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讓國君裝死

  一句話點破了他的野心勃勃。

  他就是想要漠河,那些金銀珠寶讓他垂涎三尺。

  盛漣故意壓低著聲音,神秘的說道,「你是不知道這漠河有的是金銀珠寶,我原本是只想著要錢的,可是趙明德和父親就是想著讓我做漠河國君,我也是沒有辦法,你說讓我治理一個國家,這不是扯犢子嗎?我啊,看上的是金銀珠寶,順便把父親交代的事情給完成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我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聽盛炳城說起過你的存在,你不會是假冒的吧。」盛七月明知故問,只想著看一看他到底會是一個怎樣的說法。

  黑的說成白的?

  就他這個慫樣,怎麼可能是盛炳城的親生骨肉。

  盛漣面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有些尷尬,「咳咳咳,瞧你問的,我怎麼可能會是假冒的,淨瞎說,父親之所以沒有告訴你,這都是為了保證我的安全,你想啊,我是漠河長公主的親生兒子,這要是讓蔚國皇上知道了,這不是要給父親添麻煩嗎?」

  自圓其說。

  到底是麻煩,還是想著與盛炳城狼狽為奸。

  盛七月在心裡冷笑,表面上卻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也是,我就是好奇問一問你也別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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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自然,七月你有沒有辦法讓國君今天晚上就一命嗚呼?」盛漣有些等不及。

  這樣一個秘密,他都想著告訴盛七月。

  只怕是他在出門的時候忘記把腦子帶上了。

  盛七月在腦海里想了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實話這件事難在王子一直在國君的身邊,你也知道這王子心繫國君,我就是想要動手也難。若是有人能夠將王子拖住,興許我還能讓國君今天晚上就命喪黃泉。」

  盛漣拍手稱快,「好好好,這件事不難,就交給我來做,你呢,就安安心心的把國君給殺了,只要國君一死我再搶奪漠河,從此以後你我兄妹共享富貴。」

  想的倒是挺美的。

  為了讓他能夠放開手腳,盛七月給他打了包票。

  這個呆子想都沒想,直接相信了盛七月的話。

  在他離開了以後,盛七月立馬來到王子府。

  在得知王子入宮以後,盛七月騎著馬返回皇宮,只想著快些將這件事情告知阿和王子,省的一會兒阿和王子忍不住給盛漣一拳。

  漠河皇宮之內。

  阿和正小心翼翼的餵著國君湯藥,含著淚兩眼死死的盯著國君。

  「阿和啊,你怎麼這樣看著父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沒辦法解決?」國君擦了擦嘴角,繼續躺著,「父王昏迷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是哪一位神醫妙手回春,父王想著能夠當面感謝他,還有漣兒,這些天他可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剛醒來的國君,一大堆的疑問。

  國中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阿和一下子也沒有辦法跟他說清楚。

  這時候的阿于衡已經回到軍中調遣兵馬以防不測,同時都城之內戒備森嚴,皆是在為了國君有可能會駕崩做準備。

  好在盛七月還是信守諾言,讓國師安然無恙。

  阿和笑道,「父皇放心一切都會沒事的,為父王看病的大夫叫盛七月,她一會兒就會來。至於盛漣,孩兒以為此人可疑,很有可能不是姑姑的骨肉,而且他的行為有些讓人心痛,自從他知道父王病重之後,一門心思的想要西北,還想著讓孩兒登基……孩兒不曾答應。」

  「哎……這要是你姑姑在就好了。」

  國君唉聲嘆氣,思念著他的妹子。

  只可惜如今他們已經是天人兩隔,他的妹妹也只能是活在了他的腦海里,想要見上一面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國君思念成傷。

  體內的毒藥已經完全的解開,剩下的便是他自己的傷痛。


  國君掙扎著起身,想要見一見這一位搭救自己性命的女子,「阿和快些扶我起來。」

  「父王您身子骨還未好完全,即便是躺著見盛也是可以的,不必講究這麼多的事情繁文縟禮,」阿和心疼父王,生怕父王再有什麼三長兩短。

  姓盛?

  國君一聽到這個字,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別說要起來了,就是接見盛七月都懶得。

  只見盛七月大步流星而來,見著國君已經清醒,心中的大石頭也算是放下了,好在盛漣他們並沒有入宮,要不然怕是要穿幫了。

  「民女盛七月給國君請安,國君萬福金安。」盛七月微微拱手作揖,並沒有下跪。

  國君斜睨了她一眼,微微頜首,「聽阿和說是你救了朕,朕原本是應該好好的答謝你,不過你剛才說你姓盛,朕想知道你是不是盛炳城的女兒?」

  這張臉倒是與盛漣相似,不過國君並沒有往那方便去想。

  在他的心裡,還是希望長公主留下來的血脈是男的。

  盛七月不卑不亢,垂眸說道,「盛炳城原先是民女的生身父親,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民女與他已經斷絕父女關係,準確來說民女與他並無半毛錢的關係。」

  「你的身體裡流著的是你父親的血脈,你就是你父親的骨肉,哪裡有什麼斷絕父女關係一說,即便是你父親有什麼錯,你也不能如此絕情才是。」國君在心裡鄙視,覺著盛七月就是太過於絕情了。

  未經他人苦,怎度他人善。

  盛七月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國君可有聽說過一個父親想方設法的殺死自己的親生女兒,又可曾聽過一位父親將自己的女兒當成棋子,一門心思的想要將骨肉推進深淵?」

  一句話,暴露了她對盛炳城的怨恨。

  原本她應該是有家的,直到現在的她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舅舅就在眼前,她卻不能相認。

  家,對於她來說是多麼的陌生。

  國君聞聲,對她的意見大大的減少了,「這也是難為你,盛七月你想要什麼獎賞,說出來,朕一併滿足你。」

  「民女只要國君裝死。」

  盛七月不假思索,直接了當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現在最為關鍵的一步就是要讓國君裝死,讓盛漣他們誤以為自己的計劃得逞,徹底的暴露出他們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