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離開漠河

  「德親王,吃醋也要適度哦,小醋怡情,大醋可就傷感情了。」盛七月豎起一根手指,在蔚流火面前晃了晃。

  蔚流火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總是自顧自的,不能換個角度看問題。有時候他的怒火與不解,在盛七月看來都是莫名其妙的。

  不過這一次共同經歷了天靈門之後,蔚流火顯然要好了許多。

  「七月你說得對,是我不好。」蔚流火竟然爽快地承認了。

  都是聰明人,點到為止,沒必要說的太多。盛七月笑了笑,繼續翻找手中的文件,思索蔚流澈可能的動向。

  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聲響,嚴元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看到好端端的盛七月與蔚流火,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似乎懷疑自己在做夢。

  「嚴大人,怎麼不認識我了?」盛七月沖他露齒一笑。

  嚴元大驚失色,這才知道自己上當,轉身就要逃跑。但是他速度快,卻不及蔚流火的鞭子快,軟鞭飛過半空,直接將嚴元拖拽到地上,爬也爬不起來。

  「嚴大人下迷藥的手法跟你的口才有得一拼,讓我很是佩服。」盛七月慢悠悠走過去,「選用茉莉香片這種花香濃郁的茶,也是為了不讓我察覺迷藥的氣味,迷惑感官,可以說是步步周到,果然不愧是蔚流澈手下的人,做這些蠅營狗苟的勾當總是分外有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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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元面色灰白,這才知道本以為自己是獵人,沒想到自己才是獵物。這一處蔚流澈設置的秘密據點,已經不再是秘密了。

  「盛小姐……」嚴元勉強笑了笑,「我這是,這不也是怕你不肯去麼,是我心急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嚴大人的臉皮也是一絕,綁架都說的那麼清新脫俗,果然非常人也!」盛七月熱情地誇讚了一番。

  「我也不想為難嚴大人,就請嚴大人告訴我,你這一次來的目的還有哪些?」

  見到嚴大人正要開口,盛七月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他不要著急,「不要說弔唁以及來找我,嚴大人,把我當傻子的錯誤,犯過一次再犯第二次,我可會很不高興。」

  她話音剛落,蔚流火就將捆住嚴元的軟鞭收緊,嚴元頓時哎喲哎喲大聲叫痛。

  「我說我說!」嚴元這個人,奉行的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盛炳誠大人還讓我來看看金礦的事情,順便探聽盛漣與趙明德的消息。」嚴元如同竹筒倒豆子,「還有就是搜集漠河的情報,以備將來攻打漠河。」

  「你不是跟盛炳誠不對付?」

  「這事兒在陛下那裡也是過了明路的,我幫忙關心下無可厚非。再者,萬一真的是金礦,順手撈點……」嚴元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盛七月已經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盛七月又從嚴元口中逼問了幾句情報,方才笑道:「嚴大人,這一次咱們就當作沒見過彼此,沒有這番談話,你說好不好?」

  「盛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嚴元心中大喜,他巴不得如此呢。這一次他為了活命,說出了那麼多東西,萬一叫盛炳誠還有陛下知道,以後還怎麼活啊。

  因此盛七月這一番話真是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嚴大人是聰明人,那希望咱們後會無期。」盛七月說完,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收攏,抱在懷裡,大搖大擺跟著蔚流火走了出去。

  嚴元看著心疼不已,但是也不敢阻攔。他手下的那幫人都還還在昏迷著呢,他一個人根本攔不住啊。

  回到了住處,盛七月便跟蔚流火商量開了。

  「咱們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盛七月道,「你作為主將,雖然離開軍營是有要事,而且四皇子也知道,但總不是長久之計。」

  「是啊,也該回去了。」蔚流火這段時間,也沒有放鬆對軍隊的關注,錦零每隔一日都會把軍隊的消息告訴蔚流火,因此他很清楚軍隊目前的情況。雖說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但是不在軍營,終歸會有些不放心。

  兩個人商量好了,便去跟阿和辭行。

  「你們要走了嗎?」阿和十分意外,雖然知道遲早要分別,但當分別真的在眼前的時候,還是十分不舍。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再說走了我也還會再回來。」盛七月安慰阿和。

  「對了,你要注意嚴元這個人,他在為蔚流澈收集漠河的情報,蔚流澈有以後攻擊漠河的打算。」蔚流火經過這麼多日的相處,對阿和也十分有好感,不想看他被嚴元花言巧語所迷惑。

  「這我知道。」聽完盛七月的話,阿和笑得一臉詭異,「他收集到的東西都是我希望他知道的。」

  盛七月一愣,隨即與阿和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一向厚道的阿和也開始變得狡猾起來,不過面對不懷好意的人,這一份狡猾也是必須的。

  阿和已經逐漸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君主,他也學會使用一些計謀,這才能更好的保衛他的國家。

  面對盛七月的離別,何老夫人十分不舍:「小姐,您就不應該出去,留在漠河什麼事都沒有,蔚國的那個皇帝不是好惹的。」

  都是盛炳誠那樣一個爹,小姐跟著他沒沾光不說,倒是被他連累的夠了。做生意的人都是消息靈通之輩,如何不曉得蔚國新君對盛七月有多忌憚。

  「我知道,但我不會因為一個人就躲在漠河,那不是我的性格。」盛七月笑道,「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如果我不去一個地方,只是因為我不想去,而不是因為這個地方有人要對我不利。」

  這話說得有些狂傲,但盛七月有狂傲的資本。

  「小姐,我們家在蔚國也是有生意的,這個東西你拿著。」何老夫人將一塊令牌塞到了盛七月手裡,「如果你有困難,直接把這塊令牌給所以掛著我家名號的店鋪去,不管是要錢要人還是要做什麼事,這些店鋪都絕無二話。」

  盛七月翻看手中的令牌,微微吃驚:「這是你們何家的家主令牌……」

  「您是聖女的後代,等同是我何家的家主。」何賢明笑道,「其實何家賺錢的手段,很多都是聖女教授的,不然我們怎麼能同時涉足這麼多行業呢?」

  盛七月想一想自己那個具有穿越背景的娘,也釋然了。

  就這樣,帶著漠河親友的祝福還有不少禮物,盛七月跟蔚流火一起趕回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