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偶遇殺手陸閣

  蔚流火沒好氣的應聲道,「這什麼這,本皇子難不成還要把秦國公從墳里扒出來問他,到底是誰殺了他不成,行了,這事兒就算是完了,本皇子就這樣稟報父皇。」

  葛雲生眸光一閃,連忙說道,「十四爺這事是皇上下的聖旨,可不能這麼草率,下官以為何氏的娘家人與八皇子也有一些關聯,這會不會是秦國公有什麼事得罪了八皇子,所以……」

  故意將他引導,去查八皇子蔚流澈。

  蔚流火併不是那種無事生非利用手中權力株連他人的人,這件事是如何那就是如何。

  蔚流火給了他一錘子,冷聲道,「我八哥是惹了你了還是怎麼著,你還想著誣陷他,何氏自個兒招認,又有刑部堂官會審,證據確鑿,何氏是因為妒忌殺人,既然案情已經真相大白那就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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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當天蔚流火便將查出來的事寫成條陳,想要親自送到皇帝面前。

  可巧的是皇帝已經睡下,不見任何人。

  他就是在陳公公哪裡,也沒能得到什麼消息。

  皇帝召見葛雲生,「這事十四爺怎麼結得這麼快?」

  難不成他不想要株連他人?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可以趁機將蔚流澈拉下水。

  「啟稟皇上,十四爺將卷宗查看了一遍,又到大牢里提審了相關的犯人,對比之前刑部尚書上呈的條陳,並沒有發現這件事有什麼不對勁,微臣也提醒了十四爺讓他查一查八皇子與盛相,十四爺堅持己見,以為案子已經結了,八皇子並沒有牽扯其中,反而將下官給痛罵了一頓。」

  皇帝聞聲,捻須而笑。

  他這個皇子,就是剛正不阿。

  與此同時。

  盛七月正在艱苦的逃生之中,坐著馬車來到邊鎮,找了一家民宿。

  四月一進門便將整間屋子裡里外外給查看了一遍,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險,在確定無事之後這才讓盛七月住下。

  這一家比較簡單,家中只有一個老婦人。

  「老人家,怎的就只有您一個人住,你家人呢?」

  老婦人給她們端來了一些吃食,笑呵呵的說道,「老婆子只有一個兒子,他現在正在外頭經商呢,每個月就回來一次,老婆子也沒什麼事,用不著他天天在身邊照顧。」

  盛七月將房間裡看了一遍,發現房樑上懸掛著一張弓,弓上隱隱約約可見一隻老虎頭,威武霸氣,「老人家,您兒子還會用弓呢?」

  「這是他爹留下來的,他也沒碰過。」

  四月一邊吃著一邊看著門口警惕得就像是一隻正在吃食的老虎,觀察著四周提防危險突然來犯。

  盛七月與老人家有一搭沒一搭說話,直到深夜才回到房間。

  夜間微涼。

  一路走走停停,盛七月身上的銀兩已經所剩無幾,不知前方的道路如何,遠離了京城喧囂,盛七月只想著將自身的技能發揚光大,也能換點銀子。

  只是現在起步什麼都難,想著要一舉賺的很多錢,那是不可能的。

  正當盛七月正在思慮以後的生活之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盛七月慌忙坐起身,就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東張西望。

  四月也聽到了聲音,下意識擋在她的面前。

  「娘……」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咋傷成了這樣,是那個挨千刀的把你傷了,娘去給你說理去!」

  隔壁屋內,一個受傷的男子正捂著傷口,額頭上青筋暴起,因為疼痛不敢叫喚憋著一口氣。

  男子擠出一抹苦笑,安慰著老婦人,「娘,我沒事兒就是一不小心摔了,您幫兒找一些藥來,兒敷上過幾日就好了。」

  盛七月悄悄地打開房門,剛一來到他們所在的房子前,那男子迅速抓起一旁的門栓推開大門就要對她當頭一棒。

  「住手。」

  老婦人慌忙叫了一聲,過來奪下他手中的門栓,「你這孩子咋這麼衝動,這是在咱們家住宿的客人,她們兩個姑娘要去漠河錯過了宿頭就在咱們家住下,你咋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動手,傷了人可咋整!」

  男子目露凶光,警惕的看著她。

  在這山腳下,能有什麼過路人。

  他這在外面受了傷,一路跑回來,也沒見著有什麼人。

  盛七月聞到了血腥味,見著他手臂上正留著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連忙吩咐四月去房間裡把金瘡藥給找出來。

  前陣子四月受傷,盛七月擔憂一路上有什麼事,在路上看到了一些藥材便順道製成金瘡藥,以備不時之需。

  男子見著她沒有什麼惡意,沒有拒絕,「你會治病?」

  「略知一二,你這已經傷到了筋骨如果不及時醫治這條手臂可能會廢了。」盛七月拿起一旁的剪刀,剛要動手,男子一把鎖住她的手腕,以為她要害自己,盛七月沒好氣的說道,「我要看看你傷的如何,用剪刀將你的衣服剪開,以免碰到傷口。」

  「兒啊,你聽話,這姑娘挺好的。」

  要是盛七月想要害他,何必等到現在。

  趁他病,完全可以要他命。

  男子緩緩鬆開手,讓她剪開衣裳。

  只見他的手臂上一道深深地傷口,劃拉到肘關節。

  盛七月將包裹打開,查看著一路上買來的小匕首、銀針和一些針線,想了想,還是拿起針線穿起針來。

  「你做什麼?」

  「把你的傷口縫上,再上藥,這樣會好的快一些,只是這些針線沒有消毒,或許會引起發熱症狀,可能會有點疼,沒有麻沸散,你忍忍。」

  盛七月解釋了一番,吩咐四月為他清洗傷口就要動手。

  男子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確定把傷口縫上?」

  這不是要讓他疼死,針穿過皮肉,豈不是傷上加傷?

  老婆子也是一臉狐疑,從未見過這種治療辦法,「姑娘啊,這用針把傷口縫上,那,那不是要讓線就留在皮肉里,可不得了啊。」

  「肌肉會有自主修復功能,這樣做可以讓傷口修復快一些,而且在每次換藥的時候也不需要拉扯傷口,使得傷口進一步惡化,」盛七月耐著性子,向二人解釋,「你們放心,只要傷口癒合,便可以拆線。」

  「我會想辦法不讓你的傷勢惡化,只是這段時間你這條胳膊最好不要亂動,必須聽從大夫的囑咐。」

  「你讓我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