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神秘匾額

  何賢明一聽到這名字頓時眼前一亮,慌忙讓老夥計到後院請老夫人,笑呵呵的拉著盛七月入座,「你瞧瞧我這腦袋可真是白白的長在了腦袋上,你我還能忘嗎?月七啊,你什麼時候來的漠河,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娘昨兒還念叨著你,非要把我兒子給鍛鍊成你這樣的,我兒子一天鬧三四回,就差內離家出走了。」

  兩年前盛七月偶然間遇到前往蔚國收購茶葉的何賢明,恰巧何賢明的老娘對醫術頗有研究,在看到盛七月為患者治病手法奇特,便賴在盛七月暫時居住的客棧不願意離開。

  接連七天,盛七月把何老夫人當成了自己的徒弟教導。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感情這緣分太過於奇妙。

  盛七月笑道,「這還不是漠河國君生了病讓我來看看,我原本想著不麻煩何大哥,再有你那兒子實在是太過於鬧騰,也就是老夫人有這個耐心,要是我早就給他板子吃了。」

  「這麼長時間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二人交談甚歡,蔚流火只能幹杵著。

  見著盛七月身邊圍著一堆的蒼蠅,蔚流火只想著此時此刻手中應該多一把拍蚊子用的拍子,狠狠地將那些死蒼蠅拍死。

  不知她在外頭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為何會結實這麼多人。

  「小師傅來了,你個臭小子怎麼也不早點叫老娘,是不是討打!」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急匆匆而來,健步如飛,剛一到廳堂和顏悅色的朝著盛七月走去,笑得一臉的燦爛,拉著她的手轉了一圈,「小師傅,你這啥時候來的,咋不告訴我?」

  別人都是收一些年少的徒弟,盛七月倒好,眼前的徒弟都可以做自己奶奶了。

  盛七月任由她轉悠打量,攙扶著她坐下,「老夫人您就歇歇。」

  「那可不行,人生也就短短几十年,我這都已經六七十了,還能有多少活頭,今兒恰巧你來了,可得幫幫老身教教那個臭小子,他都快把我的病氣出來了!」

  母子二人對於盛七月的到來很是興奮,恨不得要將盛七月寵到骨子裡。

  一旁的蔚流火看著他們如此熟絡,自己插不上嘴,悶悶不樂。

  合著她只有在外邊的時候,才是開心得像極了孩子。

  興許是眼前的這些人跟她沒有利害關係,這才能放飛自我。

  何賢明這才注意到蔚流火的存在,朝著他拱手作揖,笑問道,「想必這一位就是妹夫吧……」

  「妹什么妹,她是你老娘我的小師傅,你應該稱呼什麼?」

  何老夫人很是不爽的糾正他。

  明明盛七月比何賢明還要小,偏偏何老夫人就是想要讓盛七月占便宜。

  盛七月急忙說道,「這也不礙事兒,他就是我一個朋友,不用在意。」

  殊不知,蔚流火聽這話臉都氣綠了。

  什麼叫做不在意?

  他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就站在他們面前,當成透明人,還是看不到他器宇非凡?

  「月七……」

  「她叫盛七月,是我的未婚妻。」蔚流火面色陰沉,冷冰冰的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之前她是因為想要出去歷練所以才用了化名。」

  一番話打破了寧靜。

  盛七月嘴角抽了抽,誰承認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了?

  還要不要點臉!

  何老夫人若有所思,轉瞬之間便恢復正常,卻用餘光瞟了一眼蔚流火,那眼神躲閃,「呵呵,不管你叫什麼你都是老身的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嘛。小師傅,你今天來可是有什麼事兒?」

  說了這老半天,可算是問到了正題。

  盛七月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今日我恰巧撞見誠信堂內發生一起惡性下毒事件,原本我不想去管,怎奈我不去找事兒,事情主動的找上了我。我也被牽扯其中,沒辦法我只能想辦法幫助誠信堂掌柜張名山洗清冤屈,老夫人,張名山所購買的烏龍茶是從何家茶行賣出去的,我想知道這件事情與你們有沒有關係。」

  直截了當。

  不喜歡拐彎抹角的盛七月,也是夠直接。

  茶葉是從何家茶行賣出去的,誠信堂掌柜張名山並沒有作案的動機,況且此人性格執拗,只要是認準了一件事就是丟掉性命也會遵守。

  也正是如此,盛七月選擇相信張名山。

  老夫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說實話我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何家在漠河都城已經有些年頭了,哪裡想在這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現在外頭的人都在議論紛紛,老身擔心這會波及何家,這才讓人暫時關了茶行。」

  跟他們沒有關係?

  看著母子二人真摯的眼神,盛七月並沒有懷疑。

  只是蔚流火一直在糾結那一匾額,不由得多加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感覺怪異,卻又不知這怪異是從何而來。

  「七月啊,這事兒我看就是張名山做的,他不是跟李老三有過恩怨嗎?一時心裡上火這也不是什麼大的問題。」何賢明笑著回答,很有邏輯性。

  「好,我知道了。」

  誠信堂出事,他們茶行也跟著受到牽連。

  關門歇業,好像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誰也不希望自己陷入輿論漩渦之中。

  盛七月與他們母子二人寒暄幾句,起身離開。

  就在他們走出正門之時,蔚流火突然回過頭詢問老夫人。

  「老夫人,我剛才在後廳里看到一塊『清廉正直』的匾額,敢問老夫人,家中可有人在蔚國做官?」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老夫人渾身一顫。

  僅僅是剎那間,卻被蔚流火捕捉。

  老夫人強壓著內心的緊張,笑面如魘,「說起這匾額倒是有個來歷,這是賢明在外頭買回來的,一開始就是瞧著那是由一塊金絲楠木做成的,就買了回來。我何家很早就來到了漠河,祖上都是做生意的,倒是在賢明高祖一輩有人在蔚國做官,不過也是一個小小的知州,此外再無其他。」

  花錢買回來的?

  就是為了一塊金絲楠木?

  何家後廳之內家具用的都是一些沉香木,卻也是珍貴,不像是那種為了一塊金絲楠木,竟是將不屬於他家彰顯著為官之人功績的匾額懸掛在堂上。

  蔚流火笑了笑,道了聲多謝便離開了。

  盛七月奇怪的詢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