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她繼續等待,導致國君所中之毒蔓延周身,她就是藥師在世,也不一定能夠將一個將死之人從閻王爺的手裡奪回來。
陸閣聞聲立馬表示要回去與阿和王子交涉。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盛七月坐在椅子上思考著漠河國情,不容樂觀。
在盛漣沒來漠河之前,漠河一切安然無恙,國中更是太平,可是盛漣來了以後都城大亂,一向低調且聽從父命的阿和王子,也開始背離國君的命令。
就在剛剛盛七月還親眼目睹了一場由盛漣處理的案子,盛漣以仁德公正贏了的百姓們的愛戴,大放異彩。
要說此人盛七月是從未見過,不過既然他是盛家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盛七月給盛家人的評價。
沒一個好東西!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盛七月的思緒,「誰!」
這才剛剛送走了一批,如何還有人前來?
「妹子是我,快開開門讓哥哥進去說。」
盛漣的聲音。
一聽到這個聲音盛七月有一種莫名的厭惡,就像是聽到了盛炳城本尊在說話似的,一樣的讓她感到了噁心。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屬不妥,請改日再敘敘舊。」
盛七月不耐煩的拒絕,想著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外頭的人也該離開了才是。
怎奈外頭的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似的,不願離去。
半晌,外頭的聲音還在。
盛七月氣的甩開房門,憤恨不已,「我說你有完沒完,不知道老娘不喜歡別人打攪嗎?哪裡來的滾哪裡去,別來這裡耽誤老娘思考人生!」
「嘿嘿,妹子看你說的,你瞧瞧咱們是一家人,哪裡總得著避什麼男女大防,哥哥這是看你在這裡實在是太寂寞了,缺衣少糧的傳出去叫人以為我這當兄長的做的不到位,」盛漣不要臉的嬉皮笑臉,擠進房間,環視一周一臉的嫌棄,「這阿和也真是的,怎能讓你在這裡住著,寒酸,太寒酸了!」
「我跟你很熟嗎?」
說這話,他也不覺著自己是一個外人。
早在盛七月與盛炳城決裂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將自己當成是盛家人。
這要不是因為姓氏不能更改,她指定將自己的姓氏換了。
跟盛炳城一個形式,簡直是侮辱了這個詞。
娘家人?
盛七月嗤之以鼻不屑一顧,「不好意思,我沒有家!」
「好好好,我不跟你說這些,咱們來說說你要給國君看病的事情,這件事實在是太為難你了,我聽人說你的醫術高超,但是啊,這國君的病情不是那麼簡單的,這也沒有多少天活頭了,你想想若是能夠讓國君駕崩,這漠河不就是咱盛家的了嘛。」
合著他這是打著這個主意來的。
這腦袋瓜子可真是夠靈光的,不愧是盛炳城教出來的,毫不避諱自己說的話。
即便是有這個心思,也別這麼急著抖落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盛七月掩嘴笑道,「盛漣是吧,你爹沒教過你,有些話能說,有些話要憋在肚子裡?」
廢材!
這樣的話也在盛七月的面前說,盛炳城怕是請來了一個逗比。
「我這不是信任你嗎?」盛漣故意靠近她幾分,小手一摸,滑溜溜的感覺讓他的心都在顫抖,色溜溜的小眼神微微眯著,揚起頭瞧著她那傲人的身材,欲罷不能,「七月啊,你這小姑娘長得可真是不賴,你我一般大,這女子與男子可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你要是遲遲不出嫁,將來成了老姑娘可是沒人瞧上你嘞。」
「我謝謝你全家!」
盛七月甩開他的手,毫不客氣的說道,「盛漣你有話好好說,沒事兒別在我面前說這些廢話,你想要漠河自個兒取去,關我什麼事兒?」
如此之色,簡直就是年輕時候的盛炳城。
什麼樣的老頭子,教出什麼樣的崽。
盛漣耐著性子,笑嘻嘻的說道,「哥哥想要做的事情,也是父親想要做的,父親來信說了這一次你想要全身而退,不再回蔚軍大營,這也是可以的。俗話說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不論你走到哪裡皇上都管的著,更何況皇上現在心裡頭還牽掛著你,一直想要讓你回去做皇后娘娘,七月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了可就是後悔終生啊。」
後悔他個龜兒子。
這天下到頭來是誰的還不一定。
雖說這是存在著豪賭的成分,可是盛七月還是比較看好蔚流火及蔚流夜。
至於蔚流澈不過是跳樑小丑而已,哪裡能夠跟正主兒相比。
「你想要讓我幫你什麼?」
盛七月挎著坐下,將他剛才碰過的杯子用水清洗了一遍,去除污穢,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品著。
盛漣還以為她這是想通了,連忙向她探了探身子,眼看著就要趴到她的跟前,她下意識的躲開,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咳咳咳,其實這事兒也是簡單,你只要在給漠河國君診治的時候,說一句他沒救了,就成,事成之後該是你的那一部分哥哥我肯定給你辦妥了,將你安全的送到皇宮裡去,皇上立刻就會給你頒發寶冊封你為皇后!」盛漣自我感覺良好,以為自己就是一個天生的說客。
盛汀止什麼下場,盛七月不是不知道。
堂堂盛家大小姐,如今卻成了盛炳城和蔚流澈手中的棋子。
喜歡則多看兩眼,不喜歡直接划過。
一枚棄子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盛七月輕聲道,「就這麼簡單?難道你們就不想多做點什麼?比如將阿和王子也一併剷除,以你現在漠河長公主唯一兒子的身份,繼承漠河王位,應該不成問題,與其守著西北那巴掌大的地方,得幾兩碎銀子,不如做的絕一些,一勞永逸,豈不是更好?」
做王?
盛漣目光短淺看中的是那些金銀珠寶,哪裡想到要繼承王位。
他的身份是漠河國君親口承認的,漠河長公主哪怕是逝去,她的影響力依舊是比國君還要大,再加上這些天他在都城裡做的那些人盡皆知的事情,足矣讓他站在頂端,藐視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