,並非是當真跟你們計較不起,我只是不願在此處浪費時間罷了。」盛七月冷冷的說道。
兩位獄卒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送人來到這邊的事情他們也處理過不少,可真的耽誤時間的只有盛七月這一人,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想來我們這一路上也耽誤了不少時間,還是趕緊送我去到自己相應的地方吧,也別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若是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怕是也不太妥當。」盛七月提醒。
獄卒如蒙大赦,趕緊帶著盛七月前往更深處的地方,「並非是我們故意將姑娘安排在這裡而是最近大牢之中來的人實在是太多,實在是騰不出更多更好的位置了,只能委屈姑娘在此處住下。」
盛七月莞爾一笑,「這種事情有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你們二人所言我自然知道。」
得了盛七月這句話,兩人更是加快的步伐,很快將她送到了相應的大牢之中,他們二人還表示若她有什麼事情大可直接通知他們,他們會馬上出現幫忙處理,並不會耽誤太久。
待他們離開,盛七月一人盤腿坐在草蓆上,這裡比外面更冷一些,巴掌大的窗口吹進來的,冷風仿佛冬月間的,讓她一時之間忘記了外面是初春。
「我倒是沒想到這裡居然如此寒冷,看樣子接下來這段時間怕是沒那麼好過了,只希望能夠趕緊將此事調查清楚,也免得讓我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還得受這般罪過。」盛七月在心裡琢磨著。
與此同時,蔚流火帶著一干人等前往御書房,他們到達的時候,御書房內來了其他人正在和蔚流夜商討如何處理盛七月的事情,他聽過之後眉頭緊鎖加快步伐過去。
「皇上難道不認為自己這樣做實在是有些有失妥帖嗎?」蔚流火質問。
正在聽眾為大臣所言的蔚流夜聽見蔚流火所言後,臉色頓時陰沉下去,冷冷的看過去呵斥道:「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是你能夠隨意大呼小叫的地方嗎?如今若是來了就站在旁邊好生聽我們言語,就是哪裡需要你隨意發表自己的看法和認知?」
「皇上難道已經忘記自己之前是如何答應過我嗎?此事分明就和七月無關,她是被冤枉的,可如今她卻要平白無故背上這樣的罪責,這對她一個女兒家而言是多麼大的罪過,希望皇上能夠好生妥善處理此事,莫要聽信旁人三言兩語就信了,這一切與她有關。」蔚流火趕緊說道。
許大人聽見蔚流火所言之後,直接冷嘲熱諷起來,「王爺自然會向著盛小姐,畢竟你們二人是什麼關係,大家人盡皆知,如今王爺挺身而出為盛小姐說話,似乎也不太讓人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