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反駁

  阿和王子踱步走到蔚流火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這一次格外的認真仔細,「兄台現在可以告知本王子你的真實姓名了吧。」

  這時候,也不必再有什麼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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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流火的身份要繼續已經被他給注意,只是不知道到底他是什麼人。

  悄悄的出現在漠河都城之內,卻又是與盛七月如此接近,如何不叫人起疑心。

  「王子以為在下是什麼人?」

  蔚流火不由得反問,微微挑了挑眉頭。

  他想要看一看漠河王子,到底有沒有那個眼力見。

  這些年漠河發展停滯,然而其每一代君王都是聖明的,不論是這一代國君,還是前面的國君都是如此,阿和王子作為老國君選定的接班人,到底有沒有這個識人之能,蔚流火還是想著要試探試探。

  畢竟漠河這一塊綠洲,格外重要。

  敵人已經盯上漠河,蔚流火又怎能示弱。

  阿和王子冷笑道,「這裡是漠河,如果兄台不願意告知真實姓名以及來此的意圖,本王子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將你列為敵人!」

  不願去猜。

  乾淨利落,讓蔚流火心生感佩之情。

  身為國君候選人,若是被人牽著鼻子走這是及其危險的。

  這時候的阿和王子,已經具備了做國君應有的識人之能和膽魄。

  不服就打!

  蔚流火雙手撐著欄杆,放眼望去,將眼前的那些馬匹收入眼帘,「在下蔚流火有意想要結交王子,不知道王子可願意與我做朋友?」

  主動示好。

  堂堂蔚國德親王居然會想要朋友,這倒是一件稀罕事兒。

  「果然是一位人物,本王子早就聽聞十四爺大名,只是一直無緣相見,現在本王子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難道你就不怕本王子與蔚流澈合作,將你當作是禮物送給蔚流澈換取我漠河需要的東西?」阿和王子嘴角微微上揚,雖是對他沒什麼更多的認識,但是卻因為他坦誠以待心生好感。

  二人猶如相見恨晚,成了朋友。

  蔚流火回過頭看向他,轉而將視線落在那一世汗血寶馬身上,沉聲道,「若是王子有這樣的心思,就不會接受盛七月為你父王看病,應當在盛七月入漠河都城的那一瞬間,直接派人殺了她,豈不是更加的容易?」

  或者將盛七月送給蔚流澈,豈不是更為妥當?

  然而阿和王子並非是那種見利忘義之徒,反之重情重義。

  能夠讓盛七月稱為兄長的人,蔚流火選擇相信。

  「這倒是,所以你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阿和王子恢復了正經,眉頭緊鎖。

  這時候,蔚流火抵達漠河都城,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若非如此蔚流火也不會冒險走一趟。

  在他來之前,並沒有確定盛七月是否已經幫助他解決漠河與叛軍之間的合作。

  蔚流火在看到阿和與盛七月相處融洽之後,所有的憂愁迎刃而解,「阿和王子是一位性情中人,本王願意用真心與你往來,想必你也是知道一些有關於蔚流澈購買你漠河馬匹用作戰馬的事情,本王不願威逼利誘,只願代表蔚國與漠河友好合作,阿和王子以為如何?」

  漠河國情蔚流火在這兩天已經有了一個認識,雖然漠河國君掌控著漠河,但是漠河百姓還是比蔚國自由。

  他們可以自由買賣,即便是與敵人合作,朝廷也不會去管。

  阿和王子陷入了沉思,半晌緩緩開口,「十四爺是想要以高於蔚流澈的價格來購買我漠河百姓手中的馬匹?」

  「是!」

  蔚流火不假思索。

  不想再起爭端的蔚流火,願意用和平的方式解決。

  中斷蔚流澈的陰謀,讓他孤立無援。

  阿和王子示意他跟著自己來,二人輾轉走進一家酒樓,剛一進門便有夥計過來招呼,將他二人帶到後院。

  後院大廳之上,一名中年男子正端坐在榻上喝茶,悠哉悠哉。


  「不知王子駕臨有失遠迎,請王子入座。」

  男子不卑不亢,並未因為阿和是王子而卑躬屈膝。

  阿和還禮,與蔚流火分上下落座,「張老闆,我這位朋友想要大量的馬匹,不知道張老闆可願意幫本王子這個忙?」

  此言一出,誠信堂東家張名山不由得拿著狐疑的眼神看向蔚流火。

  只見他端起茶盞,泯了一口茶,笑道,「按理說這買賣我是應該接下來的,不過已經有一位客人在王子與這位朋友來之前定下了三萬匹好馬,即便是我動用所有的人脈關係,也沒辦法滿足這位朋友,實在是不好意思。」

  「他出多少銀子?」

  三萬匹好馬,數目不小。

  蔚流火面不改色詢問價格。

  張名山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沉聲道,「朋友,想必你是不知道我誠信堂的規矩,但凡是我張名山答應下來的事情,就一定會兌現,並非是你出多少錢就能夠解決的了的,朋友請你記住,錢並非是萬能的,它買不到誠信!」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可是誠信堂做生意並非只是看重銀子。

  阿和出來解圍,笑道,「張老闆,我的這位朋友可是大有來頭,他是蔚國德親王,今天來除了想要向你購買馬匹以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便是要與我漠河合作進行更為深切的商業交流,張老闆大仁大義,能辨是非,本王子先在此為漠河謝過張老闆。」

  「就是蔚國皇上來了也不成!」

  張名山咬緊牙關,就是不肯鬆口,「誠信堂是我張名山一手打造起來的,外頭的那些兄弟們之所以相信誠信堂,在於誠信二字,若是連誠信都沒有了,我以後還怎麼在這世上立足,又怎能對得起誠信二字!」

  就連王子的面子也直接駁回了。

  這要是在蔚國,他怕是早就成了一具屍體。

  誠信堂作為漠河民間交易中心,人們相信誠信堂這才會將馬匹交給誠信堂幫忙販賣,而且誠信堂內有專門鑑別馬匹優劣的師傅,所給的價格也是合情合理。

  在漠河之內,也只有誠信堂能夠有這樣的號召力。

  並非是權力卻能夠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