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為何順從

  通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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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是新鮮。

  沒有科學依據,盛七月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

  盛七月嗤之以鼻,「這天底下就沒有鬼神一說,什麼聖女,這不過是他們在自欺欺人而已,這要是真的能夠通神靈,漠河長公主她不應該是可以長生不老與天地同壽?」

  一聽就是騙人的神話故事。

  陸閣捏著未長毛的下巴說道,「觀公子說的是有一定的根據的,至於聖女,居然她是因情所困所以自絕魂魄,現在長公主的遺體還在冰窖之內,據說至今容顏依舊。」

  具體是藏在了哪裡,也只有漠河皇族人知道。

  越說越是離譜。

  「你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說,這長公主的身上有一種不死仙丹,人吃了可以長生不老?」

  盛七月不屑一顧,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的她,在腦海里將那些想要成仙成佛人都過了一遍,也沒見這誰能夠真正的得到了永恆。

  秦始皇追求仙丹,這不也是做了古?

  殊不知陸閣一劍驚愕的看著她,「七月姑娘您怎麼知道這件事?」

  此言一出,就連盛七月自己都詫異。

  這不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玩笑話,成真了不成?

  「我也是在王子身邊這才知道一些的,據說這長公主的血液那是極其珍貴的,只要是得到了長公主的血液然後用來煉製仙丹,吃了就能夠長生不老,」陸閣嚴肅的說著,環視一周,見著他們露出懷疑的眼神,急了,「你們怎麼這樣看著我,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這漠河皇族就有過這樣的先例,只不過這是外人不知道的。」

  「十多年前,這漠河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漠河老國君性命垂危,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長公主在自己的手腕上割開了一個口子,讓巫師煉製仙丹給老國君服用,而後老國君便成仙了。」

  怕是丹砂吃多了,駕鶴西去了。

  這樣的傳說居然也有人相信,而且還傳的神乎其神,就跟真的一樣。

  盛七月帶著疑惑看問題,不由得想起了四月在臨終前交給她的一封信,還有她母親留下來的東西。

  再者,四月最後的那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回歸故土,方能永久。

  難不成四月還能夠預見未來?

  觀喻之見她發呆,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七月,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這個故事……很感人,不錯。」

  盛七月發表了自己的聽後感,腦海里還是在不停的飛速運轉,思考著四月在臨終前說的話。

  莫名其妙。

  觀喻之額頭上閃現出一條黑線,扶額道,「七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容易把人給氣死,現在問題是漠河國君的事情事關到盛炳城,也就是你的父親。這漠河呢,與蔚流澈有密切的聯繫,還是合作上的夥伴,如果你能夠治好漠河國君,說不定漠河就與蔚流澈決裂,這樣一來我們就少了一個對手。」

  「觀公子說得對,我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陸閣訕笑著,見氛圍有些緊張急忙收回了笑容。

  去不去,在她。

  蔚流火當真讓她來做出選擇?

  這一點倒是讓盛七月感到了詫異。

  那個冷麵王,真的想通了,願意放她離開?

  盛七月沉默不語,並沒有立即做出回應。

  這件事情,太大了。

  離開之後她又該去哪裡,她是軍醫難道就真的要丟下這些需要她的患者,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沒有了蔚流火的保護,遠去他國,蔚流澈和盛炳城會就這樣放過她?

  想得太多的她,心裡頭不是滋味。

  陸閣剛要開口,卻被觀喻之一記刀眼一掃而過,生生的把想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那個七月你好好的想想,這或許是你離開的最好機會,而且還能幫助十四爺解決蔚流澈與漠河盟約的,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有商量的餘地,這樣,我們就先出去了。」

  觀喻之這一次難得一見的充當了說客,也想著說服盛七月出去走走。

  呆在這裡,盛七月多的是失眠。

  一個人坐下椅子上的盛七月,陷入了無盡的瞎想之中。

  接連幾天盛七月睡不著,只要是一合上眼睛,四月的死,還有那一封信自己畫軸、衣裳便出現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再一次拿出已經快被她給翻爛的書信,在心裡默念著上面的內容。

  漠河,漠河。

  你到底是一個什麼地方,為什麼為她娘親留給她的書信當中,一次次提到這個名字,還有四月直到死,也想著讓她回到漠河。

  「咳咳咳……」

  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原本等候在外頭的人慌忙跑了進來。

  「怎麼了?」蔚流火下意識的為她倒了一杯水送到她的手邊,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這都多大個人了,還不知道小心一些,怎麼不把你自己給嗆死!」

  這哪裡是嗆著了,分明是腹腔內有一股異常的逆流湧上,讓她不由得發出咳嗽聲,這才好了些。

  盛七月喝了一口水,甩開他的手,「我說十四爺您這在我營帳外頭到底是為了偷窺呢,還是想著讓我幫你的忙,去一趟漠河?」

  以為他是來做說客的。

  若是說被人利用,盛七月這輩子最討厭。

  不論是誰,盛七月都不希望被人拿捏在掌心中。

  蔚流火眉頭緊鎖,想要發怒可是一看到她面無血色,還是忍住了,「本王並非是想要逼迫你,你不是想要離開嗎?本王可以讓你到漠河一段時間,也當是散散心。若是能夠順便將漠河與蔚流澈之間的合作給打破,也當是你立功,而且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加快戰爭的結束,到那時候你就可以真正的結束這裡的生活。」

  同時,也是離開他。

  四月不在了,盛七月對他冷漠了許多。

  在她這裡沒有了歡聲笑語,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一般。

  面對這樣的盛七月,蔚流火心有不舍,甚至是心疼。

  「離不離開,王爺這是將選擇權交到了我的手中?」

  盛七月不知為何,在這一刻總覺得失去了什麼,她居然對蔚流火產生了一絲絲的留戀?

  這樣莫名其妙的感覺,反倒是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她曾經對自己說過,不談戀愛,只想著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生活下去,其他的事情就讓他隨風而去,反正這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

  其實治病救人,也是一種樂趣。