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盛七月見李嬌嬌英姿颯爽的樣子,也覺得有她陪著不錯,兩個人都會功夫,手腳輕便,就算采不到觀音果,看看有沒有其他解毒藥材。
「我也去吧。」觀喻之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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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就在城裡呆著吧。」李嬌嬌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城裡總要有個管事的人,你也去了,萬一出什麼緊急事情,那可怎麼辦?我們兩人足夠了。」
說完,兩人就翻身上馬,徑直朝著城外山中而去。
盛七月帶著李嬌嬌很快就來到了山林里滑坡的那一截路段,還是老樣子,並沒有修好。
她跳下馬,仔細看了看當日採摘觀音果的地方,那個小坑都還在呢。
「觀音果就長在這裡?」李嬌嬌十分好奇。
「觀音果一般會長在懸崖峭壁上,這種植物喜歡生長在高處,不可能是這裡。應該是發現山體滑坡的時候,高處的泥土整體滑落到這裡,才會碰巧被我發現。」盛七月仰頭看著山體,「不過觀音果一般是叢生,也就是說,從這裡往上,應該還有一點其他的觀音果。」
「那還等什麼?直接從這裡上吧。」李嬌嬌說完,作勢就要爬山。
「哎,這裡土質鬆軟,從這裡不好上去,我們得換個方向上去。」盛七月拉住李嬌嬌,帶著她往回走了一截。這裡的山體多是岩石,看上去很堅固,也沒有發生山體滑坡。
盛七月先上去,手腳並用開始攀爬個幾步,她還用腳跺了跺山體,確定這裡很結實,岩石不會掉下去,方才示意李嬌嬌跟著自己往上爬。
山體不算特別陡峭,但因為距離較長,這樣手腳並用著爬久了,就會特別累。盛七月也不著急,微微調整自己的吐息,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再往上。
李嬌嬌跟在她後面,模仿著盛七月的動作,倒也還算輕鬆。畢竟她從小習武,比盛七月這種半路出家的弟子還要好一些,也很快就能適應這麼大的活動量。
兩個人好不容易攀登到了山峰處,盛七月急忙坐下來休息。從這裡可以看到整個陽關城,峰頂的清風吹起來格外寒涼,卻讓人精神一凜。
「觀音果在哪兒呢?」李嬌嬌舉目四望。
「得往下對準那一塊滑坡的地方找,應該就在不遠的地方。」盛七月道。
山頂的地方不大,亂石叢生,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站不穩掉下去。所以盛七月走得很小心,走走停停,順便注意對應滑坡的位置所在。
「在那裡!」還是李嬌嬌眼神好,一下子驚呼出聲。
盛七月放眼望去,果然有個結著黑果子的綠草在不遠處隨風搖曳。但是令人為難的是,它也不是在山頂,而是山頂向下約有五尺的距離,陷落在軟塌塌的泥土之中。可見當時滑坡,兩株觀音果都從山頂被滑坡帶了下去,只有有一株卡在距離山頂不遠的地方,另一株直接滑落到山腰處的道路邊。
「這麼近的距離,我下去摘了就好了。」李嬌嬌說完,躍躍欲試打算下去。
「不行。」盛七月急忙阻止,「你看那裡土地岩石這麼鬆散,你一個人的重量下去,說不定會發生第二次山體滑坡的,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那怎麼辦?」李嬌嬌一籌莫展,「這麼近的距離,不去采也太可惜了。」
盛七月皺眉沉思,她也不想放棄這一株觀音果,畢竟是可以救人命的好東西,可是也總得先保證自己的性命吧。
「這樣吧,七月,我有個主意。」李嬌嬌站了起來,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腰帶,「反正咱們穿的都是比較貼身的衣服,不用腰帶也沒什麼。我們把兩條腰帶解下來綁在一起,然後一頭綁在我的腰上,另一頭就綁在山頂的大石頭上,我下去摘觀音果,你覺得如何?」
盛七月認真考慮片刻,覺得可行:「不過還是我下去吧,這太危險了。」
「你可別和我爭,論起功夫,我比你還好些呢,就我去。」李嬌嬌完全不給盛七月改口的機會。
兩人將腰帶連在一起,一頭綁在山頂一塊突出的石頭柱上,另一端則是牢牢綁在李嬌嬌腰上,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扶著腰帶慢慢往下走。
發生過滑坡的山體果然十分鬆軟,受到一點外力就往下落泥土與沙石,連帶著那個觀音果都有再往下滑的趨勢。李嬌嬌見狀,不由使上了輕功,想要快速滑落到觀音果旁邊,取過草藥就走。
輕功讓她速度變快,身子也變得輕盈,很快就到達觀音果所在之處,李嬌嬌伸手一拽,一整株觀音果很快到手。還沒等兩個人鬆口氣,連接著李嬌嬌與山石的腰帶就發出危險的茲拉聲。
畢竟這只是普通棉布,能承受的牽扯有限,況且李嬌嬌用上輕功之後,對布料拉扯更大,如今腰帶已經支撐不住了。
盛七月大驚:「嬌嬌,快用輕功上來!」
說時遲那時快,李嬌嬌還來不及作出什麼反應,腰間的帶子就斷裂了,她發出一陣驚叫,整個人就順著山坡滑落下去。
「嬌嬌!」盛七月大吃一驚,但也沒辦法抓住對方,她趕緊往旁邊走了幾步,避開山體滑坡的地方,從另一處手腳並用爬下山,想要去找李嬌嬌。
盛七月心急如焚,也就不在意自己手腳多處被山石劃破,等到她終於在半山腰的道路上找到昏迷的李嬌嬌的時候,對方懷裡還護著完好無損地觀音果。
「嬌嬌!」盛七月趕緊撲過去,又不敢貿然移動對方。萬一有內傷,貿然移動會讓人傷勢加重。她用手撫摸著嬌嬌的身體,仔細按捏,確定沒有嚴重內傷之後才鬆了口氣。
此時李嬌嬌也悠悠醒轉:「我怎麼了?」
「你落下來了,不過還好,沒有內傷。」盛七月急忙安慰,「我這就帶你回去。」
李嬌嬌頭臉手腳都有不少傷痕,有輕有重。盛七月正要去扶她,發現右腳暫時不能動彈,輕輕摸一摸,腳踝已經腫起來了,連帶著整個小腿都鼓脹地發亮。
「大概是扭了腳,小腿骨也骨折了。」盛七月用手摩挲著傷處,「這裡不好給你處置,我用樹枝簡單給你固定一下吧。」
李嬌嬌疲倦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