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月一眼不錯地盯著元已真人吃完了藥,方才微笑道:「這樣,我才能相信元已真人的誠意啊。」
元已苦著臉,這才叫陰溝裡翻船吶!
「你給我的解藥,到底能管多久?」劉瑤池在一邊問道。她之前被迫服下毒藥之後,就覺得胸悶氣短,好像隨時都有可能一口氣喘不上來,吃完白色解藥之後才覺得好了一些。但一想到盛七月說這是暫時的,內心就不免有陰影。
「一顆解藥保你一個月平安無事。」盛七月笑容可掬,「只要你我今後井水不犯河水,我會按時給你解藥的。」
劉瑤池張口想要反駁,盛七月搶先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建議你不要說。因為現在不是我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我的決定。如果我願意,我不介意看著你毒發身亡。」
一番話把劉瑤池堵得啞口無言,心中恨恨。這個盛七月,怎麼心如蛇蠍!
「至於同樣的話,我想元已真人是聰明人,就不用我再重複了吧?」盛七月轉向元已,順便把同樣的白色藥丸遞給他。
元已如獲至寶,趕緊服下:「放心,我都曉得。」
順利將兩個人制服之後,盛七月輕鬆地拍了拍手:「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元已真人,感謝你的素齋招待,長春觀的素齋還真是不錯。」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看著盛七月瀟灑離開,房間內的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垮了臉。
「真人,這可怎麼辦?不如我們去找陛下做主吧。」劉瑤池實在不願意受盛七月的威脅。
「找陛下做主容易,小命怎麼辦?」元已陰沉著臉,「我可是聽太醫院院令親口說過,自己的醫術不及盛七月。把她惹惱了,拼個魚死網破嗎?」
劉瑤池張張嘴,又只能不甘心地閉上了。
盛七月很快就和李嬌嬌、觀喻之會和,見兩人興奮之色溢於言表,便笑道:「後山景色不錯?」
「七月,你沒看到可真是可惜。」李嬌嬌立刻說道,時不時眼睛還往觀喻之的方向看。盛七月立刻會意,這兩人想必在觀景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兩個人的感情明顯熱絡許多。
回去的路上,盛七月悄悄盤問觀喻之,後者實在拗不過盛七月,方才老實承認上山的時候,李嬌嬌的腳扭了,是自己幫助她處理傷勢的。
「她的扭傷還是有些嚴重的,不過她跟別的女子都不一樣,我給她正骨的時候她一聲不吭,自己硬撐過去。」觀喻之面帶讚賞之色。
盛七月心中暗笑,觀喻之都說出「與別的女子不一樣」這種話了,那麼兩個人很有戲啊。要知道感情的最開始,不都是因為彼此的另眼相待嗎?
「長春觀就那麼好玩?」晚上盛七月與蔚流火閒聊,蔚流火見盛七月興致頗高,不由好奇。
「長春觀景色也說不上大好,但的確是個有福之地。」盛七月笑得神秘莫測。
「見到元已真人了嗎?」
「見到了,一個神神叨叨的人,不過不可輕視。」盛七月笑道。
「真不明白四哥為什麼會信任這個人。」蔚流火皺緊眉頭,「他從來不信僧道的。」
「坐在那個位置上,號稱是真龍天子,多多少少都會相信些什麼吧。不然如何說服自己皇位非自己莫屬吶?」盛七月一陣見血,「況且什麼事一旦跟玄學扯上關係,可發揮的空間那就大多了。」
盛七月說的含蓄,但蔚流火還是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我跟元已真人不太合拍,你也要小心那個道士把主意打到你身上。若是吃了虧,不要怕一定要告訴我。」
「放心吧,只有我讓別人吃虧的份兒。」盛七月暗道別人早就搶先一步了,不過反而被自己狠狠坑了一番。
「哦對了,論功行賞都安排下來了,你在此次大戰中立了大功,陛下賜給你一個三品誥命,加封御醫名號。」
說實話,蔚流火對於這樣的賞賜並不是很滿意。在他看來,盛七月就是得個一品也是值當的。但自古女子參軍就很少,更不用說給女子賞賜軍功,完全沒有先例可考,只得按照誥命體系封了她一個三品誥命。至於「御醫」頭銜,雖說是個榮譽,但不如說更是責任。整個太醫院都沒有多少大夫有「御醫」頭銜的,這就意味著以後皇室中人生病,盛七月也要聽從調遣。
「陛下還真是人盡其才,給點東西都是給出十分還要往回找五分。」盛七月哼了一聲,她也明白這些不過是面上光彩,自己可是沒落到什麼實惠。
「至少陛下不會再懷疑你了。」蔚流火低聲安慰,總要為蔚流夜辯護幾句。
「那其餘人呢?」
「各自都有封賞,觀喻之也是御醫頭銜,還賜了翰林院的官職。」蔚流火解釋,「至於其他將士們,那就是論功行賞了。」
盛七月想了想:「蔚流澈已經死了,陛下對盛炳誠是什麼想法?」
「我也不知道。」蔚流火說到這裡也不免頭疼,「陛下還沒有提審盛炳誠,只是一直關著,叫人好生看管不能弄死了。」而且這事他也不好關心過問,就怕蔚流夜多心,又以為是盛七月逼著蔚流火給盛炳誠說情。
「你可不要替盛炳誠說話。」盛七月提醒蔚流火,「他是我生身父親不假,但在情感上,我跟他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聯繫。」
這樣的人,不是她的父親。
「我知道,不會讓你難做的。」蔚流火鄭重承諾。
宮裡的賞賜一頒布下來,京城裡又一次炸開了鍋。這一仗讓不少人都翻了身,從此軍功顯赫,尤其是其中盛七月只靠著自己就取得三品誥命,頓時讓不少夫人都羨慕不已。六部尚書為二品,他們的夫人就是二品誥命,再往上一品誥命更是寥寥無幾,盛七月這是一躍成為了京城最頂級的那一批女子之一。
頓時請帖如同雪花一般飛入王府,都是邀請盛七月前去做客的。
蔚流火不耐煩跟官員們打交道,但夫人們之間依然可以通過自己的圈子為丈夫在官場拓展人脈,況且盛七月如今炙手可熱,無論是跟盛七月本人處好關係,還是為了盛七月身後的理事親王,京城貴婦圈的夫人們都不能白白放過盛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