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蔚流夜糾結這件事的時候,外面傳來太監們的聲響,不多時太監進來。
「許大人前來,說是有要事通知皇上,不知皇上見與不見?」
蔚流夜皺眉,稍加思索後頷首,「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留著絡腮鬍子滿頭華發的中年男子進來,給蔚流夜行禮之後說道:「此番前來是有要緊的事情要通知皇上,希望皇上能夠率先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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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流夜和蔚流火紛紛皺眉,蔚流火心中突然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聽說最近漠河的人開始蠢蠢欲動,我們中原和莫寒的恩怨已經許久時,他們卻突然間開始躁動起來,也不知之後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希望皇上能夠率先行動起來。」許大人說道,
蔚流火呵斥,「胡鬧!你們眾人對漠河之人有所偏見,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你們哪裡能夠如此輕而易舉奠定了旁人的罪過?」
許大人看過去,緩緩開口,「說起來,這件事情倒是要好生得問問王爺,王爺有沒有管過自己府中的盛小姐,聽聞盛小姐和漠河緣分頗深,如今漠河的人出現在中原之中,此事怕是十之八九與之有關了。」
「沒有任何證據,就在此處胡說八道,這便是你們的決心了?」蔚流火呵斥。
許大人趕緊說道:「這自然是不敢的,不過我們之所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也確實是能夠拿出一些證據。」
很快許大人就讓人從外面取來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東西,蔚流火看過之後臉色頓時鐵青。
「王爺看見這些書信了嗎?如今王爺還有什麼話可說?」許大人質問。
蔚流夜也讓人把那些書信拿過去查看,發現那些都是盛七月和漠河之中的人書信往來,其中還有對自己不滿的,頓時臉色陰沉下去。
「事到如今王爺難道還要繼續為她說話嗎?難道這些證據還不足以證明她狼子野心嗎?」蔚流夜跟隨許大人一起質問。
這些東西看上去雖然頗為駭人,可蔚流火卻並不覺得這都是真的,認為是有人故意為之用這些東西來挑撥離間。
他抬眸看向蔚流夜,「皇上難道當真願意相信旁人三言兩語嗎?僅憑這些不知來路的書信,就相信這一切都是七月所為,是不是有些膚淺了?」
「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還是我們故意為之捏造出來的嗎?」許大人呵斥。
蔚流火看過去笑了笑,「我並沒說過這種話,我只是認為許大人或許也是被人欺瞞,沒想到許大人居然會生出這般心思,當真是讓人無奈。」
許大人看著蔚流火臉上煞有其事的表情,頓時咬牙切齒,卻又無話可說。
「此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調查之後不就知道了嗎?」說罷蔚流夜看向蔚流火,「雖說王爺一直在為盛小姐說話,可事到如今也容不得我們繼續多言什麼了,如今還是需要讓人把盛小姐關押起來。」
「皇上難道不覺得自己這樣做實在不妥嗎?若皇上當真將七月關押起來,不就是向所有人表示這一切皆是七月所為,外面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會在乎真相幾何,他們只會看見自己能夠看見的事情……」
蔚流夜冷冷的看過去,緩緩開口說道:「王爺是在不滿朕的選擇嗎?難道朕這樣做有什麼問題嗎?朕不過是不願旁人在外面胡說八道,先將她關押起來,穩定此事罷了,如今怎麼就被你這般言語了?」
蔚流火噎住,他還試圖說點什麼,而蔚流夜臉上的表情甚是難看。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可明白了?」蔚流夜說道。
蔚流夜臉上的表情頗為難看,仿佛他若繼續說下去,蔚流夜便會繼續言語此事,他最終只能沉默下來。
「皇上所言極是,只是她終究是被人陷害,如今事情還沒有想明白,希望皇上莫要苛待。」蔚流火說道。
蔚流夜如今也是好說話的人,點點頭莞爾一笑,「這是自然,如今朕也沒別的話要說,你可以回去告知她,此事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也不至於事發突然。」
這算是蔚流夜最後的妥協,蔚流火深深的看了一眼,便轉身大步流星的離去。
很快蔚流火在宮門口就看見了盛七月,盛七月眉頭緊鎖,似乎正在心裡思考著什麼,他加快步伐過去,詢問道:「看你眉頭緊鎖的樣子,是不是在琢磨著什麼,還是說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聞言盛七月抬眸看過去,「其實也沒想什麼,只是見你遲遲不歸,心裡擔憂罷了。」
蔚流火寬慰,「只是在皇上那突然之間發生了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就耽擱了,沒想到讓你在此處擔憂。」
盛七月詢問,「不知王爺和皇上是在為何事商討,為何要討論這麼久才回來?」
「並非是什麼大事,更何況此事已經過去,你又何必再多言什麼?」
盛七月搖頭,「倘若真的不是什麼大事,王爺應該直接就對我說了,而不是顧左右而言他,不是嗎?」
蔚流火噎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卻笑了起來,「其實皇宮之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我明白。」
蔚流火詫異,難以置信的看向盛七月。
「皇宮之中沒有不透風的牆,來來往往這麼多人,他們多看我一眼,我都會覺察到其中的不對勁兒,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大事?」
「你莫要聽他們胡說八道……」
盛七月深深地看著蔚流火,並沒有說什麼,蔚流火噎住,「不過事情確實是你想的這般,皇上決定嚴加調查此事,又擔心你在外面容易惹人非議,所以打算暫且讓你委屈一下。」
蔚流火已經將話說的頗為委婉,盛七月卻已經聽明白這其中緣由,忍不住低聲笑起來,「皇上這樣做自然有他的考慮,我也無話可說,便一切按照皇上所言去辦。」
「如今當真是委屈你了!」蔚流火趕緊說道。
盛七月莞爾一笑不以為然,她並未跟隨蔚流火回去,而是直接前往大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